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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圆放下瓶子,她真是羡慕杨蓝, “还是蓝蓝命好,陆游之多好啊。”
乔年挪过去搂住杨蓝,这是好人有好报,杨蓝就得陆游之这种人宠着。
孟圆拍乔年的大腿, 她沉重地了口气:“年年,我跟你讲,千万别倔,你跟沈予阳不可能的了,你就该为自己打算。”
“你现在年轻,觉得无所谓是吧,跟你讲,我在社会上打拼多少年了,一句话,人要为自己活着,活的聪明,这不仅是为你自己负责,也是为你将来的孩子负责。”
“你想想。”
孟圆往后仰,又叹气:“将来别人家的孩子上好学校,从小学钢琴学艺术,那怎么说的,综合素质高,这些是怎么来的,妈的全拿钱堆出来的!我她妈要是有钱人家的女儿谁不会啊!有什么了不起的!”
“反正啊,没钱没势你的孩子就要跟着你吃苦受累,从小就输在起跑线上,像任青宁这样的条件人品相貌,你这辈子还能遇到第二个么?试试吧妹妹,真的,试一试,女人一定要聪明的活着。”
乔年吁一口气,转头跟孟圆笑:“好像有道理,那我想想?”
孟圆拍她肩膀:“必须好好想想!趁他现在被你迷住,必须得好好抓住他!”
乔年本来想好好醉一场,一瓶酒下肚又觉得没意思,借酒浇愁愁更愁,第二天醒来还得头疼受罪,得不偿失!
孟圆不仅买了啤酒,还带来了任青山珍藏的茅台,越喝越悲伤,拆了茅台一通猛灌醉的把地板地垫当床拽都不起来。
乔年拿了被子给孟圆盖了上,她动手收拾东西,杨蓝抢先动手,推她一把说:“你去洗澡歇着吧,我来。”
……
傍晚,天寒地冻。
乔年进了地铁,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下班高峰期只能找个犄角站着,乔年抱住立杆,她低着头发愁。
她今天又躲着任青宁,下班了就逃命似的跑了,她也知道任青宁可遇不可求,可是她每次想妥协,总是在最后一刻失败。
感情不是铅笔字写的文章,说擦就能擦掉。
这都快1个月,都快元旦了,什么时候是个头!
乔年又急又气,怎么就忘不掉!真没用,她抓头发。
旁边一个年轻小哥关切地问:“你是从医院里逃出来的么?”
乔年抬手捂住脸把头扭到一边,她不是神经病啊,真丢人!
来电话了,乔年掏出来,果然是任青宁,她把手机调到静音,任它响着。
一会儿,任青宁发来微信:又逃了?
乔年捂住脸,真丢人,她想了想回他:啊,特想逃。
任青宁坐在车后座,今天是助理开的车,他下午应酬喝了点酒。
他能想象对面女孩别扭古灵精怪的模样,他并不生气,他笑着回她:嗯,没有关系,你逃多远我追多远。
乔年:老板,给点空间,让我喘口气吧。
任青宁回:不急,来日方长。
任青宁笑着抬头,温和地对助理说:“小池,开快一点。”
寒风呼啸。
乔年戴着手套,手套跟冰块似的,她手脚血液循环不好,老是暖不了。
乔年摘了手套,把双手塞到脖子里,冰的直跺脚。
前面很隐蔽的灯火暗处,停了一辆黑色的车,不起眼地藏在暗处。
乔年停下了脚步,她背对着车双手握成拳头。
那是沈予阳的车,很普通的一辆黑色雪佛兰,他平时很少开,她记得车牌号。
乔年有短暂的10秒钟大脑一片空白,她想回头,她很想,很想见见他……
回过头,一辆奔驰车横在她们之间,任青宁走下车来。
乔年突然冷静了,她呼吸颤悠地恢复平静。
“你怎么来了?”
她笑着问,任青宁低头一笑,眼神温柔:“追你来了。”
乔年笑了一下,歪着头看他:“上楼坐一会儿吧?”
任青宁点了下头,他还没有进过她的家门,这算是一种进步吧?
两人往前走,离车有一段距离乔年突然停下脚步,她转过头抬起双手帮任青宁整理了下大衣的领口。
“领口,歪了。”
她解释一句,然后笑了下。
任青宁低头望着她,片刻后他问:“予阳在这附近?”
乔年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任青宁无奈地笑:“不然你不会离动亲近我。”
乔年站在他面前,头都没脸抬,她感觉自己很卑鄙,明明拒绝着他,偏又利用了他。
“对不起啊。”
任青宁抬手抚摸她的头发,他脸色很平和:“你已经处理的很好,年年,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躲着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不会强娶,你接受了我们就在一起,你不接受我们就还是朋友,你不需要这么有压力。”
“……谢谢,对不起。”
任青宁笑一笑,歪了下头示意:“走吧。”
沈予阳落下车窗,人已经进了大楼,看不到了。
寒风拂面,他指尖的烟要烧到头了,他走下车把烟按到地砖上,然后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回头看一眼这幢单元楼,家家亮着灯,他不知道哪一盏是她的,他低下头,脸色黯淡,他总是不知不觉的到这里来,做没有意义的事,偏又控制不住。
乔年请任青宁进屋,她把钥匙挂到门后的挂钩上,不好意思地笑:“家里没有男式的拖鞋,不好意思啊。”
“没事,家里很整洁。”
房间实在是很小,称的是老旧,但布置的很温馨,沙发上的成套小抱枕,茶几上的一整套茶具,还有玻璃花瓶的一枝还在盛放的玫瑰。
“你还买花?”
任青宁坐下问,乔年拎着热水瓶过来给他倒水,笑着摇头:“陆游之送给蓝蓝的,白开水好吗?家里没有茶叶。”
任青宁从容地点头。
乔年坐下来,目光不自觉地移到窗户前,任青宁喊她,她失神了几秒钟,啊了一声回过头。
“……我替你看看吧。”
任青宁起身,他走到窗户前,看了片刻回头说:“他不在了,那辆雪佛兰。”
乔年尴尬地讪笑,她抓了把头低下来:“不好意思啊。”
任青宁站在窗前,淡淡一笑说:“不如做饭给我吃,算作赔罪?”
乔年急忙点头,让他在客厅坐着,她去隔间出来的小厨房里做饭。
任青宁撩起窗帘,淡淡地看楼下,他说谎了,沈予阳没有走,那么有魄力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到这种地步。
任青宁放下窗帘,脸色恢复平静。
厨房里,乔年站在任青宁身后眼珠子瞪大。
“你还会做饭!?”
“嗯,只是味道不好,没有时间学,也没有时间做。”
任青宁盖上锅盖,把火调小一点,鱼汤好了就可以吃饭了。
“我以为你是饭来张口的。”
任青宁抖落手上的水珠,乔年递上一块黄色绣企鹅的毛巾给他擦手。
任青宁笑一笑:“当年是跟家里的阿姨学的,我妈从来不进厨房,她觉得优雅的女人不该闻油烟味”
乔年理解,她见过这种女人,永远一丝不苟,雍容华贵,高高在上,别人看不到她的内心,看到的永远都是优雅但又略带冰冷的一张像面具一样的脸庞,像T台的模特。
“你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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