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流产,放虎归山(1/1)

    alpha低吼着射在他的体内,司徒庭的身体颤栗地痉挛,没有任何反应。

    少一皱眉,粗长的性器缓缓从他的体内撤出,红肿的穴口带着淫水精液淫乱不堪,但令少一不解的是自己竟看到丝丝的血渍混合着流出来。

    再没有阻碍的血水大量涌出,少一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红将床单染湿。

    “司徒!”他慌忙查看司徒庭的样子才发现男人早已痛得意识迷离。

    祁少一从未见过司徒庭虚弱成这幅样子,俨然吓坏了他,“司徒……”

    少一叫着他的名字胡乱的用床单整理司徒庭身上的斑驳狼藉。

    怎么可能流这么多血,少一质问自己到底在做什么?难道只能用这种不堪的手段逼迫他?

    “来人!进来!”少一对着门外扬声,需要带司徒庭去就医才行。

    “你的孩子……少一……”司徒庭气丝游离,无力的攥住少一的手指,他病态的想要大笑但身体早以无法支持。

    作茧自缚,祁少一,是我这些年的心血感情都喂了狗!

    少一怔怔的看着他,直到房间的门被推开,人们震惊在原地,又手忙脚乱的抢救着此时的危机。

    司徒庭深夜被送进医院的消息不胫而走,但对外宣称是急性肠胃炎的症状却意外的顺利,股市没有任何动荡更没有任何花边记者的偷拍,甚至超乎老爷子和林闻舟的意料。

    但此时这些都不是重点,大家沉默地站在手术室外,等待里面的人能够挺过难关。

    林闻舟是第一个沉不住气的,他刚刚见到少一时就走上去质问小男人,“你把他弄成这样子的?你个小崽子!他怎么也是你父亲!”

    祁家人皆是震惊,也就是说这些年少一的养父是司徒庭?

    “你糊涂啊!”祁老爷子握着龙头杖连连砸向地板。

    少一坐在那里低头不语,湿漉漉的发丝遮挡住脸上病态的苍白,他在想司徒庭怀了他的孩子,真好,那是他们的孩子。

    但自己却还没来及高兴,这个孩子就被他亲手毁掉了……

    这种滋味让人透不过气,他甚至没办法正常思考,需要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不能在司徒还没出来的时候自己先崩溃,少一这么想着,意外的沉着。

    他打开笔记本手指在按键上疯狂的操作,少一在动用所有人力封锁消息,黑进最大的新闻社交网站,导致系统瘫痪才争取到交涉的时间。

    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事情真相,司徒这么要面子,怎么能泄露出他如此“残败”的事情。

    抢救室的门被推开,少一猛的抬起头。

    “家属!谁是家属?”医生急迫的张望寻找病人家属。

    “我是。”少一和林闻舟同时开口。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医生问少一,“你和他什么关系?说啊!”

    少一却沉默了。

    “我是他未婚夫。”林闻舟推开他,接过医生手中的病危书。

    “现在病人非常危险,我们会竭力抢救,但两个孩子恐怕保不住。”

    在场的人又是震惊不已,就连事先略知一二的祁少一也是怔怔的看着医生,漂亮的眸子写满不可置信。

    “别愣着啊!快签字!”医生催促着在身旁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样子的林闻舟。

    签好字,医生又跑回手术室。

    “操!”林闻舟双手胡乱的抓把头发,抬眼目呲欲裂的瞪向少一,终于气急败坏地冲到小男人身前攥住他的衣领。

    “小林!”祁老爷子突然扬声制止。

    林闻舟仍是咽不下这口气,但当着长辈面教训确实不合规矩,林闻舟推开少一,刚要开口,怎想祁老爷子抬手一巴掌扇在少一脸上,“混账东西。”

    祁少一一言不发。

    林闻舟不是被轻易糊弄的,“祁老,这事我们没完。”

    他撂下这句话转身带着助理离开。

    祁夫人伤感,自己短命的孙儿还没见面便已夭折,痛苦的险些昏厥。祁老不忍她伤心,命佣人带着祁母先回去。

    寂静的楼道内只剩下少一与亲生父亲,两人无言等待着手术室灯灭的那刻。

    司徒的管家走出手术室时锐利的眼神对上少一,但他没有说什么,陪同医护人员将司徒庭送到病房。

    “既然人没事,你回去吧。”祁老命令少一,“这里由我来交涉。”

    少一毫无疑问的反驳他,“不可能。”

    “你觉得他想见你吗?滚回去!”

