让壮受老爸给自己生个儿子(1/1)
“D......daddy.....”男孩正是牙牙学语的年纪,举着胖乎乎的手臂对着站在身前高大的男人讨要抱抱,“daddy......”
男人轻而易举的竟孩子拎起来搂在臂弯,戴着墨镜仍挡不住刚毅的神情是副浑然天成的气质,他对着接机的男人微微点头,阔步走到出口。来往的人群纷纷将目光望过去,这个男人的身份肯定不会普通,但他们想的是会不会是那位已婚的明星。
“司徒会长度假归来,携带男童疑似海外生子。”
侯在机场的媒体一窝蜂的拥上去,“司徒会长请问这是你的孩子吗?”
“所以扬言去养病,其实是保胎?”
“请问孩子的父亲是林闻舟吗?”
司徒庭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宽大的手掌挡住男孩的小脸,带着孩子乘上久等的商务车。
“司徒庭养子曝光高调表白林闻舟,疑似复合。”
“妈的!”司徒庭气愤的将手中杂志扔在办公桌上,“这些记者都是吃饱了没事干的吗!经济报养了一群窝囊废!”
“咳咳。”管家也被这种荒唐的标题搞得哭笑不得,“你太高调了。”
“早晚要知道。”司徒庭揉捏胀痛的太阳穴,他向来不习惯藏着掖着更何况这么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如果不公开哪天搞不好又多出更加离谱的新闻。“通知公关部解决一下,我自己的孩子跟他林闻舟没有半毛钱关系。”
会长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进。”
“会长,是林董的电话。”助理毕恭毕敬的报告。
“操!”司徒庭又一次爆粗。
“司徒,报道我看了啊,可以啊,是不是反悔退婚了?反悔也没有后悔药,老夫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林闻舟哈哈大笑,粗犷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所以什么事,快说。”司徒庭不耐烦道。
林闻舟敞亮地说,“这么跟你说,不会认为欠了人情不需要补偿的吧,我看这小子跟我有缘,让我养两天呗,给我做干儿子不亏。”
“你什么意思?”司徒庭显然不吃他这副亲友牌。
“我老婆呗,吵着要养孩子……”林闻舟坦白。
“你不行?”司徒庭冷冷地说。
“你大爷的,谁不行!我是觉得还没玩够,让小破孩打扰老子二人世界。我就看上你儿子了,看着虎实。让我老婆养两天,可劲儿折腾,咱没事,最好让他断了这念想。”林闻舟这才缓缓道来。
“想养孩子找别人,我儿子不是宠物。”司徒庭说着想要挂断电话。
“等等,等等……”林闻舟阻止他,“你不怕祁少一那小狼崽子找来啊。”
“这孩子跟他没关系。”司徒庭打断林闻舟。
“拉倒吧,你瞒别人还想瞒我?”林闻舟只当他打岔,“当时只有管家陪你进去,出了手术室直接转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小九九。就凭医生伪造的流产,也就骗骗祁家焦头烂额没想到。”
“我可跟你说,祁少一那小子现在长了毛比猴还精,祁氏在他的管理下更是突飞猛进。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回孩子,你能不给?”
“怎么?”司徒庭瞪着眼睛,“那就让他去告。”
“冲动!”林闻舟继续说,“到时候打官司又是满城风雨,你还想不想给孩子好的生活环境了?”
“倒不如做我干儿子,大家皆大欢喜,你就是沉不住气,就算说是我亲儿子,也没有人不相信。”
“你想得美。”司徒庭咬牙切齿地挂断电话。
林闻舟撂下电话,气急败坏地对着电脑屏幕嚷嚷,“你他妈认真的?”
“把他惹急了,大家都没有好下场。”
管家看着孩子正玩耍着积木对司徒庭说,“该给孩子请个家庭教师了。”
司徒庭放下手机的文件,“不用了,送到林闻舟家。”
“什么?”管家突然觉得自己不懂这位老友的意思,这是要把亲生儿子送出去?
“林闻舟想认他当干儿子。”司徒庭就觉得脑袋里嗡嗡地响,真想再回国外过几天安稳日子。
管家还是再次确认,“你决定了?”
“嗯,林闻舟和他恋人想体会下做父亲的感觉。放心吧,他虽然平时随意惯了,但是没有恶意更不会亏待孩子。”司徒庭想自己刚刚回国有很多事情需要着手,让林闻舟看养几天孩子不妨是个办法。
更何况,林闻舟说的不是没有可能。
推开入户门祁少一就见到沙发上全家人正坐在一起摆明等待着他的阵仗,于是语气轻松地开口,“呦,开会呢这是?不是想办法怎么批斗我吧?”
祁少打老远对着祁少一又挤眼睛又咧嘴,祁少一被他的样子逗乐,“怎么了啊?”
