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生日变故,扇屄强制潮喷,蕾丝白袜)(1/3)

    小天鹅最近有很多突然冒出的念头。

    比如他说想报一下烘焙班。

    “怎么突然想学?”

    舒虞不肯正面回答我,但他的语气依然理直气壮。

    “就是想。”

    舒虞执着起一件事来会非常固执,不达目的不肯罢休。我不单就这类性格评价好不好,但放在我的小朋友身上,我想他起码能少受很多委屈。

    我起了好奇心,就故意逗舒虞。

    “我教小虞就好了,为什么要特意到外面学。”

    小天鹅目光闪烁,我问到症结,他没有办法回答我,索性就装哑巴。他把椅子拉到我身边,和我挨在一起。小天鹅和我专心致志取暖,所以也不许我分心。舒虞的眼睛眨也不肯眨地注视我,我很受用,假装看手机不理他,小天鹅连一分钟也受不了,双手把我的脸掰到他那去。我也忍不住了,笑着抱住我的宝贝。

    “好好,我不问了,小虞去吧。”

    小天鹅乖顺地伏在我肩头,片刻后用闷闷的声音控诉我。

    “你故意的。”

    是,我故意的。

    舒虞不肯告诉我秘密,但我自诩他的亲密爱人,他分外好猜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知。

    二十岁以后,我认定生日只是逐增的数字,不值得再特别庆祝;而在三十岁之前,我遇到了我的天鹅,因为他象征不死的浪漫,所以我窥见了爱情的真谛。

    他来了,我的人生规划就此有了另一种认定规则,此前我以为的事业有成变得苍白无意义,仿佛是我不重视生日,所以虚度了这二十岁后的所有年岁。舒虞就在这其间操刀,把我一概无用的岁月都剪去,让此刻与我的青春期简单粗暴地衔接,仿佛我直接带着我莽撞又热烈的爱情来到二十八岁爱他。

    ……

    其实后来舒虞也发现我知道了,但我们彼此默契地都不拆穿对方,共同保守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生日当天,舒虞虽然没课,但就他的安排,他特别地忙。

    我想过不去公司,让这一天完完整整与我的小天鹅度过。但舒虞不肯,他手抵着我的胸膛,仿佛要把连衬衫都还没扣好的我推出卧室乃至家门。

    “我会很忙。”

    我笑着握住他手腕,舒虞就直接踉跄跌进我的怀里,他连挣扎也不挣扎,是投怀送抱吧。

    亲亲他耳朵,在啄吻耳垂的间隙与他说好话。

    “不可以去接你吗?”

    舒虞小朋友脸红了,我终于成功,他的性与我永远挂钩,我给他一个暗示,他就立刻心猿意马。

    小天鹅别过头不看我。

    “……不可以。”

    好吧。

    早上很赶,只够给舒虞舔一回,小天鹅投桃报李,抖着手系我领带。

    我一整日心情都好,连秘书都壮大胆子开我玩笑。舒虞让我什么都不要插手,但我还是让秘书帮我订了一捧花。

    秘书只是秘书,从前只负责协助我的工作。我让他订花,破天荒第一次。

    “署名是?”

    我告诉他,写小天鹅。

    秘书不明所以,但我最好谁也猜不到,让小天鹅这个称呼永远独属于我与舒虞。

    今天的傍晚怎么来得这么慢,我勉强专心处理完工作,一分一秒盼着下班。我的电话响了,是舒虞。

    但接起来却不是他的声音。

    “你好先生,这里是派出所,请问是舒虞的朋友吗?舒虞向我们提供了你的联系方式,如果方便的话,麻烦你现在过来一趟。”

    我问:“民警同志,舒虞在旁边吗,让他接一下电话。”

    对方安抚我。

    “舒虞没什么事,但考虑到照顾报案人的情绪,我们建议他联系一位亲友,经得舒虞先生允许,派出所这边联系到你。”

    我张了张嘴,头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语拙。没有听到舒虞声音,我千万个心放不下,但对方已经打算截住和我的对话。

    “好了,详细的事还是过来说。”

