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羽翼(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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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峥与卡尔森约在了高尔夫球场，这算是大统领的私人行程，媒体便被拒之门外，仅有少量幕僚跟随。
两人换了衣服，步入球道，互相谦让了下，卡尔森先开了球，沈峥看着他的方向，也挥了一杆。
他让球车跟在身后50米，带着卡尔森步行走向落点，这时才开口道，“我昨晚已经留了信息。我们先打一会儿球，等到稍后去凉亭休息时，再看看母船那边是否能连上。”
卡尔森点头。
泛美洲区名义上的领导者变更频繁，他这些年也近距离观察过，母船除了总统就任初期传承知识外，日常的沟通并不频繁，且只回复它判定重要的询问。
卡尔森猜想，前两届的总统中应该有人试图假手母船除掉艾伦和自己。他有两次遇险，事后总查不出袭击者，后来他随时身边带着艾伦，这些年倒也风平浪静。不知是新任总统终于放弃了，还是母船判定不是艾伦的对手，不再回应类似请求。
卡尔森在工作之外，对其他的事兴趣都一般，高尔夫打的也只能算过得去。沈峥却显然球技高超，每次跟在他后头挥杆，控制着球的落点，都在卡尔森的球不远处，两人一路谈谈说说，走到凉亭时，杆数竟然相当。
服务员送上毛巾，两人擦了汗，坐下歇息。沈峥便从口袋里拿出只四面锥体，放在桌面上。
锥体的缝隙连接处射出光线，卡尔森眨了眨眼，只觉得周围的时空有微妙的改变，网格般的流体以桌面上的锥体为中心迅速扩散，充满了整个凉亭。一张无机质的脸从半空中突然浮现，略带金属质感的电子音响起，“早安，大统领先生。”
卡尔森瞄了下外面，工作人员正在收拾他们两人的球包，司机把球车开到阴凉地，下车加油。没有人朝这边张望，似乎都没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沈峥解释道，“这是母船的通信技术。我测试过保密性。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
主脑说的是中文，沈峥用中文回了一句，“早。”便切换到了英语继续说，“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下。”
卡尔森的中文只限于一般的问候语，他知道主脑可以用这个世界的主要语言与人沟通，于是直接问道，“你知道艾伦么。”
人工智能投射的影像微微闪烁了下，却未回答。沈峥替他将问题重新问了一遍，影像才开口回答。
“您说的是艾伦‘卡尔文’。主脑知道他的存在，他是一个时空异常点，对这个世界的文明来说，可能带来的危害不亚于一次小行星撞击，或是一次冰河期。”
这评价甚至高过了卡尔森本人，他顺理成章的问了第二个问题。
“如果这样，母船为什么没派人毁灭他？”
“我们试探过两次，评估了战力，推演结果，能够清除他，而不导致整个人类种族灭绝的胜算只有千万分之三。”人工智能停顿了下，它的面目虽然模拟得精细，与人类却总有些不同，卡尔森想了下，大概是眉目不动，全无表情之故。
此时影像却低了下头，无机质的声音中也似略有遗憾。
“本星船只是普通运输船，并未搭载星际战舰级别的武器，也缺乏生化类的攻击手段。”
卡尔森心中微微点头。
母船证实了他的猜想。艾伦在这个世界，确实是最高级别的威慑力量。母船如果不能消灭它，那便只能等待事情自然发展。
艾伦留在这个世界的原因是自己。但人寿终有尽时，卡尔森死亡后，艾伦会做什么选择，却是谁也不知道的。
在这种情况下，身为艾伦主人的卡尔森所提出的建议，便是连母船也不得不认真考虑了。
“如果我愿意带着艾伦离开呢，母船能把我们送到别的世界么。”]
沈峥瞥了卡尔森一眼。转述问题时，加上了半句，“艾伦在这个世界中认了主人。如果主人愿意，你能把他们两人送往别的平行宇宙么？”
主脑的人型代理沉默了片刻，给出肯定的答复。
“但会消耗很多能量。”它给出了一个数值，卡尔森在心里算了下，大致等于泛美洲每年所需的全部电量。
沈峥却似乎未被这些细节困扰，见卡尔森暂时没新的问题，便开了瓶水自己喝了。
卡尔森尚有其他顾虑。
他问道，“目的地是可以选择的么。我想要去一个比现在的世界更先进一点的文明，最好是已经开启了星际年代的，却也不要太超前，人类进化成只剩大脑的那种还是免了。”
沈峥听得微笑，把问题复述了一遍。人工智能点点头。
“平行世界的进程略有差异，可能是科技树开启的点不同，也可能文明的进程有所差异，但只要是人类做为主体的社会，相差便不会太大。”
