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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卡戎搂着他，却阻止言知珩说出那些他很想听，但不敢听的话。

    言知珩没能出口的表白都化作了自己的吻，竭尽所能的迎合。

    以后……

    “我对你做了太多不合常理的事，我不能再因为自己的任性就害了你。”

    言言，我们没有以后了。

    表白不该是双方的吗？

    “卡戎……”

    “言知珩，我对你一见钟情。”

    “卡戎，我其实也喜……”

    “因为我喜欢你。”卡戎再次郑重表白，“从三年前在网上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我就喜欢你。”

    他喜欢卡戎，他在回国的那天终于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言知珩在梦中呢喃，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没放身边。”卡戎声音暗哑，气息不稳，现在箭在弦上，他哪还顾得上去找胸钉。

    “你都要走了，你都要走了，你他妈都没胆子和我说真心话吗？卡戎！”言知珩眸光闪烁，紧紧盯着卡戎，“为什么想见我，为什么想见我，说啊，为什么想见我！”

    “我们什么关系？”言知珩这会儿什么都听不见，就听见那些“安全部知道他们的关系”、“卡戎疯了一样想见他”。

    但卡戎就真的只是哄着，不肯罢休。

    两个人双双倒在床上，唇舌纠缠，是从未有过的激烈。

    一次一次的为什么逼得卡戎退无可退，他大吼出那句话，“因为我喜欢你！”

    卡戎忍俊不禁，“你食髓知味吗？最近总缠着我做。”

    “说！”言知珩一把攥住他的居家服衣领，不准卡戎再后退，“我们什么关系？为什么你想我想的要疯了？说啊。”

    言知珩露出一丝疑惑，为什么？

    换好衣服，画好许蒙的妆容，他又重新走到床边，看到睡得十分安稳的言知珩，低头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吻，放下一封信，“言言，这次是真的要再见了。”

    卡戎怔住，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神色闪烁，闭上嘴。

    “我不是不信你，是不想连累你。”卡戎站起来，语气也凌厉起来，“你们安全部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如果我什么都告诉你，你会被列为监控对象。”

    这一夜，言知珩特别放得开，可到最后还是吃不消，哭着说不要。

    但即将要离开的卡戎并没有看到言知珩的不同。

    “言言，够了。”

    “言知珩，原本办完事我就该走，根本不该来见你。可我控制不住，我想见你，疯了一样想见你。”

    第二天天蒙蒙亮，卡戎看到怀中累坏的言知珩，低头亲吻。

    卡戎虚睁开的眸子滑过悲伤，又缓缓闭上。

    他抚过言知珩的脸颊，在他唇上一啄，“别说。”

    如今好不容易听见卡戎对自己表白，他真的很想告诉卡戎实话。

    叮的一声，言知珩的灵魂都好像飘起来，他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卡戎。

    “我想要你把胸钉给我戴上，我想让你像之前那样。”言知珩喘息着停下来，在卡戎唇上亲了亲，“给我戴上。”

    唇瓣接触的柔软，没有黑暗的束缚，是站在光明下的坦荡。

    卡戎抚过他的脸颊，悄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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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八蛋，非要等要走了才告诉我。”他双手挂在卡戎的脖子上，仰头吻上去。

    “听话。”卡戎食指放在言知珩的唇上，“你听话，我就把胸钉还给你。”

    “你是不是要不行了？缠着你做几次你就总嫌我。”言知珩大眼睛眯起来，“你喜欢我，你不和我做，你还想和谁做？”

    言知珩在这一刻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心动，不是面红耳赤不知所措，是等了许久的踏实和快乐。

    他站起来，站在卡戎面前，近距离地又问一次，“我们什么关系？”

    “说啊。”两个人已经站得很靠近，但言知珩还是朝前了一步，逼得卡戎竟然往后退了半步。

    言知珩只能放弃，重新搂过他的脖子，吻上去，“那以后再补上。”

    卡戎搂着他往身前紧紧一拉，轻薄的居家服能够清晰感觉到彼此的身体变化，“非要这么勾我是吗？那我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行’，可别哭着叫不要。”

    “不说就不说，以后别求着我说。”言知珩有点生气了，但想着东西能还给自己，他又在卡戎唇上亲了亲，“那不说，做可以吧。”

    当时没能说出口，提心吊胆地看着卡戎被抓，还看到卡戎的死讯，伤心难过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