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存在主义荒谬当道爱拯救之(2/3)
他也很讨厌太阳,看见太阳就像有箭刺进他的眼睛,但他深深痴迷着一颗清冷的太阳。
他完全不怀疑她的尿液可能是甜丝丝的。
他早已失去了对她能实现长久幸福统治的安全感,因为预言总是在向他展示未来的恐怖图景,面对那恐怖图景,人类必须放弃他们的人道主义,彼时善与恶不再是衡量的尺度,正义自然而然也会失去意义。
他们说,这是最好的时代,而他知道,这是最坏的时代。
他低头看向她光裸的下体,那里还有些湿湿的,而且长得和他截然不同,水液就是从她那粉色的缝隙里流出来,他用她已经脏掉的内裤给她擦了擦那里,她踢着腿挣扎,于是他轻轻握住她的脚踝,让她安分。
尽管他还效忠于她,但已经无可挽回的失去了作为她的审判者的资格。所以第八军团继续征战、屠杀、收复,但已经毫无荣誉、骄傲与崇高。
他们说,这是智慧的年代,而他知道,这是愚蠢的年代。
他们说,这是光明的季节,而他知道,这是黑暗的季节。
对阿洛而言,这两者皆有,不仅如此,疯狂还是他清醒又不可阻挡的宿命。
他拿着她的内裤,盯着中央的污渍,粘在上面的是湿哒哒像蛋清一样透明黏稠的液体,而且有着很浓重的属于她的气息,这气息让他的身体有些燥热,让他从未有过反应的下体有抽动亢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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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站在午夜降临号的王座厅里,他的面容是无可挑剔的俊美,但他很瘦削,因此颧骨的轮廓明显,下巴很尖,苍白阴郁的脸因为长期的自我折磨透出一种沉重的神经质。黑色的长发无拘束的洒下,遮住他的额头和部分脸颊,黑而深邃的眼睛没有任何光泽,他身上有一种非理性的、动荡的、毁灭性的气质。
然而事实却是他卡在两者之间不上不下,但凡体验过这种感受的人,都没有办法不去憎恨自己的造物主!
他拿起一把线条优美的刀放在眼前凝视着。
而经过长期的离群索居、孤独、仇恨和肆意的惩戒屠杀,还有他本人其实是个未曾接受过人的教育的文盲的情况下,他便再也无法依照她期望的方向成长了。
他用手指碰了碰那块湿掉的部分。
他坐起来用手摸了摸她臀下的位置,很干燥。
他不喜欢月亮和星星,那些夜晚太阳的走狗和离他遥远些的的太阳,但他很希望自己能是人群中闪耀的一颗星。
不是常有精神病人发狂杀了人后,却突然清醒过来,看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内心无法接受进而更加崩溃的吗?尽管他们在此之前乃至于杀人的时候毫无人性、只有疯狂,但行完恶后,良知却降临,叫他们深受道德的折磨。
他们说,这是希望之春,而他知道,这是失望之冬。
他用十分理智的头脑接受了自己是个疯子的现实。
自己不过是可憎的屠夫,而非正义的审判官,这种对于自身灾难性本质的认识如此令人心碎,清醒的疯狂最为痛苦,疯狂中的刹那清醒最为绝望。
或者成为一个邪恶的疯子,同样坚信自己的道路,没有任何道德上的疑虑,决绝的执行着他的虐杀折磨。
到现在为止,第八军团的疯狂似乎只是自我堕落与毁灭的选择,是用以逃避黑暗的未来的手段,既然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那么这份疯狂本不该给他们带来太多痛苦。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裤子脱下。虽然是自顾自的跑来隐居了没错,但是她还知道要给自己带几件舒适的内衣,他看着她身上穿的很现代化的内裤,轻轻笑了。虽然床和睡衣都没有湿,但内裤的确是被尿液浸湿了,中心的位置颜色显得更深,散发着潮意……还有一股女性馥郁的香气,以及淡淡的甜腥。
他想成为一个正义的疯子,坚信自己的道路,没有任何道德上的疑虑,决绝的执行着他的必要之恶。
他们说,这是信仰的时期,而他知道,这是怀疑的时期。
他预见未来的诅咒,在永恒的黑暗中飘荡着,对即将发生的背叛、屠杀与自身毁灭的认知,他那所谓的正义感,只能在被预言的幻象反复折磨的状态下坚守。
他们说,人们正在直升天堂,而他知道,人们正在直坠地狱。
她的睡衣也没有湿掉的痕迹。
这味道他很早就嗅到了,不过那时他以为是飘荡在四周的花香,结果这味道是她发出来的吗?
但是他们毕竟是作为她的审判者而诞生,在她的所有子嗣中,没有谁能比第八军团更迷恋正义感,堕落的人最清楚自己堕落到了何种地步。
他们说,人们面前应有尽有,而他知道,人们面前一无所有。
疯狂不是精神病人的特权,实际上许多正常人也有发疯的可能,过度敏感的内心,对某一事物过度的偏执,都有可能造成疯狂的诞生。
既然帝国势必要不可避免的坠入疯狂的深渊,所有圣人、善人、好人都会变成伪人、恶人、坏人,那么他也不必克制自己残忍的本性,与自己的邪恶基因作抗衡,疯狂只是提前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长期的痛苦让他的思想永久的扭曲,他的头脑混合着恐惧与暴行,那些区分执法者与罪犯、正义与施虐的界限,已经模糊不清,而他也失去尝试分辨他们的力气。
良知、道德、本心……
疯狂究竟是人被逼到理智的极点而迸发出的无可奈何的疾病,还是一种面对人生的绝望索性自我毁灭以对抗现实荒谬的选择?
但他越是擦这里,她流出来液体的就越多,她像一颗受了伤的果实,不停的流淌香甜的蜜汁,他起身用毛毯给她包了个尿不湿。
他一直对这些词心生厌恶,否定他们的真实存在,但他还有着些正义感的心告诉他这些东西的确存在。
他脱下她湿透的内裤,内裤上的污渍和她的阴部有些黏连,他这才意识到让她的内裤湿掉的似乎不是尿液。
“……失礼了。”
第八军团就是这样一群复杂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