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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以为事情就此过去,不料今天——也就是审核结束前一天,沈大海就在食堂外一条较为僻静的走廊上遭到了袭击。
现如今沈听澜有了资金,又展现过自己的策划运营能力,跟赵渲谈起生意来就顺畅许多,要帮忙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时候问什么问,”沈听澜沉不住气了,一边拾掇东西一边往大门口走,“给他申请保外就医,我现在就买机票过去!”
“……”
袭击他的并非是同样享福多年的经济犯,而是另一区域的刑事案犯,身材高大,满脸横肉,据沈大海称,对方是见了他就打,而且不是一般地打架,是下死手的那种,不幸中的万幸是,被卫立拜托关照他的狱警就在他附近,发现情况后立刻找同事过来把人拉开了。
卫立保存了一下文件,合上电脑去看沈听澜:“财富我不清楚,但那种把柄恐怕拿到台面上也没什么杀伤力吧?而且比起探究答案,我看更应该预防他们做些干扰沈先生提前出狱的举措。”
卫立则是半退出,他先培养了一个面目姣好的女徒弟顶班,自己则一周抽三天出来回到别墅掌勺,继续提供饮品点心,而这三天里他也会早早下班,回家后便同沈听澜密切注意轰趴馆的后台数据,以及沈大海那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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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严厉唯的身份地位还放在那儿,就没人敢当他的面嚼舌头。严厉唯自己大概也是那么想的,否则他不可能到现在还和严杰同处一个屋檐下——上流阶层的人从不会,也不敢抱怨自己生活糟糕的部分,因为那很快就会成为聚会上他人的谈资。
沈听澜认同地点点头:“这倒是。”
沈大海因为目前表现良好,被列在了假释名单上,但在正式释放出狱之前,有专门负责考察的人员会进监狱对犯人的情况进行释放前的评估审核,通过审核之后便会有批准假释的文件下发。
见沈听澜随便扯了件外套往身上一套就要走,卫立伸手拉住了他:“等等!先别着急走!”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但行动时间也相当紧迫,他这头新生意刚有点苗头,那头就接到了监狱里传来的消息——沈大海挨揍了。
“这个我懂,我就是想说,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可能是严厉唯想要的。是什么呢……”沈听澜细想道,“用来翻身的隐藏财富?还是严厉唯的什么把柄?比如严杰不是严厉唯亲儿子的证据?”
除此之外,他们还和赵渲谈起了别的生意。
沈听澜把面膜扔进垃圾桶,然后伸出一只脚轻轻踩在卫立的大腿上,左右晃了晃:“老头子是我爸,我对他当然是要负赡养的责任的,不过只要他不再犯法,他跟其他人的爱恨情仇,我也不准备参与,让他自己处理是最好,实在需要帮忙的,我再搭把手给他。”
沈大海早已支付过赔偿金,加上目前工作效率高,心理和身体状况都符合假释标准,平日里悔过态度也很好,通过审核并非难事,因此“有人”就看不过去了,故意造谣抹黑他。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妈妈曾经禁止他参与和偷听那些不健康的谈话,因为它们“无聊,无用,低俗,不健康”。
沈听澜有些冷静不下来,但他知道卫立这人不搞假大空,既然叫住他必然是有理有据,便只好按捺住心中的冲动停下脚步。
大家都很贪婪,他们一面隐藏着自己的烦恼,一面在搜寻到他人的秘密后疯狂倾轧他人,以此获得优越感。
其实并不是那个样子的,正因为这件事是他自己选的,不是别人要求的,所以这条路他走得无怨无悔,弟弟妹妹们始终是他最亲的亲人,而不是累赘。
沈听澜敷着面膜,仰脸看着天花板,语气深沉。
屏息凝神听了一会儿沈听澜接电话,他大约摸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世间道理莫不相似,沈听澜不再依靠沈大海,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他觉得很好。往后沈先生若是对此不满意,他作为沈听澜的丈夫,一定会站在沈听澜这一边的。
“那人下死手,是为了逼沈先生出手反击,如此一来事件性质就成了打架斗殴,对沈先生假释极为不利,就算沈先生真的忍下来没有反击,也要被打成重伤,影响出狱后的活动。但对方已经不是第一次干扰假释审核了,眼下他没有达成目的,接下去肯定还有行动。”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沈听澜慢慢从轰趴馆的一线工作中退了出来,只做最核心的管理工作和财务工作。
这个评价是对的。
卫立点点头,觉得没毛病——他没有体会过亲子之间对于个人决策的把控,但硬要说的话,院长算是他最亲近的长辈,她从来都坚定地要他走自己的路,不曾强迫过他什么,哪怕是在弥留之际,院长也不曾要他抚养弟弟妹妹,甚至在他和罗婧主动提出这一点时,院长对他们还怀了愧疚之情,觉得没有让他们自由地走自己的道路。
“决定什么?”
卫立抱着电脑处理数据,同时分了一部分心作答:“有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瞒着你或许是出于对你和对他的保护。”
同样的,现在他养泽一到十八岁,也放手让泽一追求自己的人生,罗安罗全日后也会如此。
第99章 对峙
思及此,沈听澜一骨碌爬起来,把脸上的面膜揭掉:“好,我决定了!”
彼时沈听澜正在享用卫立给他做的爱心晚餐,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顷刻飞去了九霄云外:“什么?谁揍的,伤得重吗?”
所幸沈大海和周围人处得还算不错,有人愿意帮他说话,一点抹黑很快就澄清了,所以没出什么大问题。
饶是如此,那人打下去的两拳也将沈大海打得疑似肩部骨折,下巴则在躲避时被磕破,血都流进了衣领里,这通电话打来时,他刚让狱医给包扎好,正配合狱警问话呢。
“老头子肯定对我们隐瞒什么东西了。”
卫立坐在他对面,一时也严肃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