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暴躁老弟(名门少侠被迷奸 手淫)(1/1)
“有伤风化!”
裴烈刀锋般的眉头紧皱着,骂了一声。
即便目不斜视,不去看大堂中那群衣不蔽体的嫖客和妓子,还是止不住传进耳中的呻吟浪荡之声。
“不知廉耻!”
裴烈走出两步,又骂。
邓向荣倒是兴趣正浓,春宵楼盛名在外,传说天底下除了皇帝的后宫,再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的美人更多。
一多,二美,三活好。
最后这一点才是最要紧的。
春宵楼里哪怕一个雏妓也能叫人欲仙欲死,全是那位调教师的本事,外头把那位的房中术吹得天花乱坠,不知有几分可信。
可惜这些年他接客越来越少,寻常人物请不动他,也出不起那个价钱,邓向荣想这趟大约是见不着了。
不过还有传说中的双人,天生尤物,春宵楼似乎网罗了不少,叫一个应当不难……
邓向荣眼睛乱瞟,不甚在意地对裴烈道:“来都来了,你童子功既已练成两年有余,不如今日顺道挑个漂亮的把身破了。”
裴烈横他一眼:“若不是为查师父一事,我至死也不会踏进这种乌烟瘴气之地。”
身后传来一声含糊的讥笑,一个嫖客喝多了酒,听见后半句便忍不住大着舌头笑道:“进了青楼还骂婊子骚,装、装什么……”
声音戛然而止。
裴烈才上了两级台阶,回过身来,沉沉的目光往那嫖客身上一落。
如同一座伫立的山岳当头压下,嫖客的酒劲登时醒了一半。
对方身形高大,五官极为鲜明且深刻,瞳仁深黑。看其衣着,出身应当不低,身后却背了一柄阔剑,宽约两掌,剑柄粗砺,连个剑鞘都没有,只用几圈棉布缠着剑锋。
这男人年纪应该不大,周身气度却比他背上的阔剑还凌厉,让人想到远山之中的黑色坚铁,或是深渊之下的铮铮乌木。
嫖客瞄见他袍角上印着的一方暗纹,额角冷汗掉了下来。
盛阳镖局的图纹。
“爷,你死哪去了,叫奴家好等……”画着艳妆的女子远远叫了一声,嫖客应声惊醒,忙顺着台阶溜了。
两人上二楼找了个房间,门一关邓向荣就开口:“闻到没?”
“我若是闻得出,要你来做什么?”裴烈没觉得天底下的脂粉香味有什么分别。
邓向荣则是天生的狗鼻子,饭还没出锅,他在门外就报得出菜名。
“和我们猜的一样。”
此处弥漫的香气,正和他在师父遗体上闻到的那一丝相同。
裴烈眉头皱得更深。
师父对师母一向尊重,相敬如宾,从未听过他在外面和别的女子有什么纠葛。
师父过世得突然,或许能在这里查到什么线索。
房门忽地被叩响,“酒来了。”
“不必上酒,下去吧。”裴烈扬声说。
门外人又问:“那不知二位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不必,钱我照给。”
“不喜欢姑娘,那就是要公子了?”那人推开门,倚着门框笑吟吟道:“莫说男人,连双儿也是有的,叫几个来让二位爷瞧瞧?”
推门的这人,一身上下穿得花里胡哨,手中端着一个酒壶,衣着穿戴不是大红便是大绿,十分艳俗,眼光堪忧,长相却是不赖。
邓向荣很想回对方一声“叫来看看”,可惜有裴烈在的地方他说了不算,人家是镖局的少东家。
裴烈见他不请自入,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滚。”
坏了。
邓向荣太清楚这个少东家的脾气了。
这位爷脾气爆得很,又极其好武,遇见高手就想较量较量,能动手绝不动口。
若是普通人,脾气差点也就差点,被打个一两顿就知道收敛了。
可裴烈天生就是练武的料,年纪轻轻,大半个江湖的名家高人都打遍了,几乎未尝败绩。
幸亏他出身江湖第一名门,一般人被打了也不敢寻仇,不然就他这个性子,不知要树多少仇家。
邓向荣给门口的花衣男人使眼色:趁我旁边那位还能好好说话,快走快走。
对方仿佛没看见他抽筋的眼角,甚至火上浇油道:“这是青楼,不是客栈。结账最低五两银子,不嫖妓不喝酒移步隔壁秋声阁。”
“五两?!”邓向荣瞪眼,“抢钱啊!”
“盛阳镖局富甲一方,还差这点银子?”对方悠悠道:“哦,难道说您二位是……”
他扯了扯袖子,眼神在屋里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那便是我打扰了。”
邓向荣退后三尺,连连摆手:“哎哎哎,我可不是断袖,老婆都娶三年了……不对,我为何要跟你解释……”
银光一闪而过,急急飞向门口那人的右肩,对方反应过来要躲时,一锭碎银子已经结结实实打在身上。
那人叫痛,手一松酒壶便跌了下去。
“你怎么打人!”
