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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吴晓娜才不管钱母受得了、受不了。

    自己没有主动招惹,是钱母自己冲上来要打人。

    也就是她幸运,碰到了魔主大人,还得到魔主大人的帮助,学习到了足以防身的武艺。

    如果不是这样,她此刻会像过去两年的每一天,轻则被婆婆辱骂,重则被她拧得浑身青青紫紫。

    “嗯,酸菜鱼确实不错,又酸又爽,鱼肉也鲜嫩!”

    吴晓娜越想越觉得快意,胃口也跟着大好,吃起饭来格外香甜。

    几乎是风卷残云,吴晓娜硬是将满桌子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汤汁、葱姜等调味料。

    一大锅的海鲜疙瘩汤,也被捞得只剩下一些稀稀疏疏的汤汁,虾仁等精华,全都进了她的肚子。

    捧着吃撑的小腹,吴晓娜有种莫名的餍足。

    这、是她嫁入钱家后,吃得最饱、最舒心的一顿饭。

    嗝~~

    痛快的打了一个饱嗝,吴晓娜看了眼站得摇摇欲坠的钱母。

    亲爱的婆婆,应该已经得到教训了吧?

    吴晓娜果然不是个恶毒的人,她制住钱母,更多的是自保、反击,而不是存心虐待。

    见她身体摇晃、五官因为承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而变得扭曲,额头、鬓边都是汗珠,吴晓娜便有些心软了。

    算了,到底是个老太太,身子骨根本就不好,万一折腾出事情来,那可就麻烦了。

    不只是麻烦,她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吴晓娜慢慢的站起身,伸手解开了钱母的穴道。

    扑通!

    钱母被封锁的穴位一解开,浑身的血液快速的流转着。

    而她却有些撑不住,站立的时间太久,她的脚早就麻了。

    这会儿四肢重获自由,她刚想挪动两步,结果她根本控制不住酸胀麻木的肢体,直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哎呀!”钱母被摔得眼泪都滚了出来。

    她也就是刚嫁人的时候受了些罪,自打有了儿子,她在钱家就过得很是舒坦了。

    娶了儿媳妇之后,更是有了随意支使的保姆、以及任打任骂的出气筒。

    她何曾遭过这样的罪啊。

    摔倒在地的那一刹,钱母又疼又憋屈,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她今天的苦难还没有结束,不等她缓过劲儿来,找个舒坦的地方好好歇一歇,耳边又响起了儿媳妇的声音——

    “亲爱的婆婆,我吃好了,你别忘了洗碗刷锅。对了,还有啊,我晚上想吃扒肘子、糖醋里脊,还有麻辣小龙虾……”

    第177章 女人不是羔羊(二十)

    刚吃完午饭,就开始惦记晚饭。

    刚把她狠狠折磨了一番,就开始指使她干活?

    吴晓娜,你也好意思?!

    你怎么敢?

    钱母满心愤懑,更是有着莫名的委屈。

    而她却忘了,相似的戏码,不止一次在钱家上演。

    只不过,那个时候,挨打受罪的人不是她自己!

    如今,风水轮流转,变成她被压制、被驱使,她终于切身体会到那种悲愤与痛苦了。

    当然,切身有了这样的感受,钱母不会悔悟曾经的恶行,反而加倍的憎恨吴晓娜。

    “好个忤逆不孝的玩意儿,我是你婆婆,不是你家请的保姆,你居然敢这么使唤我?”

    “我看就是欠打,你等着,等我儿子回来了,我一定让他好好收拾你!”

    钱母肚子里满是怒火,却不敢宣泄。

    开玩笑,吴晓娜那个煞神也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一些歪门邪道,一根手指就能让她动也不能动。

    直到现在,钱母还觉得双脚发麻、腰酸背痛呢。

    她是真的怕了这个煞星,哪怕吴晓娜慢悠悠的回到卧房睡大觉,哪怕眼睁睁看着她睡得打起了小呼噜,钱母也不敢轻易动手。

    她不止一次的摸起了绳子,想把吴晓娜捆起来。

    或是握紧擀面杖,在吴晓娜头顶试了又试。

    可,每一次她都又放了下来,她不敢!

    她怕自己刚动手,吴晓娜就会忽然睁开眼睛,然后——

    呃,依着现在吴晓娜的恶毒,她这个老太婆估计就没有然后了!

    那什么,还是等儿子回来吧。

    他们两个人,只要存了戒备,应该能制住吴晓娜!

    只要把她的手捆住了,她应该不会再乱戳了吧?

    钱母心里想着,愈发期盼着儿子能够尽快回来。

    偏偏,此时的钱茂森,还在医院里排队做着各种检查。

    一时半会儿,根本就回不来。

    钱母心烦意乱,随意收拾了一下吴晓娜吃剩下的残羹冷炙,便拿了个小凳子,坐在自家院子等着。

    钱母一直从午后等到了傍晚,太阳落了西,光线都暗了下来,才听到了熟悉的汽车轰鸣声。

    “茂森?儿子!你回来啦!”钱母蹭的一下站起来,快步冲到汽车旁边。

    “妈,你别急,等我停好车!”

    钱茂森按下车窗,冲着亲妈摆摆手,示意让她退开,别碍着他停车。

    钱母刚才也是太过激动,这才忘了正事儿。

    听到儿子的话,顿时反应过来,让开院子,让儿子把车停好。

    停下车,打开车门,钱茂森利索的走出来,“她呢?”

    没有指名道姓,但母子二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钱母朝着二楼卧室的方向努了努嘴,没好气的说道,“吃了午饭,在床上挺尸呢!”

    “哼,就没见过这么懒、这么馋的媳妇儿,吃了就睡,碗不洗锅不刷,啥啥都指望不上,却还有脸跟我点菜!”

    这大半天的时间,钱母早已攒了一肚子的抱怨,“儿子啊,她这样可不成!就算怀了孕,也不能像个祖宗似的。”

    “必须给她点儿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咱们钱家的规矩!”

    钱母又开始像往常一样,撺掇着儿子打儿媳妇。

    不过,这次钱母觉得自己理直气壮:“儿啊,你出去了不知道哇,这个熊娘们儿太不像话了。她祸祸了一桌子的好菜好饭不说,还又把我给点住了……”

    钱母絮絮叨叨的把自己下午的遭遇全都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自己受的罪,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或是夸张,她撸起裤腿儿,露出被磕破的膝盖,“你看看,这些都是被她给害得!”

    “她又把你给点住了?就跟上午一样?”

    钱茂森的目光在亲妈的膝盖上一扫而过,没有多做停留。

    他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这一点上,他再三确认的问了一句。

    “对。就跟上午的时候一模一样。我也没看到她怎么鼓捣的,就是伸过来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就不能动弹了,就跟瘫痪了似的!”

    钱母提起这件事,还是心有戚戚焉,她甚至不自主的压低了嗓门,左右看了看,有些神经兮兮的说:“儿子,你说她到底中了什么邪?从哪儿学会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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