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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慧珊道:“你开个条件,怎样你才能不告他们?”
谢友邦咬着牙说:“跪下。”
荣慧珊眼睛看着他,膝盖说弯就弯,身旁的肖沐佲见状,赶忙上前扶了一下,“谢太太…”
荣慧珊把他推开,膝盖抵在冰凉的地面上,谢友邦问:“你贱不贱?”
荣慧珊说:“贱。”
“你该不该打?”
“该打。”
“既然你连脸都不要,那就给我打脸。”
荣慧珊毫无预兆的抬起手,对着自己的右脸就是狠狠地一巴掌,她知道谢友邦是什么脾气,她假模假式,他气不会消。
一下,两下,三下……病房里‘啪啪’的声响,让人心惊肉跳,眼看着她唇角处的伤口再次破开,流血,肖沐佲忍不住叫了声:“谢总,您跟太太有话好好说。”
谢友邦盯着荣慧珊,出声道:“替她说话,你跟她也有一腿?”
肖沐佲没出声,谢友邦不是第一次打荣慧珊,更不是第一次当他面打荣慧珊,荣慧珊也不是第一次求谢友邦,却是第一次,让他看见这种畜生般的狼狈模样。
‘啪’的一声,荣慧珊忽然用了更大的力气,脸上马上浮现出深红色的掌印,她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转移谢友邦对别人的侮辱,她一个人不当人也就算了,没理由连累其他人。
她连着扇了自己几十个耳光,原本脸上还有白皙的地方,如今,红紫的吓人,谢友邦终于开了口:“你他妈就是贱,我不打你,你都要打自己。”
荣慧珊不吭声,谢友邦说:“不让我帮你家搞连锁超市,你家以后的事也用不着我帮忙,你家里知道你这么大的能耐吗?”
荣慧珊还是不吭声,谢友邦气儿顺了很多,兀自嘲讽,“你给我记着,你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我谢友邦给的,你家里还把你当个人,因为你是谢太太,找人来打我?想死就直说,我包你火化!”
荣慧珊垂着视线说:“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秦佔看见我的伤,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找他麻烦。”
谢友邦突然翻脸,“你睁开狗眼看看,谁才是你老公,让我不整他,除非他也来我面前跟我下跪道歉!”
荣慧珊说:“我替他跪,跪多久都行,我让他马上回去,在也不来温哥…”
“你再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滚出去,看见你就恶心。”
荣慧珊充耳不闻,“我求求你了,你怎么折磨我都行,别连累无辜的人……”
谢友邦闭上眼睛不出声,荣慧珊过去碰了下他的手臂,许是把他碰疼了,谢友邦张口就骂,骂的极其难听,骂她也就算了,还把秦佔也给带上。
荣慧珊看着谢友邦的眼神,渐渐的发生变化,等他一口气骂完,她沉默片刻,出声说:“你别逼我。”
谢友邦微微侧头看着她,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饶有兴致,紧接着道:“你想干什么,再找人打我一顿?”
荣慧珊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撑着床边站起来,慢半拍道:“我们离婚吧。”
谢友邦惊讶到发笑,“你要跟我离婚?哈哈哈哈,你要跟我离婚……荣慧珊,你脑子让我给打傻了?”
荣慧珊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你娶我,总还要帮衬着我家里面,离婚吧,大家谁也不欠谁。”
谢友邦变脸,用尽全力,抬起手,将旁边的杯子扫到地上,破碎声响起的刹那,保镖推门而入,神色警惕。
谢友邦看着荣慧珊那张决绝的脸,一字一句的说:“想跟我离婚,除非你把地上的玻璃咽下去。”
荣慧珊不为所动,“我什么都不要,你别告秦佔,我马上收拾行李离开,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我。”
谢友邦‘呸’了一声:“找面镜子照照你的德行,跟我离婚,你想跟谁在一起,秦佔吗?他会要你这个破烂货?你不怕你家里人再把你当狗一样卖给别人?”
荣慧珊说:“我宁可给别人当狗,也不想给你当狗。”
谢友邦目眦欲裂,气得胸口起伏,面色发紫,“你做梦,我不仅要告他,我还要告到他坐牢!”
荣慧珊说:“你敢告他,我就告你家暴。”
“你他妈敢!”
