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摄政王(已修!21禁!尿壶服侍,侍妾喂奶,帝奴憋尿)(1/2)

    午后,一顶三十二人抬的轿子自摄政王府起,轿子周身由各种宝石装饰,里面更是置着纱幔罗帐,桌案香几,点着合欢香。外面烈日炎炎,轿子里却凉爽异常,四角放着加了冰的器皿,更有淫奴在菊花上插了香扇,随着上下摇摆凉风阵阵。

    这正是那如今华朝真正的君主,禁城内傀儡的提线者,摄政王苏檀的御驾。

    檀王正卧于榻上,腿间跪伏着一位淫奴,正在手口并用服侍着摄政王的宝具。上位者慵懒的靠在自己的妾室胸前,那阴郁的眸子上却未沾染半分情欲。妾室的蓓蕾摩擦过他的耳畔,却让他觉得心烦。

    “尿壶。”

    檀王突然开口道,旁边一直恭顺跪着的淫奴就快速膝行上前,刚才那名淫奴退下,他小心含住檀王的宝具,随着骚臭的尿液喷涌而出,他喉结上下滚动,一口口咽下上位者的黄浊之物。待他接完尿液便立刻退下,先用净水漱口吞下再用花茶漱口,以备殿下下次使用。而第三位淫奴则爬上床,用小舌仔细的将宝具柱身的尿渍舔去,随后之前那位才又将宝具纳入口中,小心卷动勾勒着。

    “奶子。”

    上位者已然习惯了,就如同使用一件器具一般自然。旁边的两名上等侍妾裸着胸,捏着奶头,将因催乳而产生的奶水有规律的滴入檀王的口中,又留神到檀王皱了眉,便更用力的挤着自己的奶头,生怕如以前那些倒霉的侍妾被割去双乳。

    檀王无异是被造物主偏爱着的。皇家本来相貌都极好,今上面相阴柔,很有些病美人的错觉,而摄政王许是因为久经沙场,那恍若天人的面容上则多了一份杀气。

    上午有老臣请求他继续临朝,他却并不想这样。小皇帝无任何实权,又对他这位仅年长于他九岁的叔叔恨到了骨子里,尤其是在他处置了那名挑唆皇帝又惹皇帝爱慕的宫女之后。好在那宫女在长年的蹉跎之下已无任何忤逆之心了。

    这天下在他的手中已是繁盛已极,檀王寂寞的太久。他的兄长靠着他才有了贤君的美称,门下众人也已占据了朝中大小官位,这俨然是他的天下了。

    只有一件事却让他不那么痛快。

    一只纯白的波斯猫眯着蓝宝石般的眼睛跳到了床上,这是他唯二容许在他身边随意的活物。他起身挥退身边的侍妾,侍妾伏在床侧,随后便有嬷嬷用金抓夹夹住那淌着奶水的奶头。那被称为小侯爷的波斯猫就跃入他的怀中,被他柔声安慰着。

    “饿了么?”

    “小侯爷”便很是听懂一般的喵喵叫了两声,他粲然一笑,就把自己的宠物递给跪在下首的侍妾,吩咐道:“给小侯爷喂奶。”

    侍妾已然习惯了自己这种身份,像对待宝物一般的接过这只小侯爷,一边取下金抓夹,将奶头送入波斯猫的口中。小侯爷狠狠的咬住,红色与白色的液体便涓涓的流入猫咪的口中,侍妾忍住疼痛,强撑着轻声道:“小侯爷真有力气,贱妾的奶子能伺候小侯爷,是贱妾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猫咪眯着眼睛,很是懒洋洋的在侍妾怀里伸了伸前肢,又把嘴巴凑向另外一边奶子。侍妾立刻将另外一侧抓夹取下,再次被咬出了血丝。

    “奴才启禀王爷。”

    檀王看自己家小侯爷用膳就被打断,有些不悦,但听声音却是司寝太监的,想起下午的乐事,便道:“在外回话。”

    司寝太监当街跪着随轿子速度膝行道:“帝奴自午时起就停用了午膳,龙菊已清洁好且喂了催情之药,如今正在插龙宫肏龙台上淫荡喘息着呢。”

    这插龙宫和肏龙台便是檀王在小皇帝驯服前下令建的,后宫诸人无人不知,却都不敢明面上谈起,那些有胆子说起的人都是当众行刑受了三千六百刀方死。他并无羞辱皇帝之意,只是想让那天生反骨的小皇帝记得自己的身份而已。

    小皇帝便是他允许在身边蹦跶的另外一只活物。自他十六岁第一眼从当时自己异母兄长那里看到胖乎乎见谁都傻笑的这孩子时,他就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他的兄长至死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当年决定帮助这平庸的兄长的目的就是为了他的这位小皇子。

    想起小皇帝扭动着身子全身通红背对自己高抬龙腚摆动龙菊的样子,他就觉得这漫漫无边的日子也愉悦起来。

    “龙根呢?”

    他最不喜小皇帝不听自己的话随意泄出来,平日都要在小皇帝的龙根上套上一副锁龙器,用纯金制成,里面有些空间,只是有倒刺,龙根若涨大便会被刺痛然后萎缩。在铃口处又插入锁龙刺,那是他特意选的一根簪子,上面雕琢着卧伏待肏的龙,顺着皇帝的尿道插了进去。这两件物事平日都有专人看着,皇帝想要撒尿时都得差人到宫外,领着这差事之人还要一路高喊“帝奴尿泡涨破,求摄政王赐尿”直到摄政王府,端看檀王有无这份心思让他爽利了。

    “龙根还是如往常锁着,”司寝太监无疑是折磨这些无实权的上位者的好手,他那奸细的声音伴着笑意让人只觉毛骨悚然,“就是三日前王爷赏的汤药还未解出,活像四个月的妇人。”

    “再喂些汤药,孤等下去汤泉沐浴更衣,两个时辰后务必像怀了六个月的妇人。”檀王腹下一紧,原来是淫奴动作的太快,他不悦的抬眼望向旁边的贴身太监,阉人立刻上去揪着头发将淫奴拽下床来,抬脚狠狠碾起淫奴的淫根,淫奴慌忙叩头请罪。

    “孤的精液只会赏给帝奴,”他起身看着下首淫根被蹂躏的出血的淫奴,嘴角勾起笑意道,“把他的舌头割了,贬做府里的贱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