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修复(2/2)
“好久没做了,”他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向他裤子里探去,竺翊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被他粗鲁地分开,“想了吗?”
还在余韵中的竺翊腰上突然一轻,已经被他搂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背贴着他的胸口,双腿跨在他的大腿两侧,张成一个夸张的角度。他的手胡乱向后抓住什么,却是他的腰,如此一来就只有顺着他的动作才能保持平衡。
黑暗是安全的,亮处的人不会知道他在夜里流的泪。
他把竺翊抱在怀里,一双手臂环在他的胸前。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感到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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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翊屏住了呼吸,免得眼泪又流下来,喉咙里却哽住了,吞咽声很难不让人察觉。那人把他的肩掰过来,“你害怕?”
竺翊躺在床上,抱着膝盖,瘦长的身体蜷缩成子宫里胎儿的样子,感到压抑着的脆弱从身体上密密麻麻的裂缝里渗出来。他抗拒着那些不受自己控制的想法,眼泪止不住地淌出来,透进枕头里,颊边一片冰凉,他没有理会。
他真真切切地听见锁匙声,慌乱地把眼泪擦在被子上,尸体一样对着墙,肩膀僵直着,心脏像在擂鼓。他消极地避开那个人的触摸,热的手隔着一层秋衣贴在他略凉的身上。
“骗骗我,”他满嘴的咸水,“你骗骗我。”
但那个人会。
“我生着病……”似乎是觉得这样说不够分量,终于又补了一句,“……你是想让我死在这里吗?”
他完全失去了力气,只是靠着那人的力量才能撑在墙上。过了一阵,那人还没从他身体里退出去,但他感到自己离开了墙壁。
“我说在乎,”那人说,“你信吗?”
竺翊并不想回答,却还是脱口而出一句“你在乎吗?”
他不讲章法地狠命磨他的肉蒂,抓着他不住抖动的腰,好像能从那里挤出些死死闷着的呻吟。竺翊的胸口紧紧地攥着,眼泪堵在喉咙口,快要喘不过气。下身的快感却不管不顾地攀上来,蔓延到脖颈,让他只想叫出声来。
他喘着粗气,手指在被子底下过电似的发麻。身下的肉茎早已经勃起,颤巍巍地随着身体晃动。那人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敏感的器官传来过载的体验,让竺翊抬起绵软的手去推那人的手臂,他却执意要牵扯着他迎上另一波潮水。
他另一只手继续向下,伸进裤子里探索他不再秘密的花园。竺翊才从两次接连的高潮中缓过来,体内仍湿热不堪,手指和着滑腻的水液在他的花穴里搅弄,很快让他呼吸急促,全身紧绷着贴在那人的怀里,发出啜泣一样的闷哼声。
那人拘着他的手松开了一点,“你怎么了?”
那人抱着他跪坐在床上,捏住他的手把他往墙上摁。脸颊和乳尖先触到冰冷的墙,他惊慌地想要躲开,手腕却被死死禁锢住,背也被牢牢压着。一阵窸窣的解衣声之后,一段滚烫的肉顶进他的穴口,他颤抖着瑟缩了一下。
那一周频繁的来访仿佛耗尽了那人对他的兴趣,自那晚他有所感应地向他讨饶之后,他一次也没有来过。「不要来」一直是他每夜必修的晚祷,这样一来却变成了问句:「会来吗?」
竺翊感到水液从他的穴心里汩汩涌出,那人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故意搅出一阵水声。肉壁吸着略微粗糙的手指,被磨得发热发痒,又胀又满。他的手指在身下进出着,让竺翊浑身燥热,出了一层汗。
他突然想到什么,吓出了一身冷汗,徒劳地挣扎了几下被压着的手腕,最后说:
他把竺翊的上衣撩上去,一只手用力地揉捏他柔软的乳房,忽然发出啧的一声,在他耳边轻声说:“好像是大了一点。”
竺翊感到那人的重量在慢慢抽离,一口气还未松下来,就又被结结实实地压在墙上。身下是凶猛而深入的撞击。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具橡胶模型,被挤压着从腹腔里发出沉闷的气音。那人的手紧紧握住他的窄腰,在他耳边说:
“你觉得呢?”
竺翊闭上眼睛,颤了几下,捂着小腹,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竺翊咬着下唇,感到他的手轻车熟路地摸索进自己内裤下的穴口,突如其来的刺激对禁欲多时的身体来说太过强烈,他难以自禁地拱起了腰,仿佛是在主动求欢。
那人突然咬住他的耳廓,用舌头舔弄着,另一只手从胸口移到他的柱身上,双手一起动着,竺翊在他腿上扭动起来,一会儿才注意到臀部一直在蹭着那人腿间的灼热。但他被不断涌来的欲望所支配,已经无暇顾及这些许尴尬,只想尽快释放。
那人的动作在他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时骤然加快,他射了出来,穴心一软,身下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耳朵上传来的湿热触感让他有些神智不清,闭着眼睛小声抽气。
竺翊哑着嗓子,“不。”他别过头去,一只手箍住了他后颈的肌肉,稍稍有些疼。
***
竺翊在黑暗中也面红耳赤,却不知怎么阻止。这动作对他来说近乎羞辱,不该出现在胸口的一对绵软乳肉被他捏在一起玩弄,乳头经不起拨撩,已经高高挺立,在冰冷的空气里颤抖。
这个问题固执地跳进了他的脑子里,还衍生出千百个问题:要是他知道了,会作何感想,会如何反应呢?他会惊诧吗?会愤怒吗?会停止吗?会在乎吗?会改变吗?
-可他毕竟——
-这与那个人无关,是他自己的决定,是帮他逃离这里、逃离他的一张牌。他不该去猜测他的反应,去期望他因此做出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