    可我还有好多话没说!我把自己的失常迁怒给对方,汹汹起身出门,抱着订花回来的秘书被我吓了一跳。我平复了下心绪,向他伸手,秘书不敢多言,把鲜花递过来。但我没接,手又放下。

    “小周,送我一趟。”

    也许是我的神色,秘书也如临大敌起来。

    “好的,先生。”

    我告诉秘书派出所的地址,秘书一路上专心致志地开车,甚至不怎么从反光镜里偷看我的脸色。

    这样挺好,如果现在开车的是我,我可能忘记有刹车板,红灯绿灯也都不存在,我撞开挡我路的所有碍眼存在,要么成为交通肇事的凶手,要么就在事故里车毁人亡。我的小天鹅小朋友,孤零零在派出所等我,警察会从疑惑到不耐烦,问他:为什么你的楼擎还没有到。

    于是舒虞难过,舒虞恨我。哪一样我都承受不起,我要冷静不能出一点差错。

    我打电话给市局的朋友,上来就径直请他帮我过问消息,朋友听出了点什么,也不多话,只说立刻去问。

    十分钟后,朋友的电话打过来,车也正好到了。

    “你那个朋友把另一个人给打了,但主动报的案,说对方尾随跟踪他。办案的同事在里头不方便接电话,但我问了其他人,说是十之八九没跑,因为手机里翻出不少你朋友的照片,最早能追溯到年初。”

    “楼擎你这会人先过去,招呼我已经打好了,你陪你小朋友录下笔录。”

    我站在门口,大厅并没有舒虞,但我仿佛穿透了那么多道墙已经看到了他。我不能让他再等我。

    挂断电话前,我真诚向朋友道谢。

    对方嘲笑我客气:“下回吃饭再说吧,你先去忙。”

    我郑重应下。

    舒虞在里头,他一个人坐着,拿着塑料杯子装的热水发呆。所里有女性民警,大概对舒虞偏爱,他旁边的椅子上甚至还放着一个小巧的暖手宝。但舒虞谢绝这份好意,固执地在腿上放一个肮脏的盒子,任由自己也一起落难。

    我走近才知道,那是一个蛋糕盒,而蛋糕被屠杀,奶油糊在透明壳子上,它们溢出来,就一块脏了舒虞的羊毛衫。我把小天鹅精细娇养,何时让他如此狼狈,但偏偏是这天,我生日这天,舒虞受了委屈。

    蛋糕是舒虞亲手做的,我舍不得责怪它,就只能迁怒自己。而我先前的满腔欢喜也落空。

    我蹲下来,摸摸舒虞的手背,是冷的。舒虞抬起头,看见是我,攥紧了我的手,但他的千言万语却通不过嘴巴告诉我。我的小天鹅不是冷冰冰的死物啊,他会笑我闹我,但我现在眼睁睁看他丧失体温。他会变回塑像吗,或直接死掉。我不许。我摩挲舒虞的手,在不开暖气的大厅里试图这样让小天鹅起死回生。

    “楼擎……”

    “小虞,没事了啊,我在这里了,剩下的我来解决。”

    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温情。很快,经案的年轻民警出来,说经过对当事嫌疑人的初步盘问,这边有一些事和舒虞单独聊聊。

    我强势介入,要求在场,大概朋友的那通交代的电话起了作用,且舒虞并不反对,我让秘书在大厅等待,只我们三人到了单独的调解室。

    民警给我和舒虞看那个人的手机相册。

    “对方和你是大学同学关系,他也承认在校期间就一直尾随偷拍你。后来你搬到校外去住,小区安保严密,所以跟踪的频率大大减少,而最近他忽然发现你每周固定时间段会去一间烘焙教室,所以又起了跟踪偷拍的心思。”

    一张张照片在我眼前飞快闪过,我不放心地看了舒虞一眼,小天鹅低着头,警察向我们展示对方手机里的证据,但他厌恶地连看都不想看。

    我对警察说道:“方便我亲自看看么。”

    警察顿了一下,职责所在本不允许,但因为市局颇有分量的朋友,他勉强同意。手机到我手里,我也跟着成了对方眼中严加戒备的对象,生怕我把这台手机砸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