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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以一个无语的表情,江东伸手去拿她肩膀上的包,她立马眼带警惕,“干嘛?”
江东张口,吸气,出声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我穷得要打劫你?帮你拎包!”
闵姜西更来气,低头看了眼身上一手大的小方包说:“都是地痞流氓,就别装绅士风度了行吗?”他们两个,谁还不知道谁。
江东被闵姜西生生气笑,“行,多少女人求着我给她们拎包,你还一脸防贼的样。”
闵姜西道:“想给我拎包的人多了,你真排不上号。”
两人往外走,江东说:“我饿了,请我吃饭。”
闵姜西也没打算他能放过自己,出门时看到秦佔站在车边抽烟,她走过去打招呼,还没说几句,江东就坐在法拉利里不停地按喇叭,秦佔眼底的不耐烦已经非常明显,闵姜西小声哄道:“你们先回去,我吃完给你打电话。”
秦佔憋气,随口说了句:“那你亲我一下。”
当街,秦佔没想过闵姜西会答应,结果她二话不说,凑上去在他下巴处亲了一下,“不生气,我走了。”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秦佔道:“听着点手机。”
“知道了。”
闵姜西拉开法拉利副驾坐进去,江东递给她一张纸,她问:“干嘛?”
江东说:“擦擦嘴。”
闵姜西瞪他一眼,“你不无聊吗?”
江东握着方向盘,一脚油门踩下去,吊儿郎当的说:“就是太无聊了。”
闵姜西暗道,你才是闷子呢,你们全家都是闷子,不行,他爸是她姨夫,现在连全家都不能骂。
江东问:“吃什么?”
“随便。”
“别这么消极嘛,跟外人过年就开开心心,跟家里人过年就拉着张脸,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闵姜西道:“我嘴巴没那么大,不爱传话。”
江东挑眉,“这是说谁呢,怎么听出含沙射影的味道了?”
闵姜西说:“别误会,说的就是你。”
江东笑说:“回了趟汉城脾气见长,走之前明明挺客气的。”
闵姜西目视前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家人说话还拐弯抹角的干嘛。”
江东说:“不愧是我妹妹。”
闵姜西不动声色,实则心都在滴血,果然老天爷是公平的,让她认识了秦佔,同时也让她认识了江东,让秦佔给她爱情,让江东给她‘亲情’,让她明白,什么叫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江东带她去吃烧烤,单独包间,点了一大桌的东西,问:“喝什么酒?”
闵姜西说:“喝什么酒,我怕你喝多了又要哭。”
江东被戳到心口窝,一张兴致勃勃的脸被打回原形,挥手让店员离开,待到房门关上,突然道:“你最近一直跟秦老二在一起,没发觉他有什么异样?”
闵姜西抬眼,眼中不无防备,看着他不做声,江东径自道:“荣慧珊前夫的死亡诊断出来了,是被人活活给打死的,身上没有一处直接致命伤,但是内脏都被打烂了,死前肯定是饱受折磨。”
闵姜西面不改色,“你什么意思?”
江东微不可见的耸了下肩,“我只是亲情提醒,现在消息还没传回国内,但是这事瞒不住,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秦老二又跟荣慧珊走得近,还跟她一起做生意,你留个心眼,别到时候惹一身腥。”
闵姜西说:“你不往他身上泼腥水就万事大吉。”
江东挑眉,“我跟你实话实说还说出错了?荣慧珊现在跟温哥华那边,每天进出都一帮记者围着,话里话外都在说她跟秦老二关系不正常,这么大顶绿帽子扣下来,你还无动于衷,真够佛系的。”
闵姜西说:“现在是对男女有交集就叫关系不正常,还有人说我跟你在一起是脚踩两条船,你赶紧出去声明一下,别玷污了你的清誉。”
江东说:“毁我不要紧,名誉都是身外之物,关键给你提个醒,荣慧珊是因为秦老二才离的婚,其余的你自己掂量。”
闵姜西很想不动声色,可还是没忍住剜了他一眼,就像她总能戳到他的软肋,其实他也知道她的命门在哪,为了打击报复,无所不用其极,本都说好不计较荣慧珊,可是这一刻,她突然想起荣慧珊在电话里跟秦佔服软的话语,秦佔是没当回事,因为根本没往别处想,但这同时也能证明,他从小到大,没少听。
第840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闵姜西跟江东见面时,秦佔跟荣一京在一起,温哥华那边的事,两人都知道,包括那边的社会舆论,荣一京无奈又嘲讽的口吻道:“开车往树上撞,还要赖在树头上。”
秦佔抽了口烟,平静的说:“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
闻言,荣一京侧头看他,秦佔道:“夜城那头有事。”
荣一京眼底划过一抹诧色,紧接着道:“党家?”
