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舟(单篇完结)诱受,坐莲打桩,猛干,后入,悬空做,用道具刺激受前面(2/5)
“好啊,楚北渚。”崔慕也气笑了,重新坐下来,狠狠踩着楚北渚那条镶珠绣金的腰带,用力碾了碾,“几日不见,你都学会欺负我了是吧?”
正想着,楚北渚已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起他脖子下的一片衣襟,捋着边缘滑下去,滑到腰侧,指尖灵活一挑,底下的束腰玉带便松开了。
他指尖轻敲膝盖,道:“再来。”
第四局,楚五崔四。楚北渚胜。
楚北渚微微一笑:“不如接下来规矩变一变,谁赢了,谁就脱对方一件衣物。”
然后他看着崔慕,漂亮的眼睛眨了一眨:“继续?”
“好。”崔慕爽快答应,抓起骰子,对楚北渚飞了一眼,意思是“你敢不让我赢”。
“是吗?”楚北渚捏着骰子,轻轻转着,美目含笑:“那阿慕赢了,我脱两件。”
“那就亲一下。”楚北渚坦然道。
他打开骰盅,动作小心翼翼,在里头摸索良久,才取了一个骰子,与崔慕同时扔在小桌上。
崔慕无可奈何,只得当着楚北渚的面,把今日穿的深色绸裤脱了下来,敞着两条秀长白腿,继续下一轮。
骰子落下,两个五点。第七局平。
崔慕往后一仰,靠着船舷,大爷似的托起了腮,一副等人伺候的架势:“楚教主,楚美人,请吧。”
三局持平,两人只得再来一轮。
楚北渚看了他一眼,墨瞳顾盼生辉:“好。”
为了扳回一局,他全神贯注地掷出骰子,却在骰子脱手的一刹那,食指一弹,乱了手法。
崔慕横了楚北渚一眼,微微一哼,下巴一扬,将目光移向湖面。
崔慕看看楚北渚,又看看小桌上成堆的骰子,其中两个并排的一点尤为显眼,他猛然倒抽一口气,恍然大悟,顿足怒道:“楚北渚,你耍我,你明明会投骰子。”
于是他眼珠一转,大方道:“无需一子定输赢,咱们三局两胜,再添个彩头,谁输了,谁就脱一件衣物。”
绝对要让他知道,他崔慕可不是这么好哄的。
第六局,楚五崔六。
楚北渚六点,崔慕六点。平局。
崔慕有备而来,骰戏投壶这些,自问有些火候,见他如此,不禁有些心软。
楚北渚在执岁教中,自小练武,寒暑不辍,于玩乐一道,全无热衷,他是知道的。这骰子,他本来想逗楚北渚来玩,哄他去见自家高堂的,用在这里,着实算是欺负人了。
咯嗒嗒。两枚骰子落定。
他就是不动,话是楚北渚说的,那就该楚北渚来亲他。
他本想说不如我蒙上眼睛,再来比过,旋即意识到,真这么干,崔慕怕是会气得直接跳湖。
那自然没有。崔慕一时语塞,更气了。
“要是平了呢?”崔慕斜眼问。
“再来。”崔慕从牙关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楚北渚六点,崔慕五点。楚北渚胜。
楚北渚看着全新的骰盅,神色凝重起来,缓缓点头。
楚北渚道:“好。不过,要改成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且不能反悔。”
楚北渚微微顿首:“也算。”
然后他一抬腿,将一只白玉似的赤足摆到楚北渚叠好的外袍上,见楚北渚神色揶揄,他眼皮一翻,一扬下巴:“这难道不算衣物吗?”
放下酒杯,他精神奕奕,觉得状态又回来了:“楚北渚,这次我一定能赢你。”
楚北渚会心一笑,从善如流,坐了过来,面对面端详着他,一双狭长凤目暗含笑意,清亮得动人。
楚北渚没法,只得倾身过来,手按在桌沿上,凑到他脸上,亲了他嘴唇一下,气息如兰。崔慕吸了一口,心念一动,想追吻回去,楚北渚却退开了。
他蹙起眉心,严肃地望着崔慕:“阿慕,我没耍赖,你冤枉我。”
耳边听到楚北渚清清楚楚道:“胜负未分,我岂能就这么走了?阿慕,算我错了,莫生我气,不如我……”
他打了那只不争气的手一下,接过楚北渚递过来的杯子,一饮而尽,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楚北渚执起酒杯,掩去唇边止不住的笑意,滟滟目光往崔慕脸上一扫,见他气鼓鼓的,相当可爱,真是好久都见他气成这样了,不禁笑出声来。
“好。”崔慕爽快应了,掏出两副骰子,一人一副,胜算满满地,对楚北渚一挑眉,宣布了规矩:“比简单的,我们同时抛出骰子,只取最上面的点数,谁大谁就赢。”
第八局,楚北渚胜。
完了。崔慕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不想输啊,他想看楚教主脱衣服,不想自己先脱光啊。
崔慕一舔嘴唇,利落地抛出骰子。
碾完了,他犹不解气,自顾自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北渚无奈一笑,从容解下腰带,腰带当中藏了一块丝绦青碧的卷云玉佩,也一并放在一边。
这,这就完了?
他少爷脾气上头,狠狠摇了两下扇子,心里那一团火越扇越闷,越闷越旺,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一停顿,崔慕的耳朵就转了过来,哼了一声:“不如什么?说痛快点。”
他赢了,他就能脱楚教主的衣服,到时就指定脱他最里面那件,非脱不可,看他怎么办。就算他输了,也是楚教主脱他衣服,一点不吃亏。楚北渚,你心眼挺多啊。
他两点,崔慕六点。崔慕胜。
崔慕松了一口气。平了好。一点啊,他这手也太逊了。
“好,一言为定。”
楚北渚微微侧头,作思索状:“我何时说过我不会?”
崔慕得意,挑眉看着楚北渚。楚北渚神色自若,缓缓脱下外袍,叠在一边,露出内里一袭锦纹白衣,修肩窄腰,煞是好看。
两人一触即分,崔慕吻不到人,刚熄下去的心火腾地一下,又烧了上来,仿佛有只爪子挠在他心头上,激得他银牙紧咬,愤愤盯着楚北渚,却非常硬气地保持了面容的平静。
崔慕肆意欣赏美人,看着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探入骰盅,随手捏出一骰,抛出来。
崔慕欢呼一声,拍掌叫道:“快脱,快脱。”
楚北渚……
崔慕嚯地站起来,指着他解下来的两样东西,叫道:“你这……楚北渚,你耍赖。”
他好整以暇地瞧着崔慕,笑而不语。崔慕轻轻哼了一声,弯下腰去,脱了袜履。
楚北渚认真地打量了腰带和玉佩一下:“两件,没错啊,我脱下来的。”
楚北渚盯着骰子:“再来。”
崔慕眼睛一亮,心思电转。
两枚骰子滴溜落下,亮出点数,都是一点。
然而酒一入喉,他就想起跟着酒一起过来的老爹臭骂他的信,气得把酒杯一搁,对楚北渚道:“小爷我有眼不识金镶玉,今天就认栽了。楚教主想走就走吧,天大地大,我也拦不住你。”
美人眼中的某种意味呼之欲出,崔慕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只是心头堵着一口气,叫他稳稳坐着,打定主意,楚北渚脱他衣裳的时候,定要他多脱几件,由不得他这样输输赢赢地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