“我不仅会告你家暴,在外面找女人,把女人带回家里,你还对大众撒谎,暗示是我没有生育能力,其实是你……”
屋里屋外四个人,谢友邦挣扎着要起来,杀了荣慧珊的心都有。
第780章 江东快递,包邮包送
荣慧珊之所以能跟谢友邦过八年,一来是他抓住了她的软肋,知道她为了家里可以忍气吞声,二来,他需要一个好老公的角色,不光是为了营造事业上的形象,更重要的是掩盖他不能生育的隐疾。
大家互取所需,各自捏着对方的把柄,只不过荣慧珊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下失控戳穿,把他最不能触碰的逆鳞搬到台面上,谢友邦以为自己吃定她,她的家族就是她最大的软肋,没想到,她会为了秦佔连家族利益都不要。
荣慧珊对谢友邦说:“你有病,我比你病得更重,光脚不怕穿鞋,你别逼我,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谢友邦死死的瞪着她,一言不发。
秦仹刚下飞机就接到律师发来的消息,内容是谢友邦不告秦佔,他已经办理了接人手续。
秦仹马上把电话打过去,律师接通,“秦先生。”
秦仹问:“谢友邦不告阿佔,提了什么条件?”
律师道:“应该是谢太太那边跟他商量过,谢友邦先前叫人进警察局把谢太太接走了,没多久他助理来警察局说谢友邦不告。”
秦仹思忖片刻,“你们在哪?”
律师说了位置,秦仹刚要挂电话,手机中传来秦佔的声音:“姜西手机关机,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
秦仹道:“她应该在飞机上。”
秦佔微顿,紧接着说:“她来温哥华了?”
“嗯。”
秦佔烦躁,“不是让你跟她说不让她来吗?”
秦仹说:“腿长在她身上,我能管得了她去哪。”顿了下,他继续道:“你要是不想让她来,别把自己搞进警察局。”
秦佔不出声,秦仹说:“给爷爷打电话了吗?”
“嗯,出来就打了。”
“爷爷说什么?”
“打得好。”
秦仹坐进车里,问细节,秦佔三言两句说完,秦仹说:“你跟小闵解释清楚,她是讲道理的人。”
秦佔道:“她不会跟我生气,我怕她担心。”
秦仹问:“慧珊没跟你们在一起”
秦佔沉声道:“没有,我跟她通了电话,她说正在跟谢友邦谈离婚,她有谢友邦的把柄。”
秦仹道:“别再让那个杂碎伤到她。”
秦佔说:“她之前从警察局走,我派了几个人跟着她,有事会给我打电话。”
秦仹说:“必须离,不然你们一走,她更没好日子过。”
秦佔憋着一口气道:“她家里全是死人!”
秦仹问:“她要离婚,跟家里打过招呼了吗?”
秦佔沉声道:“说是荣子昂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秦仹道:“荣阅和樊美昇对她不好,荣子昂还可以,最起码不会在这种时候给她压力,让她忍气吞声继续跟谢友邦过日子。”
秦佔道:“谁敢说一句试试。”
若是看到荣慧珊那样的一张脸,还能视若无睹的说出这番话,外人都猪狗不如,如果是自己人,只能说是丧心病狂。
秦仹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你把人家的摇钱树给砍了,等着吧,回国后事更多。”
秦佔正愁一肚子恶气没处撒,“我等着荣阅来找我,这些年他仗着荣慧珊跟大家的交情,明里暗里占了多少便宜,自己心里没数?赶紧来,我仔细跟他算算这笔账。”
秦仹说:“我们毕竟都不是慧珊家里人,别把事搞得太僵,让她在中间难做。”
秦佔哼了一声,这帮人都在替荣慧珊抱委屈,只有荣家把她当货物,当机器,卖完就拼了命的压榨,只在用到她的时候,才把她当女儿,荣慧珊从不说一句委屈的话,从来都是过得好,早些年秦佔听到一些风言风语时,还会给她打电话,提醒她注意点,她嘴上应着,怕是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她要求着谢友邦提携荣家,自然要伏低做小,只是没有人想到,荣慧珊不仅过得窝囊,谢友邦甚至不把她当人。
温哥华这边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来人,最先来的是秦仹,随即是欧阳卿,荣子昂没在国内,也是从其他国家临时赶过来,人越来越多,秦佔心里想的却只有闵姜西。
闵姜西在国内二十八号早上得知的消息,中午就坐上了飞温哥华的飞机,国外比国内慢九小时,所以她到温哥华时,依旧是当地的二十八号,时差原因,上下飞机都是白天,闵姜西在飞机上没合过眼,也没怎么吃东西,下飞机的刹那,有那么几秒钟,人都是懵的。
江东侧头道:“没事吧?要晕倒之前跟我打声招呼,别回头磕着碰着赖到我身上。”
闵姜西实在无力跟他吵嘴,低头开机,江东刚要出声,只听得非常熟悉的声音:“西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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