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蛇(继续强奸少侠,掐奶子,摸到流水)(1/1)
“年纪轻轻的,火气别这么大。”穆迟忽略他铁青的脸色,握住裴烈两边的脚腕,把结实的双腿分开,跪坐到他的腿间,“很快你就知道妙处了。”
手掌顺着小腿紧绷的肌肉向上,摸到了大腿根部的隐秘区域。裴烈常年习武,皮肤并不像楼里的小倌那样细腻如脂,浑身只有私处这块地方摸上去光滑细嫩。
再霸道的外家功夫,也是练不到这里的,这是所有男人的命门。
穆迟低头仔细看了看,这命根子尺寸形状还真是羡煞他人,根部重重地坠着两团睾丸,足有鸡蛋大小,想也知道在床上会是如何的英武雄风。
真是作孽,如此好的苗子却清心寡欲长这么大,那藏剑庄的破规矩简直灭绝人性。
穆迟在腿根处轻轻一挠,便感觉对方短促地吸了口气,脚趾蜷缩起来。
这小子外表阳刚粗硬,没成想还怪敏感的。
裴烈的小腹很热,腹肌练成了匀称的八块,并不突兀。穆迟伸手按了一按,手感柔韧,薄薄的皮肤之下似乎蕴含了无尽的爆发力。他庆幸没跟裴烈硬碰硬,不然对方连剑都不用拔,一拳便能打爆他的狗头。
“舒服么?”穆迟动作轻柔,“是不是还挺快活的?”
何止舒服,以穆迟的本事,十个虬髯大汉照样在他手底下化成一滩烂泥。
胸前两点被人同时捏住,慢慢碾动,指腹摩挲着乳尖,从未有过感觉的地方竟然被逼出一股尖锐的快感。下腹热流涌动,裴烈的呼吸声陡然粗重起来。
“喜欢被摸这里?”穆迟俯下身问道。
裴烈咬着牙关,憋出一句:“滚!”
“哦。”穆迟从善如流地放开手。
裴烈身下阳物似乎从没有这般兴奋过,柱身胀得巨大,硬邦邦地举着,还弯出了一点弧度。青筋自发地鼓动充血,盘虬在柱身上,强烈地渴望着摩擦触碰。
穆迟顺着青筋刮弄,手法娴熟,指尖搔着龟头之下的冠沟,性器本来就敏感至极,他又净往其中最不经碰的地方下手,马眼处只是稍微一蹭便引起身下人剧烈的反应,裴烈猛地绷直了身体。
要按照穆迟以往调教新妓的标准,他对裴烈下的手算是非常轻了,轻得说出去楼里姐妹们都不会信。
裴烈的反应虽说比他想像的还要青涩激烈,可是都硬成这样了,铃口还是没有半点湿润的迹象。
藏剑庄把守阳关的功夫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有人曾经告诉过穆迟,藏剑庄的历代门人,有一些至死都不肯破身,把内功练得精纯绵厚。如果不是自愿,几乎不可能让他们泄出精元。只有等到第一次泄阳之后,破了童子身,他们才会如普通人一般梦遗和纵欲。
但他还就不信这个邪。
“叫两声来听听。”穆迟屈指在性器上弹了弹,见裴烈跟个锯嘴葫芦似的,抚上他的嘴角道:“别咬了,放松点,别人求我一晚上还求不来呢。还是说你更想要女人?我可以下楼给你叫几个,环肥燕瘦,包君满意。”
“你最好一剑杀了我,否则……”裴烈开了口,声音比往日更加低哑,带了些颤抖的尾音,“否则今日之辱,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床笫之欢,天经地义,怎么会是辱呢?若是你一会儿得了趣,说不准还想日日来光顾我楼里生意。看你相貌堂堂,到时我去和红妈妈打个招呼,算你便宜些。”
下身被再次握住,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圈,激得裴烈闷哼了一声。
那双手仿佛有种奇异的力量,一个简单的触碰就能让他身心俱震。
裴烈闭上眼,咬破了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穆迟忽然松了手,性器失去了包裹,空落落地挺在下方,马眼里终于沁出了一点液体。
穆迟拿了块帕子出来,“张嘴,不然我可用袜子伺候你了。”说着把帕子团起来塞进裴烈嘴里。
一条碧莹莹的物事从穆迟袖口钻了出来,攀附到裴烈的胸口。
是条暗绿色的细蛇,一指宽,半尺来长,蛇身有淡黄的花纹。
细蛇蜿蜒着从裴烈壮实的胸口游向下体,蛇身上细小的鳞片刮过一侧乳尖,褐色的奶子当即变得硬挺,比另一边大上一倍。
冰凉的蛇身缠绕上了火烫性器,吐出分叉的舌头在顶端一扫,舔去了铃口的一滴淫水,随后又滑进穆迟的手中。
“好吃么?”穆迟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它的脑袋上。
细蛇吐了下舌头,眨眼间钻进穆迟的衣袖之中。
“小翠觉得很好。”穆迟笑眯眯对裴烈道。
更多淫液慢慢渗了出来,一滴,两滴,顺着勃起的阳物淌下去,沾湿了耻毛。
裴烈被帕子塞住,合不上嘴,只能无法抑制地发出暗哑的嗓音,涎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唔唔……唔……嗯……”
穆迟在龟头上一弹,狰狞的巨物晃了晃,马眼上一滴将落未落的骚水被甩飞出去,滴在裴烈自己的脸上。
虽然还没到高潮,但若是再给他一些时间,让裴烈泄出阳元也并非全无可能。
“唔唔唔!!!”
