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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轮春夏交替之后,方瑾瑜带着彩礼登上府门。
只是叶迢迢离开那天,看向丈夫的眼神不再是眷恋与爱慕,而是透骨的恨意。
再过几年,叶家产业彻底转交到叶大公子之手,叶迢迢便断了和父亲的书信,改与弟弟直接往来。
仿佛对她而言,这个家早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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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卿随折好信,放入信封,长叹一声——这是他不知道第几遍阅读此信,可每每读完,还是有种沉重的感觉压在心头。
马车驶出江州境,两边风光逐渐荒芜,少了群山与森林遮挡,风沙肆虐在这片土地上,只余几株被黄沙覆盖的灌木还在苟延残喘。
“再往前走,就是戈壁,走个一天一夜,便到飞沙岭了。”
方卿渊睁开眼,见他手中还握着那信封,忍不住蹙眉:“还在看吗?”
“母亲不曾告诉过我她年少的事,我也是从外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她当年的事。”方卿随捏了捏鼻梁:“但我一直很奇怪,如果是向刘管家所说,只是因为被抛弃,就性情大变,怎么也不会像是那个女侠‘叶迢迢’所为。”
“不可能有冒名顶替。”方卿渊平静道:“如果是易容,没人能逃过父亲和我的眼。更何况……”他凝视着方卿随,语气缓和下来:“当年滴血认亲,你确实是父亲的孩子,我的弟弟。”
“……这倒是。”
方卿随老神在在道,心里不住想着这么些年来母亲监视自己的事,以及临走前她看向自己那意味深长地一眼。
“你似乎状况好了一些。”方卿渊打断他的思绪:“这几日与我同乘马车,也没有……”
话到此处便没了下音,车外忽然响起一声巨响,车夫应声急勒缰绳,而车内两人便因此跌到了一起。方卿渊下盘稳,靠着车壁稳住身形。方卿随则有些狼狈地被他揽在怀中,本就是随便用玉簪挽起的发,也散至胸前背后。
“怎么了?”
方卿渊将他扶正,信步出了马车。
被重物溅起的烟尘未消,他眯起眼睛,用宽大袖袍掩住口鼻。方卿随也紧随他跳下马车,却呛了几口灰,止不住地咳嗽。
“小将军——”
有个身着轻铠的士兵从风沙后跑来,侍卫们纷纷亮剑,护在两人身前。
“让他进来。”
方卿渊抬手示意他们放下剑。
距离上次来浑沌川已过百余年,方卿随却还是一眼认出——这人一身,是方家亲兵的打扮。
再观方卿渊,更是眉心微拧。他两手交叉负于身后,远眺着那驮着巨匣的车队——
只见那巨匣用金锁扣上,被铁链缠绕在连接着马匹的木板上,四周押送的军队身着银铠,手执长戈,围了个水泄不通。
“小将军,您快去飞沙岭吧!”士兵一手扶在腰间剑上,一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膛。他咽下口中血沫,再抬头时,眼中血丝密布:
“大将军收到十殿下密报后,便要我们把所有的凝血石送回江州。他们这是想要放弃浑沌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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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为三界贪嗔痴怨所化,从虚无中而生,死后只留下一颗象征着他们生前能力强弱的“凝血石”。
凝血石主体多呈无色透明,只有几缕类似于“血丝”的红痕遍布其间,“血丝”浓度越高,则该魔物越强。相传前魔域之主死后留下的“凝血石”乃是纯正的铁锈红。
凝血石对于魔物来说,只是“尸体”一般的存在,但于仙人们而言,这却是驱使机扩转动,强化武器的灵石。
本来,凝血石可以用于建筑,生活必需品之中,然而由于其供应不足,目前只有边关可以真正用到。
谁都知道这是暴殄天物,却也只能被动接受——毕竟仙人们能收集到的凝血石数量实在有限。而仙界也规定了相应律法——不得走私,不得滥用凝血石,只能让其由军队支配。
自此之后,凝血石的真正用途逐渐被人遗忘,反而成为了边关与战争的代名词。
若是凝血石大量向境内转移,只能证明,朝廷已经放弃了现在的边境线。
第十六章 都怪二哥太迷人
浑沌川,飞沙岭。
一只苍鹰自天际飞来,穿越了茫茫戈壁。风呼啸,屋檐下浸了沙的风铃叮叮当当地摇晃。一队人马从不远处走来,围着中间马车的人腰间配剑,剑柄刻有神兽睚眦,身着软甲,乃是方卿渊近卫。
车队在营地前停下,门帘掀开,依次走下两位年轻俊俏的公子——其中一人笑容风流,正摇着手中折扇同身边人交谈,而另一人穿着黑袍登着皂靴,模样不苟言笑。
两兄弟进了营帐,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沙盘后的高大男人。但那人却并没有因外人的到来受到惊扰,依旧背对着他们,一手按于剑上,一手在地图上标注,身后猩红的披风逶迤于地。
“将军,小将军和二少爷来了。”
直到亲卫提醒,方瑾瑜才转过来。
“知道了,你们出去,我和他们叙叙。”
方瑾瑜把炭笔随手扔到桌上,抬头看向两人。亲卫们纷纷向他行礼,退出了营帐。帐篷内只余下父子三人。
“将军,你把凝血石送到江州是什么意思?”方卿渊音调冷淡,出口便是质问:“您是想放弃这里?”
