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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呻吟从口中溢出,脑子里昏沉一片,一会儿是云仲璟的身影,一会儿又是大哥在叶府院子里肏干自己。
忽然,有什么东西遮住了他的眼。他想要取下那物,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掌捏住手腕,而后那手把他桎梏在怀,一个坚硬的物什抵上了腿根。
“你干什么!”
方卿随吓得变了音调。但那人似乎并未受到威胁,反而轻笑一声,衔住了他的唇。
血腥味自舌尖化开,那不速客放开他,倒吸一口凉气。
方卿随全身发抖,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只是那人先他一步捉住他的脚踝,把他拖到身下,肉刃毫不留情地肏入了女穴内。
似乎是因为愤怒,那人的动作有些粗暴。两手握住他的腰,在那玉白色的腰身上留下了抓痕。
他粗重的呼吸愈发鲜明,从方卿随的脸到锁骨,再到那鼓起的胸乳。
那人似乎在看到方卿随胸口时愣了愣,紧接着,便一口咬上。香甜的液体分泌而出,令方卿随一下红了耳尖:
“停下……我是方卿随!方瑾瑜是我父亲,方卿渊……啊——”
那人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方卿随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震出。那人揉着他身下的花蒂,指尖生疏地刮过上面小孔,又来到他的玉茎,轻轻抚摸着。
他手指粗糙,似乎是常年习武之人,手劲也大得出奇。方卿随自知毫无胜算,而那人也不知在此埋伏了多久,看来是笃定要奸污他了。
感受到身下人停止了挣扎,那人一顿,用手去钳制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果不其然,他的舌尖已有血丝渗出。
“啧。”
方卿随眼前的布被一把扯下,刺眼的阳光令他失明片刻,再然后,他看清了眼前那人的模样——
“方卿锦?”
少年衣衫整齐,只有裤头解开,性器还埋在他腿间。
方卿随感觉血气一股脑涌上了胸口。
“是啊,二哥,好久不几——按啊!”
方卿锦上一秒还吊儿郎当地抱着手,下一秒便被踹到了床下。
“滚出去——”
方卿随裹紧被子,气急败坏道:“快点!”
“喂!”方卿锦站起来,身下的性器还勃发着,大剌剌地在他眼前晃动:“你这样很危险。”
“在危险也跟你无关!”方卿随闭眼:“我让你滚出去!”
方卿锦眸中燃起火焰,突然倾身而至,两手撑在床边:“你是不是等着大哥来肏你?”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方卿随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方卿锦忽然笑了起来,可眼神毫无笑意,甚至带了几分危险的杀机:“我就说你先开始用什么在自亵。是大哥的玉佩吧!”
“闭嘴——”
方卿随抬起头,却在与对方视线交汇时闭上了唇。而方卿锦额间青筋暴起,按在床上的手指也微微缩紧,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按在床上狠狠插入。
但他没有。
方卿锦松开了手,手背青筋依旧根根分明,诉说着他内心的震怒:“好,好……好得很!”
他怒极反笑:“我走!我走!”