    果不其然在少一执意走到病房时却被管家拦在门外,“祁少爷请回吧。”

    “让开。”小男人释放出强大的气场,是属于alpha不容他人质疑的语气。

    “他还没醒,但是……”管家为难。

    少一马上打断他,“我懂。”

    祁少一走进病房,司徒庭安静的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往日英武的脸庞是从未有过的苍白,少一坐在他身边无声的注视着他。

    司徒庭的身体猛然一动,定神从噩梦中醒来,窗外轰轰隆隆的响起滚雷,他闭着眼睛良久才再次面对已无法改变的事实。

    “早。”管家逆着光站在他身前。

    司徒庭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司徒,现在我需要你做个决定。”

    司徒庭选择离开了,离开自己的故土,对外声称是精心调养身体,性格耿直的他很容易钻进死胡同将自己逼到走投无路,被迫前行。

    “司徒会长身患疾病深夜就医,与财团掌门人的婚期延长待定。”

    少一是在新闻里听到他离开的消息,驻足在电视屏幕前不过半分钟时间又继续忙碌起来,“小戴安排下午的各部门会议,赵黎通知司机到大使馆......”

    这是少一正式接手公司的第一天,他没有任何空闲的时间,甚至在路途中也有要审阅的文件,但他和司徒庭结束了?

    怎么可能,祁少一盯着车窗外昏沉沉的天空,他想,放虎归山绝不会是留下隐患,而是期待着下一次势均力敌的相遇。

    司徒庭离开之前,唯一会过的客人是林闻舟。

    “司徒,想用管家就把我打发?”林闻舟叼着烟睨着坐在沙发对面的司徒庭。

    司徒庭选择沉默,说到底是自己令林闻舟难堪,不善言辞的他还从未有过如此窝囊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一切想要的赔偿......咳咳......”

    他被烟味呛到,握拳轻咳一声。

    “操,司徒庭这是你的态度?”林闻舟听的火气上涌什么叫赔偿,老子稀罕?

    “我他妈让你跪下舔我脚趾,你是不是也做?”他实在生气他便开始口不择言。

    司徒庭闻言大怒,“林闻舟你!”

    猛地站起身,强忍着眩晕感绷住身体才没让自己倒下去,司徒庭大喘着粗气坐回去,继续说,“该解释的管家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承担一切责任,损失全权负责,名誉方面你可以对外宣称是我的过失,我会全部接受。”

    “司徒庭?都推给你我他妈还算男人吗?”林闻舟愤愤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他不是没看出司徒庭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谈话,但有些话还是要先讲出来。

    “你打算对外怎么说?偷男人搞出来个孩子吗?老子就顶个这么大的绿帽子活在你的阴影下吗?”林闻舟的双手夸张的画了个大圆。

    “那你想怎样!”司徒庭脑袋嗡嗡的发痛。

    “你先好好养身体,国内的事情我解决,你就只管闭上嘴别把我好不容易圆的慌给戳穿了。等你什么时候好了,咱们俩在好好算这笔账。”林闻舟站起身掸掸衣服的褶皱,“倒是可别说老子趁人之危。”

    怎么可能不惊讶,司徒庭还是感激林闻舟的理解,“多谢。”

    他很少说这句话,屈指可数的几次但却没有丝毫吝啬。

    “别送。”林闻舟吊儿郎当的转身告辞。

    片刻后,管家敲门走进来,“司徒会长,我们要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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