方瑾瑜走下台阶,坐到一边的藤椅上,抬手示意他们也坐:“好久没见,一见面便说这些?”
这句是笑着说出口的,丝毫没有遭到顶撞该有的恼怒。
若说方卿锦与方卿随像了父亲的三四分,那么方卿渊与方瑾瑜可谓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方瑾瑜为人圆滑,而方卿渊却时常冷着一张脸。
方瑾瑜就是如此,哪怕心里藏着再大的事,脸上也总保持着笑意。方卿随唯一一次见父亲对自己露出别的表情,还是自己拒绝圣上旨意,推了那“探花郎”的位置,给方家引来祸端时。
方卿渊显然不满父亲的敷衍,阴着脸不回话。方卿随只好出来打圆场:“爹爹近来可好?”
“还行吧。”方瑾瑜揉了揉太阳穴:“该吃吃该喝喝。你们呢?路上可还顺利?听说你们去了叶府,我老丈人身子骨可还硬朗?”
方家叶家整日斗来斗去,他还会不知道对方是个怎样的状态吗。
“也很好。”
方卿随很想从他眼中看到一丝失望,不过显而易见,方瑾瑜不会露出这样的破绽。
“那就好。”方瑾瑜笑了起来,眼角细纹层层皱起,延伸至微白的鬓角:
“我还在想打赢了这一仗,就去叶府找他。叶府那个池塘我看挺大,应该养了不少鱼。江州的鲶鱼可是闻名遐迩。我定要尝尝。”
他眼底青色的痕迹十分明显,下巴也长出了胡茬,似乎用刀随意修过,并不太整齐。
就算掩饰得再好,身体本身的变化还是出卖了他的疲惫与狼狈。
方卿随张开嘴,复又闭上,因为他发现,自己面对这位父亲,实在无话可讲。更何况有他在,方瑾瑜定不会和方卿渊讨论军事,又何必在此碍事。
方瑾瑜不下逐客令不意味着他真欢迎自己。
“爹爹,孩儿近日赶路累了。”
于是他站了起来,朝藤椅上的方瑾瑜施了一礼:“我先退下了,您和大哥慢聊。”
方瑾瑜点头,笑容不改:“你去吧,随便叫个侍卫带你去住处。”
方卿随再冲两人行了个礼,转身退出营帐。
而就在他消失的下一瞬,方瑾瑜的微笑终于收敛:
“十殿下要我把东西运回江州,定是那个混账司礼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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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沌川内,一年四季皆是酷暑。相传魔域内寸草不生,作为仙界与魔域的交界之地,此地气候自是算不上宜人。
侍从知晓方卿随不喜热,提前在屋里准备了冰盆。然而冰在他进屋时便已化了大半,不到片刻就彻底变成了一滩水,方卿随也不好在条件艰苦的军队里要求更多冰块,只好褪去衣物,剩一件被汗水浸湿的亵衣贴在身上。
他静坐于凉席上,扇着扇,晶莹的汗水顺着他白皙的躯体滑落,像是白壁上无意沾染了水珠。艳红的乳头在衣物下若隐若现,更引人遐想。好在屋中没有旁人,不然定是要让人血脉喷张。
方卿随和方卿渊在叶府的时日可谓夜夜春宵,反倒是在后来赶路的途中清心寡欲了不少。方卿随还以为自己那淫症好了,但一到这炎热之地,似乎再度复发了。
他苦笑,握着方卿渊给他的玉石碾过胸口红缨,从鼻尖发出一声呻吟。
屋外无人,寂静的院子里落针可闻。阳光从纸窗中透过,清晰地照耀着他白日宣淫的行径。
方卿随身体染了层绯红,胸口像是要烧起来似地。他搓揉着身下花蒂,淫水染上他的指尖,落到床上,拉起一条银丝。
身下花穴翕合着,连空气进出的感觉都分外明显。他将手指探入其间,希望以此慰藉。
他另一手还握着凹凸不平的玉佩抚慰胸前,酥麻的感觉从乳珠传来,似乎下一秒便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出。
前胸渐渐鼓起,几分瘙痒几分疼痛。于是他扯来衾被,用缝合处粗糙的布料来摩擦胸口,两腿则夹着末端,磨着充血肿大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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