三方又讨论了一些细节，谈完之后，沈峥挥手将四面锥翻了个面，空气微震，人像瞬间熄灭，两人站在凉亭中，只觉得恍若隔世。
外边艳阳高照。卡尔森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沈峥微笑问他，“怎么样，我们把这局打完？”
两人打完这局，沈峥赢了一杆，卡尔森知道他这已经是尽力让了，他对这些游戏也并不执着，让球童把球杆收起，两人坐车回去。
路上沈峥道，“你肯带艾伦一起走，我当然高兴。但要怎么说服艾伦？”
卡尔森原本没把这个当回事。他有信心，只要他开口，无论前路何等恐怖未知，艾伦也是心甘情愿的。
若非对艾伦的忠诚度完全放心，不管主脑如何说他战力恐怖，卡尔森都会琢磨着要将他彻底消灭才行。
但沈峥既然提出了这个问题，换位思考，站在大中国区的角度考虑，艾伦当然是走得干干净净的才好。
他随便一个体细胞就有自体繁殖的能力，若是顺手留下两三只小八爪鱼，将来卡尔森又不在了，无人可以约束这样恐怖的大杀器，沈峥可就要费劲脑筋了。
一念及此，便觉得沈峥的顾虑也有道理。
他从小生长在美国乡村，对泛美洲区自然也有故土之情，将来那里变得寸土不生，也非他所愿。]
那便最好是让艾伦自己想走。
卡尔森很快想到了办法，却需要沈峥配合，当即和他约定了大致时间，又约好了回去后联络的方式，卡尔森便告辞回去。
沈峥推荐的那些“小玩具”，种类繁多，艾伦看得眼花缭乱，选择恐惧症下，干脆让他们每种一件，连同目录都给打包送过来。
卡尔森剩下的行程匆匆，晚上也没心思看这些奇技淫巧，于是箱子跟着专机回到了美国。
有些玩具是活物，运输和保存时对温度湿度都有要求，艾伦看着那笼子就头皮发麻，后悔不迭为什么不起码剔除掉几件，却又怕卡尔森万一偏对他没选的有兴趣，只能收拾好地下室，设好环境，把箱子搬了进去。
这日艾伦给卡尔森送咖啡进去，正看到梅带着汇报的年轻探员不小心把文件夹碰落在地上，弯腰去拣，艾伦顺着卡尔森的视线望过去，那小嫩屁眼正翘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一脸发春的扭头偷瞄男人。
艾伦垂下眼，在男人身边跪下。
晚上他看卡尔森心情还好，便拿出沈峥送的小玩意儿目录给他看。卡尔森顺手翻了几页，停在了一双雪白巨大的翅膀上。
“这就是个装饰呢？还是会有感觉？”
艾伦之前已详细看过使用说明，便回答，“有感觉的，也能动。”
于是便决定了晚上用这款。
若是一般厂侍，嫁接上了这对翅膀，总也要恢复数日，再加训练才能运用自如。
艾伦恢复力远超常人，第二日卡尔森回家，便看到艾伦背着这对毛茸茸的大翅膀出来迎接。
他十分好奇，令艾伦展开收拢翅膀，果然都能运动自如，若是抚摸翅膀边缘，艾伦还会微微发颤。
卡尔森这晚便早早带着艾伦上了床。
翅膀展开单翼长度有3米左右，折起时也有近三十厘米，后背位却是用不了，只有骑乘才合适。
卡尔森进入艾伦身体后，让他将双腿盘在自己身后，展开翅膀，只听“豁拉”一声，雪白的双翼舒展开，长度几乎充满房间，微微扇动了两下，竟然带得卡尔森的身体脱离了床面。
这却是局长未曾有过的性爱体验了，身体腾空之下，难免揪住艾伦的翅膀，不小心抓下了一把羽毛。]
艾伦猛然吃疼，翅膀一僵，两人便又重重落回床面，局长被压在下头，皱了下眉，艾伦吓得一叠声的道歉，赶紧又扇动翅膀，将两人身体带了起来。
局长便有一搭没一搭的拽着他翅膀上的毛，任由艾伦小心翼翼的他的大鸡巴上起伏。
艾伦每被揪毛，里面就紧缩一次，却不敢打断起伏的节奏，没一会儿眼中就已满是泪。
局长按了下他的翅膀，艾伦小心翼翼的下降了一点，让两人落回床铺。
这回卡尔森掌握了主动权，艾伦才终于敢稍微放松，感受大鸡巴在他体内纵横的快感。
局长一边肏，一边用手摸到翅膀的根部。艾伦早晨在肩胛骨那里划开了两道见骨刀痕，植入羽翼的根部，如今虽然神经连通，肌肤也长好，却仍敏感得很，稍微一碰，艾伦就瑟瑟发抖。
卡尔森上上下下的摸了一会儿，搂住艾伦的身体，让他贴在自己胸前，问了句。“怕疼？”
艾伦点点头，又赶紧摇头，卡尔森就笑了一下。
他平时表情严肃，眉心时常微皱，难得肯笑一下，却如春风荡漾，眼角起了细纹，艾伦看得心跳不已，卡尔森拉住他的翅膀根部，用力往下一撕。
艾伦疼得心跳都瞬间停了下，张开嘴却没能叫出声，鲜血喷溅，卡尔森把被撕下的翅膀扔到地上，半空中雪白的羽毛坠落。
艾伦内部紧缩着，疼到极致，快感却也同时汹涌奔来，颤抖着潮吹了。卡尔森满意的也射出了精液，却没有拔出，只兴致勃勃的抚摸着他剩下的半边翅膀。
“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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