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玉合璧(1/1)
第二回临近末尾时,崔合璧动作愈发蛮横,他那刚硬的金灵与燥热的火灵,几乎要将银霆整个人烤干。
原先湿润的腿心慢慢干涸下去,彻底失去了润滑。他掐着她的腰刚沉沉一动,粗粝的摩擦便激起一阵钻心的疼。
“……疼。”她喉咙正焦渴得厉害,只余下这点气音,低低地哼哼着。
听到这声喊疼,崔合璧动作一僵。没有硬来,而是顺着那股阻力,极缓慢地从她那处退了出来。
银霆费力地掀开眼帘。此时微光初破,透过薄薄的帷帐,足以让她看清他的模样。
他身下根部被硬生生勒了大半夜,勒痕陷得很深,在四周充血的皮肉里呈现出一圈病态的苍白。而他身上更是红红紫紫地交错着抓痕,尤其是胸前那两处,此时又红又肿地挺立着,那是先前他情难自禁、主动拉着银霆的手重重揉弄出的杰作。脸色也因为流失了太多的本源真元,而暗沉发灰,整个人看着透支得厉害。
可即便如此,他眼里依旧烧着不肯熄灭的欲火。
银霆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虚弱地张了张嘴,连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我好渴……”
看她这副连唇瓣都干裂见红的模样,崔合璧这才如梦初醒——银霆的本源雷灵中除了金火,还兼具水元,而他自己只有暴烈至极的金与火。他索求无度,硬将她体内的水汽都给烤干了。
一丝自责与心疼自他眼底转瞬即逝,他慌忙下榻去斟了盏温水。小心翼翼地托起银霆的后颈,将水盏抵在她唇边。温润的清流顺着喉咙咽下,总算稍微抚平了她心口被烤出来的枯焦。
直到瞧着那干枯的樱唇重新恢复了润泽、细细地喘匀了气,他颗悬着的心才落了回去。
崔合璧心疼归心疼,眼底那股欲火,却在瞧见她这副被自己揉碎弄红的娇态时,反而烧得更旺盛了。
他跨跪在侧,伸手拉过银霆刚缓过来一点、还软绵无力的手,覆在那根箍着辟金镯的长物上。
崔合璧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指尖强硬地与她十指交扣,不肯放手。低低哀求:“小银,帮帮我。握紧一点……将我弄坏,好不好?”
白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崔家主,此时却在床帏间索要着最荒唐的甜头。
银霆只觉得心口似有火在烧,微睁着迷离的眼。她指尖方才试探着一用力,崔合璧便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至极的闷哼。他压抑着粗重的喘息,带着她的手,豁出一切般在掌心里上下撸动。
在即将决堤的临界点,他仰起头,修长干净的脖颈紧绷着。那张高傲冷淡的脸彻底失神,烫得通红,一边执着她的手发泄,一边又抓起她的另一只手,狠狠按在自己胸前那处早已红肿挺立的茱萸上。
“……掐这里……小银,重重地掐一下……”他就这么失焦地盯着她,气喘连连,主动向她索要着最后的凌虐。
银霆依言重重揉捏下去。
“咔嚓——”一声刺耳的脆响炸开。
那枚本用来限制金灵、紧箍了大半夜的可怜法器,就在银霆眼皮子底下,硬生生被他给撑得崩裂开来,断成两截残弧。
法器一毁,积压的金火精元登时如山洪决堤。
崔合璧浑身颤抖,那滚烫灼人的浊物失控地喷薄而出,竟是直直冲着她面上而来。银霆惊得慌忙阖上双眸。白浊溅落在她面颊与颈项间,烫得她紧闭的眼睫一颤。
崔合璧像是彻底被她玩废了一般,浑身脱力地栽倒在她身旁。哪怕在最失神的时刻,他依然死死按着银霆的手不肯放,耳畔那低沉、喑哑的气音就没停过。他像是叫上了瘾,又像是要把这个唤出口的亲昵称呼刻进银霆灵台深处,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地低低念着:“小银……小银……”
她还闭着眼僵在原地,用指甲轻轻回勾他的掌心:“……我动不了了,崔合璧,你能不能施个清洁诀呀?”