穆迟冷不丁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咬了一口,裴烈下意识扬起头,一直压抑的呻吟倾泻而出,喉咙间低吼阵阵。
忽地有人拍门,是娇滴滴的女声:“穆迟!红妈妈叫你呢!”
裴烈立即收了声,惊得一身冷汗,心中瞬间翻过千万种惶恐。
那女人听见了?我刚才那样大的动静,一定是听见了。
她和穆迟一样知道我是谁?她是否会说出去?就算她不知道,也难保穆迟自己不说。
若是今日他被一个青楼男妓轻薄侮辱,还险些精关不保之事流传出去,镖局的名号,藏剑庄的清誉,兄长的半生心血,岂不是全都毁于他手?
他还不如死了!
穆迟见他鬓角的黑发被汗水浸得湿透,眼神却依旧刚硬,心中叹了一口气。
今天就先算了吧。
穆迟回了门外的女人:“就来了。”
他一起身,裴烈以为他要去开门,软塌正对着门口。门一开,他这副双腿大张,阳物勃发的样子定然被外面来往的三教九流看个精光。
裴烈心头一紧,顾不得会不会被听见了,大声叫住他:“唔唔……唔唔!”
“鬼叫什么。”穆迟从袖中抖出小翠,提着尾巴将蛇头倒垂在酒杯里泡了两下。
门外的女人还没走,窃窃地笑了出声:“哟,这是舍不得你走呢。不如你去了,我来替你伺候?”
“他说屁眼痒得很,要你长个鸡巴才跟你走。”穆迟回道。
女人走了。
穆迟摘下裴烈口中的锦帕,把小翠洗过脸的酒水喂到他嘴边。
小翠牙中的蛇毒,只需一丁点就能迷倒一只大象。但刚才看裴烈的反应,似乎已经散去了一部分蛇毒。
再有一盏茶的时间,应该就能站起来了。
真是英雄出少年。
裴烈自然不喝。
穆迟:“是解药。”
裴烈冷笑一声,信了才有鬼。
穆迟没有多做解释,自己一口饮尽,低头贴上裴烈的嘴唇,强硬地灌了进去。
裴烈想要闪躲,酒水从两人贴合的唇边淌下来,顺着他的脖颈流了下去。
穆迟的舌头灵活地挤开裴烈的口腔,迫他咽下。裴烈僵硬地动了动喉结,舌头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内力逐渐聚拢,竟然真的是解药。
从裴烈身上解下的阔剑斜靠在床脚,穆迟右手一捞……没捞动。
裴烈撑着身体坐起来,腰腿依然有些发软,“我那锭银子没使多大力道,伤不了你。”
穆迟自然知道,他的右手使不上力,和裴烈没什么关系,老毛病了。
换了左手拎起来,穆迟道:“这剑留给我吧,抵你今晚的嫖金。”
“不可能!”裴烈斩钉截铁,“这是我师父多年前所赠,从不离身。”
穆迟啧啧:“这把剑起码有十斤重,你天天背在身上,亏得还能长这么高。”
裴烈不和他废话,转动着手腕,骨骼咯啦一响,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气力。
这混账不可能真的就这样放了他。
裴烈防备着穆迟的后手,半点不敢懈怠。
穆迟还在打量他那把剑,“三日之后可有安排?”
“约架?”裴烈一听这话很是耳熟。
穆迟笑道:“约炮。”
裴烈反应了一会,回过味来张口便骂。
反正他也骂不出多难听的话,比起穆迟平日里听的泼妇骂街,裴烈这几句实在是无关痛痒。
“盛阳镖局大当家洪松柏,半月之前死于非命。照理说天下能与之有一战之力的高手屈指可数,洪松柏德高望重,没什么仇家,那么,他是怎么死的?”
穆迟搂着怀中的阔剑,平平淡淡说出了裴烈的来意。
“想知道你师父的死因,三日之后秋声阁,脱干净了等我。在此之前,这把剑先放在我这里,做个物证。”
裴烈抿着唇,眸光沉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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