秦佔不瞒他,‘嗯’了一声,荣一京不问原因,只是道:“都波及到你身上了,这么严重?”
秦佔说:“让我最近小心一点,别给人留把柄。”
荣一京蹙眉,“谢友邦死的真是时候…”说着,他突然想到什么,抬眼看秦佔,“不会是背后人干的吧?”
秦佔只回了三个字,“不稀奇。”
荣一京也挺感慨,“上面斗法,下面拼命,谁都不知道自己会被谁拿来当棋子。”
秦佔说:“算他倒霉。”
荣一京道:“先不说下手黑不黑,要是真的,背后人路子够刁钻的,不敢来深城动你,拐了这么大个弯,从国外下手。”
秦佔没出声,抽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荣一京说:“消息一直没传回来,上头有人压着?”
秦佔道:“压不住,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早晚的事。”
荣一京问:“你家打算怎么办?”
秦佔道:“让它传,别从第一步就给人堵死,不是想玩嘛,把战场拉到国内,最好拉到深城。”
荣一京说:“与其追着打,不如圈到自己的地盘打,瓮中捉鳖。”
秦佔说:“你也小心点。”
荣一京淡淡道:“谁都知道咱俩走得近,你要倒霉我也跑不了。”
秦佔说:“你就不能离我远点。”
荣一京笑说:“我现在明哲保身还来得及吗?你告诉我黑手是谁,我赶紧去投诚。”
秦佔又点了根烟,荣一京说:“你不戒烟呢嘛,少抽点,让小闵知道你就完了。”
秦佔犯愁一件事,“我担心她在深城不安全,又怕她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更不安全。”
荣一京收起玩笑,认真道:“特殊时期就只有紧张对待,除非你俩分了,而且你贱不贱往脖子上纹了这个么东西,谁都看得出你不是闹着玩的,现在再说没关系,就跟我说咱俩不熟一样,此地无银三百两,不如放身边好好看着。”
秦佔面孔被烟雾裹着,看不清眼底神情,靠在沙发上道:“我舍不得跟她分开,假的都不行。”
荣一京说:“就小闵那脾气,知道你现在被人盯着,她也不能走。”
秦佔微微侧头说了句:“你别跟她说。”
荣一京道:“我掺和你们这些事?搞不好再赖上我。”
秦佔突然蹙眉说:“死江狗肯定要跟她瞎逼逼。”
荣一京说:“小闵还能信他不信你?”
秦佔道:“我现在真后悔弄司徒宁。”
荣一京道:“你不是后悔弄他,是后悔跟小闵说。”
秦佔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活着不如死了。”
荣一京叹了口气,“哎……成熟的代价,你以前从来不会迂回,想初一就绝对不会等到十五。”
秦佔烦躁的就是这个,弄了一个司徒宁,搞得之后每件事都要担心她怀疑自己,就拿谢友邦这事,他怎么死不好,偏偏被人活活给打死,还真像他能干出来的事。
荣一京明知故问:“你怕小闵怀疑谢友邦是你做的?”
秦佔眼底带着不快,沉声道:“我说不是,她信我。”
荣一京说:“那不就完了。”
秦佔脱口而出,“我不想她心里不舒服。”
荣一京说:“谁让你有过前科呢。”
秦佔觉得晦气,一时间不知该怪自己当时冲动做了司徒宁,还是该怪谢友邦自己找死,死了还得拉他垫背,想到谢友邦就想到荣慧珊,秦佔说:“她怎么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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