他拉起裤头,穿上鞋袜,在走至门前又停下脚步:
“你敢喜欢那个混账,等我收拾完他,我再来收拾你。”
第十七章 以为是个狼狗,实际是个奶狗
皇权夺位,向来是历朝历代的必不可少的戏码。这一点,就算落到仙家也是一样。
算上老二太子在内,当今玉帝膝下共有十一子。虽然太子早立,但实际上并不是没有旁人虎视眈眈。而这其中拥簇者最多的,便是宠妃熹贵妃之子——十皇子司远道。
司礼乃皇后所出,可惜皇后多年疾病缠身,在诞下他不久后便撒手人寰。而玉帝为了感恩妻子多年陪伴,便立了司礼为太子。
然而这几百年风云变幻,玉帝早已不复年少时的雄心大志,转而沉溺于后宫美色,恰好这熹贵妃又精通房中之术,更是引得帝王欢心。好几次玉帝都有意将其封为新后,但终究还是没有下手。
司礼崇文,司远道尚武。
司远道曾于狩猎时以一己之力射杀几十余头猎物夺得魁首,朝中人无不赞叹,连大将军方瑾瑜都忍不住赞赏十殿下少年英才。
虽然司礼仍是太子,可近玉帝却对司远道偏爱有加,甚至将飞沙岭以北的浑沌川关口交予其管辖。仙界八成精兵握于他手,就算不是太子,也彻底架空了太子。
皇子之间应讲究制衡,玉帝这做法无异是破坏了这一规矩。好在司远道虽然重兵在手,也没有对父亲或者兄长司礼做些什么。
毕竟方家,云仲璟皆是自己麾下之人,来日方长,他大可以名正言顺地登上皇位,没必要用这样极端的方式。
只可惜,这如意算盘终究是落空了。
几十年前,沉寂了几千年的魔族忽然起兵攻打通伮,自从之后,仙界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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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为何会去神通关?”
听完父亲对近日状况的大致描述,方卿渊不自觉蹙眉:“十殿下与他不和,神通关又是十殿下的领地,这不是羊入虎口?”
“十殿下倒真不敢对他做些什么。”方瑾瑜一手以指节轻叩桌面,另一手揉着眉心:“我也奇怪这人到底想干什么?这紧要关头,我不信他是去给十殿下出谋划策的。”
“可是就算让浑沌川失守,对太子也没有任何好处。”方卿渊道:“他毕竟还是太子,他才是仙界名正言顺地继承人。”
“……”
方瑾瑜撑着额头,表情逐渐沉重起来:“若我说,浑沌川失守,可以让十殿下在军中失信,在朝中引起怀疑呢……”
方卿渊几乎是立刻便明白了对方话中的含义,但是并不敢确信:
“那他真是疯了!”
“司礼此人,心思极深。”
方瑾瑜不再使用敬称,怒目圆睁,表情似是恨极:“他从小在深宫中长大,又无母亲庇佑,可谓是如履薄冰。平常别看他斯斯文文一副模样,实则心肠过于歹毒。这样是为什么,我宁愿违背王法支持十殿下,也不愿意支持他。”
“那我去神通……”
“你不能去!”
方瑾瑜靠着椅背,仰头长叹一声。他目光所及之处,乃是玉帝亲提的麒麟纹样——这是至高无上的信任与荣宠。虽因年久有些褪色,但朱砂丹色与金丝刺绣依旧醒目。
他索性闭上眼:“神通关内已有云仲璟在十殿下身边,他劝不住,你去了也是无所裨益。”
“那该当如何?”方卿渊知道父亲绝对不可能坐以待毙。
果然,方瑾瑜站了起来,看向帐篷外的戈壁:“司礼此人并非毫无破绽。情情爱爱,可以束缚着一个人。”
“……是谁?”方卿渊隐隐觉得他的语气有些不对,一股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
“随儿。”
……
此言一出,屋内两人同时陷入沉默。门外狂风拍打在营帐上,隐隐有山雨欲来前的预兆。
只是这里是浑沌川,没有群山,更不会下雨。
“不、行!”
方卿渊拍案而起,大袖扫落桌面茶杯,摔落到地面,“乒乓”几声碎成两瓣。方瑾瑜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模样,简直像一只暴怒的凶兽:
“他得留在这里,留在飞沙岭!他去是送死!”
“司礼不除,以他蛊惑人心的伎俩,十殿下肯定会……”
“那也不能让你的儿子以身试险!”
“……”
方瑾瑜两手撑在沙盘边沿,胸膛起伏着。方卿渊站在与他相对的位置,亦是勃然大怒。他剑眉竖起,指着父亲,一字一句道:
“你说说,你从接他回方府后,究竟有没有一日!有没有一日将他试作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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