“抱歉……我这就弄干净。”
他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掐起法诀,立刻小心翼翼地清洁掉她脸颊和颈侧的白浊,生怕再惹得她有一丝不快,接着将两人身上的狼藉悉数清理得干干净净。
等他终于折腾完重新躺回榻上,银霆此时神魂都昏沉得厉害,连眼皮都沉得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重新将自己捞回怀里,贴着他的胸膛歇息。
银霆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他在翻来覆去地给她换衣裳,给她系上胸前的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白日最重规矩的人,在天亮前,亲手把她的规矩重新扣好。
未几,他似是起榻离去,再折返时,重新托起她的后脑。一枚丹药抵在她唇齿间。
“小银,张嘴,把药服下。”
“什么……药?”
“清露丹,清润肺金,降伏火灵。”崔合璧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些许白日里的低沉端正。
药力顺喉而下,化作清凉的甘露。她舒服地呜咽了两声,也记不清自己含糊不清的呓语里,到底有没有吐出一句完整的道谢。
迷糊间,温热的呼吸再度压了下来,很轻地吻在她眼帘上。那人执起她的手腕,将一件微凉的物什塞进她掌心里,强硬地拢起她的五指,逼她握紧。
她隐约听见他附耳低喃,似是说了些“有事”、“先行一步”、“等我什么什么”之类的言语。可银霆左耳进右耳出,半句也没能往心里去。
27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暖阳融融,日上隅中。
她甫一收手,却发现手心里攥着块东西,硌得手掌发疼。
定睛一看,是半块流转着温润光泽的白玉壁。
银霆的脑子登时“轰”地一声炸了,急忙甩开手中白玉——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物件,分明是崔氏一族见玉如见人的“双玉合璧佩”!
这双玉合璧不仅承着他姓名之意,更是他白日里出行见人、绝不离身的身份象征。若是被发现缺了一半,再被发现在自己身上,言下之意便是浑身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真是疯了……”银霆忍不住低咒出声。
昨夜荒唐,不是说好是各取所需的露水姻缘,天明破晓,自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曾想这崔合璧不声不响地将一出逢场作戏演成了私定终身。他把这烫手山芋分去一半强塞给她,这是做什么?分明是要借此物,将他崔氏家主的私章明晃晃地擢在她身上。
不行不行不行,断断要不得。
他崔珏鬼迷心窍敢送,她银霆可没生得通天的胆量敢收。
银霆当即翻身下榻,手忙脚乱地洗漱更衣。她一把扯过那半块玉璧,做贼似地纳进怀中,推开屋门,便急匆匆地出门完璧归‘崔’去了。
尚未踏出庭院,外头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未见其人,先听得一串如银铃碎摇般的清脆嗓音。
“师姐!师姐!”
银霆尚未回过神,一团馥郁香风便已扑至眼前,来人双臂箍住她的腰肢,险些将她撞个仰倒。
“锻瑶……”银霆被勒得气阻,忙拍了拍那人的脊背,“快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你才不会死呢!”崔锻瑶非但未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杏眼微红道,“你灵根没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你还当我是你师妹吗?你还当我是你朋友吗?!”
银霆被她勒得险些翻白眼,自知理亏,半句反驳的话也挤不出来。
再一抬眼,便瞧见崔锻瑶身后还跟着两人。寒气逼人、横剑在背的徐承影,正与崔合璧并肩缓步迈入院门。
“瑶儿,霆霓仙子如今仙骨受损,禁不起你这般折腾,”徐承影沉声如钟,顺势揽过自家道侣的纤腰,动作温柔地将她从银霆身上剥了下来,随即向银霆微微颔首,“见过霆霓仙子。”
“徐道长。”银霆客客气气地还了一礼。
深吸了一口气,她才硬着头皮,将视线挪向一旁:“……崔家主。”
吐出这三个字时,银霆一双眼硬是没敢往他脸上招呼,只做贼心虚地盯着他腰间的鞶革。那绦带上果真只孤零零地系着半块白璧,随着他的步伐在衣袍间微微晃荡。
这半块在外招摇,另半块正贴在她心口,烙得她那块皮肉都在发烫。
银霆心里直打鼓,衣袖下的手指死攥着,生怕崔合璧会出其不意,此时当着他长姐与姐夫的面,不分轻重地唤她一声私底下的“小银”。
“霆霓仙子。”崔合璧神色如旧,端方见礼。
这一副公事公办的克制模样,叫银霆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到底还是那个以规矩立身、威仪孔时的崔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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