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2/2)

    他颤颤巍巍地咬着手指,企图堵住羞人的呻吟,殊不知在陆子瞻眼里他含住手指泪眼婆娑的神色就像把他肚子肏大那天,岑缨吮吸着他的龟头被精液射了满嘴,呛得眼眶通红,委屈巴巴的模样。

    陆子瞻全根抽出,坐在沙发上,令岑缨背对着他由他抱着缓缓坐下,被肏得松软的肉眼儿一翕一张,含着陆子瞻紫黑狰狞的龟头,一寸一寸吞咽进他整根青筋虬结的肉刃,等全根没入以后,龟头抵着岑缨体内的敏感点细细研磨。岑缨仿佛一尾出水的鱼,微微张着嘴不住喘息,大腿被陆子瞻掰得朝外分开,骑在他身上颠簸耸动。

    而陆子瞻三根手指不觉间尽数没入了岑缨后穴深处,看他爽得感觉不到疼痛的存在了,才敢抽插扩张,抠挖岑缨肉眼内的敏感点。第二次把岑缨推上高潮的巅峰时,陆子瞻旋开了一直没被岑缨解开的铜扣,掏出蓄势待发的粗大阴茎,抵着湿滑的后穴入口一个冲撞,岑缨忽地放声尖叫,侧躺在茶几上被陆子瞻长驱直入,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硕大的龟头顶着他的敏感点,直像要捣坏一样。

    陆子瞻暗自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庆幸岑缨没听见没出言拒绝他,还是沮丧自己胆子太小,求婚的话如何都不敢当面同岑缨说,运气也不够好,甜言蜜语传递不进岑缨的梦里。正一筹莫展时,忽然听到岑缨很轻很轻的说了一句:“求婚要是这么简陋,无论嫁娶我都不会答应的。”

    两人洗过澡后,陆子瞻横抱着岑缨回房间,他在热水里泡得舒服极了,洗到一半就控制不住地打起瞌睡。幸亏陆子瞻力气足够大,摆弄一个体型相差不多的成年男人绰绰有余,让岑缨在酣梦中不知不觉地洗漱完毕,换上了干净衣服。

    岑缨恍若不知般岔开双腿,轻软着声音嗔了陆子瞻一句:“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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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缨睁着失神的眼,口中胡乱“嗯嗯啊啊”了几声。

    陆子瞻跪在茶几与沙发的缝隙间,手指拨了拨岑缨花苞似的阴阜,夹着藏着阴唇里的阴蒂边揉搓边狎昵道:“我在可惜这么诱人的肉穴只能看不能碰,又懊恼几个月前肏你的时候,不该肏得那么狠,更不该捅开你的宫口把精水全射进去,才一晚上就肏怀孕了,害我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法插这地方了。”

    陆子瞻像个渴极了的人,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引导岑缨在比沙发略高一点的茶几上半躺着,把他下身脱得一丝不挂。而岑缨上身虽然遮掩得整齐,但衣服被热汗浸得有几处半透明的地方,胸前红豆和肌肤上的吻痕若隐若现,显示出一种轻佻的假正经,衬上他那张五官明艳却神情冷淡的脸,勾得陆子瞻满脑子都想看他在情欲之中如何失态崩溃。

    岑缨忍着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小声说:“哪里不能碰了?是你瞎操心,总怕我出事。”

    陆子瞻没吭声,只低头轻缓地把阴道口泄出的淫水舔吸干净,好像他下重一点力气,岑缨就会见红一样。偏偏岑缨孕期敏感得很,阴蒂被他揉搓着,阴道口也被他搔刮着,淫水还没舔完,又涌出一大股,流得茶几上到处都是,令岑缨在情热之际感觉到一阵冰凉,激得他浑身战栗不已,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情色。

    他想岑缨真能忍,心比石头还硬,但是陆子瞻再也做不出翻阳台过去强迫岑缨的事了,只能忍着,陪他忍着。现在却觉得岑缨的心比棉花还柔软,从来不解风情的都是他,陆子瞻痴迷地盯着岑缨睡得香甜的模样,忍不住去亲吻他的鬓发说:“等搬了新家,我们还住对门,好不好?你如果不想嫁给我,娶我也成。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

    陆子瞻既餍足又心疼的将他抱上床,预备陪岑缨小睡一会儿——自打岑缨怀孕以来,岑、陆两家人整天紧张兮兮的,怕他穿少了冷着,穿多了热着,吃多了撑着,吃少了饿着。最怕的还是陆子瞻没轻没重,跟岑缨同床共枕的时候会伤他,不稳定的那几个月,严禁陆子瞻跟岑缨睡一间房,打地铺都没商量;可稳定下来了,岑缨又不想跟他睡一块儿,怨他睡熟了会跟自己抢被子,又烦他晚上会说梦话,一周至少有四天睡在对门,忍心陆子瞻一人孤枕难眠。

    陆子瞻见他蹙起眉头,忍不住伸手抓着自己,似乎阴蒂已经被玩弄至高潮,酥麻快感侵占了他的知觉,岑缨除了爽得不停地叫喊陆子瞻,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陆子瞻停顿了一会儿,趁他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尚未回过神,食指沾了岑缨阴穴里的淫水,蹭到后面的肉眼口上,细细做着润滑扩张。

    岑缨哽咽着无法说话,迷迷糊糊地侧过脸,同陆子瞻接了一个粗率绵长的吻。陆子瞻心底登时犹如被猫爪挠了一般,欢欣雀跃之情胜过任何快感,脊背上电光闪过似的一阵酥麻,鸡巴颤了几颤,浓稠精水喷在岑缨体内一泄如注。

    往陆子瞻怀里挤了挤,继续做他的甜梦。

    岑缨皱了皱眉,好似被他吵醒了,听见了,又好似梦里睡不安稳。

    陆子瞻柔声问他:“还坚持得住吗?要不就做到这里?”

    岑缨喘着气歇了一会儿,他好几个月没行过房事,禁欲禁得十分辛苦,有时候都不敢在陆家留宿,宁愿一个人辗转反侧,回想一些以前的事,想累了自然会沉沉睡去。没想到今天初尝情欲,也将他累得不行,绯红着脸,一身热汗淋漓,垂着眼看陆子瞻时,眼睫上似乎还藏着泪。

    岑缨后面那处也许久没被侵入过,一根手指捅进去竟然有些勉强,痛得他双眼清明了一点,含着潋滟秋波睨了陆子瞻一眼。陆子瞻心头一跳,阳物在裤子里涨得发疼,一只手又抚上岑缨的阴蒂,指腹绕着阴蒂打圈,开始且缓且慢,等岑缨再次深陷一波接一波汹涌而来的快感中,陆子瞻逗弄他阴蒂的力道便加重了一些,速度亦越来越快,刺激得他情不自禁地合拢双腿,夹着陆子瞻的手臂啜泣轻吟,似乎要被猛烈的高潮逼疯,险些崩溃潮吹。

    岑缨知道他是心疼自己,摇摇头道:“真舒服你不想接着往下做吗?我这下面还没被你舔干净,后面那处也痒得难受。”他不常说这种荤话,因为羞赧而说得很轻很慢,仿佛一阵微风拂过陆子瞻心头,吹皱了他强行平静下来的心境。

    ,?

    陆子瞻一边温柔却强硬地肏弄着岑缨,一边低了头亲去他眼睫上的泪,粗声粗气道:“岑缨,你喜欢我吗?”

    迷蒙间,岑缨听到陆子瞻再一次执着地询问他:“岑缨,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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