“祁少一,你过来。”祁老严肃地开口。
祁少一开始回想这几天有没有做过什么惹老爷子生气的事,想想自己行程排的满满当当的,除了前天晚上和陆渊去影城探了次班,阴差阳错被狗仔拍到他和新晋小生的亲密照做爆料也没发生什么,到底老爷子这兴师动众的为哪般?
“周五是你李伯伯的生日,上次和你介绍的小李还记得吗?”
嚯,祁少一明白过来,这是相亲啊,于是果断拒绝,“没印象。”
“你什么态度!”祁老沉声,当他是三岁孩子糊弄吗。
“成了成了,我说您二老要是退休闲的慌就去旅旅游,别琢磨着劲儿跟祁少夕我两使啊。”祁少一吐槽,祁少夕在一旁就差挑竖起拇指称赞哥哥。
祁妈妈握着祁少一的手,语重心长地问他,“你是不是还在想司徒那孩子。”
祁少一一愣,祁少夕和祁老爷子也沉默着,他释怀一笑,“没有,您有想多了,我去还不行吗?”
祁少一没想到能在酒会上碰到他,不,与其说没想过能碰到,倒不如说能这么快再次见面。
“来了?”祁少一端着杯鸡尾酒,走到男人身前和他打招呼,就像是对待多年未见的朋友。
“嗯。”司徒庭点头,平静地回应。
于是,祁少一从容淡定地从他身边经过。
“……”司徒庭原以为小男人会再说点什么,问他的生活或是嘲讽几句自己最近频繁出现的花边,可是什么都没有。
祁少一甚至不是他印象里的那个孩子了,内敛锋芒气质沉稳,他的眼底藏着疲倦却佯装成若无其事的态度。
那段不堪的往事大家心照不宣的不再被提及,但它总会时不时的散发腐臭扯痛心扉。
“司徒,咱们的合作拖了这么久,是时候提上日程了。”祁老见到司徒庭时露出稍纵即逝的异样神情,但他可是名利场的老油条,此时打着官腔企图试探出司徒庭的态度。
男人礼节性地举杯,走到祁老身前客气地说,“许久未见。”
之前若是合作成功,两人差着辈分但也算忘年交以兄弟相称,想想真是离谱。
“我才刚回国,公司的事情很多需要慢慢打理,不易兴师动众还是再等等吧。”司徒庭婉拒合作的事情,他有意和林闻舟约谈,但祁家这块大石头他还需要权衡利弊。
“诶,司徒,有些私事咱们可以私下解决,之前的事情是我祁家不对,再谈合作我自愿做出让步。”祁老放低姿态,许是年纪大了希望大家和气生财。
但司徒庭做下决定的事情可没有这么容易更改,他冷漠的态度已经显而易见。
祁少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叶老身边,“爸,做生意嘛,要讲究你情我愿既然司徒会长为难,我们又何必强求呢?”
司徒庭平淡地看着他,少一真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更可怕的是小男人似乎能看穿自己的心思,正在想的是什么。
祁老听到祁少一对自己的称呼感到颇为欣慰,要知道这孩子自从回家后也没怎么称呼过自己几次父亲,总是老爷子、老头子的叫他,毕竟自己亏欠过这孩子十几年,祁老也并不强求,但谁不希望和孩子更亲密呢。
他点点头,“我去看看你李伯伯。”
祁老扶着少一的手腕离开。
“结束后一起吃个饭吧。”祁少一走在司徒庭身边,两人并肩距离近的只要侧脸就能亲近彼此。
司徒庭冷冷地睨着他,“祁总没必要,我们不熟。”
“呵呵。”少一低声笑笑,“司徒会长真是贵人多忘事,是我疏忽了,原来我们只是不熟。”
他了然的点头,“听说司徒会长的儿子和林闻舟走的很近啊。”
“祁少一你什么意思。”司徒庭猛然对向小男人戏谑的眼神震怒之意满满写在脸上,他攥住祁少一的衣领凶恶的逼问他。
保镖从祁少一身后走出来分开两人的距离,少一整整领带面露着绅士的神态转身离开。
电话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喂。”司徒庭戴着怒火接听,“司徒,孩子被人带走了。”林闻舟焦躁的声音传来。
司徒庭瞪大眼睛看向少一离开的方向。
早在司徒庭人在国外时少一就知道他有个儿子,少一笑司徒庭白痴他以为这样就能代替两人多年的父子情意和种种过往。
其实是发了疯的嫉妒,司徒庭想用这种方式彻底忘了他,真狠。
但这只是稍纵即逝愤怒的情绪,少一想太巧了不是吗?怎么会这么巧他们的孩子才刚没有,司徒庭就迫不及待去领养下一个,时间也能对上。
可亲子鉴定不会有错,少一费劲功夫在不惊动司徒庭的情况下取得孩子的血液样本拿去化验,白纸黑字写着与他无关刺痛少一,最后的幻想被打碎。
现在他回来了,那少一必须要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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