裴烈身形一晃,从一丈之外移到那人神前,一手托住了酒壶。
“五两只多不少,酒留下,人走吧。”
邓向荣跟在那人后面,出去找茅厕。
过不多久,邓向荣回来了,拎着酒壶斟了两杯,“五两一壶的酒,不喝浪费了,来点?”
裴烈:“喝酒误事。”
邓向荣笑道:“一两杯总不违背你裴家家训吧,难道你就这么干坐着等线索上门?”
裴家数百年传承,家教极严,从不贪杯,止于浅饮。
“你什么时候晓得我家那些个规矩了?”裴烈闻到酒气香醇,接过抿了一口,“送酒那人,打听到名字了?”
“姓穆,单名一个迟,也是在这卖身的。说不定刚才本想来自荐枕席,被你吓跑了。”
穆迟这个名字,在某些风月之地,可谓流传甚广。
然而风月场中的人和事,裴烈从未涉猎过,并没发觉有何异常。
“胡言乱语。”裴烈将酒杯重重一顿,“我和小倌计较什么,试试身手而已。这人身上是有功夫的。”
“是些三脚猫的功夫吧,否则不至于躲不开那锭银子。”
“动作算是快的,若他这样的身手在春宵楼只是个普通妓子,我们便要多加提防,此处只怕还有高手。”
邓向荣看着他,忽然露出个奇异的微笑:“若他不是普通妓子呢?”
裴烈觉出了不对劲。
酒香中,他的身体缓缓软倒下去。
“小人行径!有种便与我堂堂正正打一场。”裴烈被扒光衣服,赤条条躺在软榻上。
穆迟已经换回了本来的面孔,只是身上还穿着邓向荣的衣物,好整以暇坐在床边道:“打不过。”
“你究竟是什么人?”
“刚刚不是告诉你了么,”穆迟的视线在他身上游弋,“我姓穆,字徐之,随你如何叫我。”
这具身体真是太有看头了,楼里不乏俊美小倌,竟挑不出一个及得上他半分。
穆迟差点啧啧赞叹出声。
裴烈肤色并不白皙,却极有光泽,灯光之下便如同田间熟透的稻麦。胸腹手臂上有几道浅浅的旧伤,每一道肌理都昭示着柔韧与力量,充满野性的男子气息,却又不是大块虬结的肌肉,流畅而富有美感。
“混账!”
“哎。”穆迟好声好气应了下来,“小少爷,不要随便吃外面的东西,你师父没教过你么?那我来教你一条,你江湖资历尚浅,绝顶武功也未必派的上用场。”
“师父之死果然与你们有关!从我们进来起就被你盯上了。邓向荣呢?你把他如何了?”
“错了,是从你踏进京城起。”穆迟微微一笑,“他好得很,你担心他?我瞧他年纪比你大得多了,起码二十七八,与我差不了多少,长得也不怎么样。”
裴烈冷着脸,不理会他的疯话。
“不如考虑考虑我?”
穆迟伸手探向他的下体。
裴烈惊得一震,试图挣动身体,可惜浑身瘫软,半点内力都使不出来。
那处毛发浓密,还未充血就已尺寸惊人的阳物蛰伏在腿间,粗长的骇人,颜色却不深,一看就不常用。
穆迟知道盛阳镖局的底细,那里的门徒细算起来,都是天下武学正宗藏剑庄的外门弟子。而藏剑庄的入门心法要求童子身才可习练,练至大成才可破身。
以邓向荣娶妻的那个年纪,在镖局弟子中应当是最常见的资质。
什么鬼功夫,资质低的要二三十岁才能开荤,练来当和尚吗?
他老早就看不顺眼。
穆迟腹诽着抚上裴烈软绵绵的性器,手指搓揉几下,便让那里缓缓胀大,直直立了起来。
裴烈从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怒骂了几声。只是他不论如何想要按下腹中的气血翻涌,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孽根在穆迟手中听话地抬首昂起,龟头泛起欲望的赤红色。
他自小因为所练功法的缘故,少有欲望,就算有了欲望也能轻易压下,二十年未曾泄过阳精,童子功练得至臻化境。此时居然像个急色鬼一般,生出了想要挺身蹭一蹭那只手的念头。
定是酒里的古怪!
他绝不承认是自己心智不坚。
“别硬撑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身价可贵着呢。没收银子你该多谢我才是,劝你还是老实享受的好。”穆迟调戏道,“不如这样,只要你射出来,我就罢手,放你离开,好不好?”
裴烈咬牙切齿:“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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