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兄友弟恭的愉快三批(1/1)
方卿随 6
方卿渊眸色沉了沉,改将怀中的人打横抱起。他把方卿随放至床上,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动作,方卿锦已裹着一身寒风而来,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方卿渊未能躲开,一道红痕清晰地烙印在脸上。他用舌尖顶了顶伤处,眼中情绪逐渐阴鸷起来。
不容他多做反应,对方的下一掌便已然袭来。方卿渊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向内一扭。方卿锦则顺着他的力道转了一圈,化防守为进攻,顺道出拳攻击他的下颚。
方卿渊以手肘挡住他的进攻,他未着护腕,也卸了内力,尽管手肘被震得发麻,脸色却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方卿锦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每一掌都下了死手,但同样的,每一招也都破绽百出。方卿渊趁他进攻间隙一扫他下盘,后者便屁股着地,摔在了地上。
“滚出去。”
方卿渊摸了摸胳膊上被他打出的伤痕,淡淡道。
方卿锦盯着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焰来:“我出去,然后方便你对我二哥做那挡子事?”
“你还知道他是你二哥,”方卿渊背着手,以俯视的姿态看着他——他很清楚,自家三弟最讨厌被这样盯着:“我看你平时也不像今天这么关心随儿。平时顶撞他最厉害的,不也是你吗?”
他将“随儿”咬得格外重,不出所料,方卿锦脸上的怒意又上了一层楼。
在打斗时散落的发丝遮挡了方卿锦的脸,让他的表情被蒙上了一层阴翳:
“我就算再顶撞他,也好比伪君子趁人之危。”方卿渊眯了眯眼,方卿锦却好似没有看见,自顾自地说:“说吧,什么时候动的心思。”
“放肆。”
方卿渊沉下声音,将胸口转瞬即逝的杀意强压下去:“休要胡说。”
“既是胡说,那我便带他走。”
说话间,方卿锦已撑着腿站起,下一瞬便要往床边走去,然而就是这电光火石之际,方卿渊却先行擒住了他的脖子:
“你敢——”
方卿渊喘着粗气,像一只暴怒的野兽。
方卿锦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如果脸上的擦伤少一些,衣冠再整洁一些,这个笑容还会更加欠打:“我当然敢。”明明被人握住了命脉,他却丝毫没有受制于人的自觉:“有本事杀了我,这样二哥就真成你的了。喔,不对,还有个云仲璟,说不定还有更多的。”
像是真被他的话戳中了痛点,方卿渊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
方卿锦眼看着大哥骨节分明的手指逐渐收进,但并没有窒息的感受,只是被他捏住的两侧脖颈肉微微有些作疼。
他很清楚,自己大哥就是这样,无论是否深陷情绪的漩涡,都会做出最理智的选择。所以他才会一直克制着对方卿随的感情,所以他也不敢真杀了自己……
“唔……”
就在气氛到达冰点的时候,重重帷幕之间突然传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呻吟。
而本来剑拔弩张的两人闻声竟齐齐愣住——他们似乎终于想起,这场故事的第三个主角,已被他们遗忘多时。
方卿锦啧了一声,先行走至床边,却在看清床上景象时堪堪愣住——
一贯风流不羁的二哥此时正衣衫大敞,青丝凌乱地倒在床上,星星点点的吻痕和咬痕点缀在他白瓷般的胸膛上,大腿根,诉说着他到来之前那场性事的激烈。而那张总是洋溢着欠揍笑意的脸更是被染上了名为欲望的绯红,从上挑的眼尾到红润饱满的唇珠,无不散发出一种诱人的味道。
方卿锦唰地一下红了脸,眼睛也不知究竟该看向什么地方。
“你究竟干了什么!”
方卿锦想抓住方卿渊的衣领,然而对方衣衫大开,根本无处下手,便只好改抓头发:“老实交代!”
方卿渊淡定地拨开他的手:“是他求我的。”
“放——”
剩下的字还未出口,一只修长的手已先攀上了他的肩膀,将他余下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贴上来的那具躯体浑身炽热,像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而自己与对方紧贴的背似乎也受到了炙烤,变得不可控的灼热起来。
“……”
方卿随眼见对方想要挣脱自己,便趁他转身时顺势倒入他的怀中,两手也抓住了他结实的臂膀。
“方卿随,别这样。”
方卿锦双目通红,下面更是涨得难受。他幻想过无数次和方卿随的第一次,但真当对方以这样的姿态倒在身前,他又无从下手。
一直沉默在侧的方卿渊忽然走了上来,将方卿随从三弟怀中拉走,并以背对自己的姿势揽入了怀中,握住怀中之人的茎身,开始上下撸动。
方卿锦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怀抱,赤红着眼抬起了头,而对面两人正紧紧贴合在一起,俨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方卿渊身材健硕,而方卿随虽然算不上单薄,却终究比常年征战南北的大哥还是羸弱了点。此刻他倒在对方怀中,桃花眼氤氲着水汽,像只脆弱的梅花鹿。
方卿锦看着眼前景象,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破。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打斗时曾看到方卿渊胸肌上有不明抓痕——浅浅的,渗着血,不像是兵刃划破的旧伤,也不像内力深厚者所为,倒像只猫儿挠的。
这一下他算是明白过来那些伤口的来历了。
方卿随本沉溺于欲海之中,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抓住头发,被迫抬起了头。
“方卿锦?”
方卿随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而待他看清眼前景象,不由得吓了一跳——
方卿锦以暴力扯落了腰封,只留几根束带随意地挂在他腰上。少了腰封束缚,衣襟也随之大敞开,再往下,便是早已勃发的狰狞巨物。
“你干什么——”
床上的威胁多少有些色厉内茬,这个道理方卿随再明白不过,当然,方卿锦也不会因为他的反抗停下来。
方卿锦低下头,用指尖描摹他的唇瓣:“都让大哥肏你了,我为什么不行?”
方卿随喉结滚了滚,大睁的眼中倒影着对方近乎残忍的微笑。下一瞬,方卿锦突然起身,将肉棒送入了他的唇中。
方卿随唔唔反抗了几声,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加深入的进入,有好几次都快抵到他的喉咙。而好死不死的,身后的方卿渊也突然停了下来,并在他稍作松懈的时候,将性器插入了他的女穴。
前后夹击的快感快要使他濒临崩溃,泪水从他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却在即将滴下时被身前之人用手揩去。
方卿随愣愣地注视着他,而对方也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也是第一次,方卿随才知道,原来方卿锦看向自己的眼神是这么的认真,偌大的一个天地之间,好像只有自己清晰可见。
方卿渊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一个挺身,狠狠肏了进去。方卿随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唔唔”从嘴中溢出。
方卿渊捏了捏他的乳尖,用指甲盖从上面碾过,他反复搓揉拉扯着那个小红点,像是非要挤出什么才肯罢休:
“卿随,回答我,为什么你下面有这么一个女人一样的玩意儿?”
身为当事人的方卿随对此毫无反应,反倒是方卿锦吓了一跳,竟浑身一震,就此射了出来。
而方卿随也被他的动作呛了一下,乳白色的精液和涎水一并从嘴角溢出,顺着瘦削的锁骨留到了胸膛上。
方卿锦黑着脸从他嘴里退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大哥。
方卿渊没空理他,在他退出之后便两手握住身下人精瘦的腰,一次又一次狠狠地肏入。囊袋拍打在对方白皙的臀上——那里还留着一个红手印,是他之前打的。
方卿渊从背后吻住他的脖颈,像一只叼着猎物的野兽。他的吻顺着脊椎一路向下,但凡遇到旧的吻痕,便会变本加厉地啃噬那处,似乎是想以此掩盖别的雄性留下的痕迹,让他全身上下只属于自己。
两人终于一同达到了顶峰,方卿渊吻了吻方卿随红肿的唇,并抽出了潮湿的肉棒。精液和淫液一齐从后者的淫穴里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浸湿了被褥。
不等方卿随稍作休息,方卿锦便又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拉到自己身前,然后在方卿渊冷冷地注视中,用手探入了他的下身。
紧接着,方卿锦脸色一变。
“他怎么了?”
方卿锦一时也有些搞不清,眼前这个和自己相识了百余年的二哥,究竟是男是女了。
“随儿是男人没错,”方卿渊靠坐在床边,衣襟大剌剌地开着:“我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我也是在你来之前不久才知道的。”
方卿锦沉默不语,只用指腹轻轻扫过方卿随的唇。片刻之后,他忽然捏住对方的下巴,在后者的吃痛声中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吻浅尝辄止,不带有任何情欲色彩。方卿锦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看向角落里的方卿渊:
“我不管他发生了什么,也不管你要干什么。但你敢伤害他,我就先杀了你。”
方卿渊抱臂坐于阴影之中,闻言微微抬眼——方卿锦的神色格外认真,漆黑的瞳孔在烛火照耀下反着光,看起来明亮又干净。
两人僵持片刻,方卿锦忽然翻身而起,捡起地上的衣物并穿好。方卿渊一直沉默地看着床上的人,等听到推门的声音才淡淡启唇:
“我不会害他。”
门口那人似乎一顿,随即从鼻腔哼出一声嗤笑,便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房门。
门外月光倾泻而下,被院中的大树的枝桠碎成无数道清辉,流转于青石板上。
方卿渊起身剪了烛芯,打开窗户。微凉的风从窗外吹入,床上的身影不禁瑟缩了一下。
方卿渊为方卿随盖上被子,自己则披了件大氅坐到窗边,然后取出匣中那张已经揉得有些发旧的信纸,借着月色默诵。
【浑沌川急报——通伮,洳州已失,神通关危在旦夕,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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