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所以她的瑞士军刀就毫不值钱,所以有两把瑞士军刀又能怎么样呢?归根到底,他接受的,到底是一把瑞士军刀,还是松瑞士军刀的那个人呢。

    想到这个问题,虞西忽然心中酸涩。

    ‘在你之前’,永远都是在我之前。每一次都是她来的晚,好像就像冥冥之中一样,所以她永远都晚一步。

    虞西眼眶热起来,她忍住不让自己哭。随后沙哑地——‘哦’了一声,她拿走了自己的瑞士军刀。

    然后再次地塞到了书包里。

    -

    虞西偷偷流了两节课的眼泪。

    但是虞西伪装的特别好,她的肩膀都没有抖动,甚至都没有哭出声音,连擤鼻涕都没有。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哭了。

    她只是用手指抹掉自己的脸颊,除了站在讲台上能够将底下看得一清二楚的老师,就连许紫欢都没发现她在哭。

    最后,趁大家还没发现,她就去卫生间处理了一下。

    洗手池的水很冷。

    十二月份的流水像结成冰块一样,虞西洗了下脸,用纸巾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路过的学生都会看几眼,似乎为这个时节有人用冷水洗脸感觉很奇怪。

    厕所也洋溢着圣诞节的气息。

    虞西感受着水流在手底流去,看着有点微黄的洗手池,忽然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的瑞士军刀被主人嫌弃了。

    因为它的主人,爱上了另一把瑞士军刀。

    这种感觉让人无力,心脏仿佛有什么在挤压一般。女人的直觉往往在此刻更准,她甚至忽然想到了比赛的事。

    为什么季礼这次会一反常态的没有画水墨,而是改成了油画。

    为什么大家都看到了季礼的那副油画,他自己却反驳说他画的并不是油画,那幅画到底是不是他的。

    她记得,乔琦莫很会画油画。

    有种隐隐约约地窒息感摆在面前,她却忽然什么都抓不住一般。压抑感让她觉得四周都开始失真,随后,是慢慢地,被欺骗的愤怒感。

    但作为一种直觉,她并没有任何证据。

    反而带来的痛苦,让她的眼眶红成了一片。

    -

    回到教室。

    虞西发现桌子上忽然多了两个礼盒,一个是粉红色的,一个是天蓝色的。她觉得很奇怪,看了一眼,粉红色的要大一些。

    虞西问许紫欢,“这两个是谁给的,人呢?”

    许紫欢笑眯眯:“不告诉你,你自己猜。”

    “……”虞西有点无语,“我就是猜不到,你给我准备的?”

    许紫欢立刻摆手,“不是,是那两个男的给你的呗,班长和季礼,咳,你自己打开就懂了。”

    “对了,”许紫欢笑着说:“你不要的那个礼物可以给我。”

    “知道了。”

    听到季礼这个名字的时候,虞西神经跳动了两下。她真是不明白,季礼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打开后。

    虞西才发现,粉红色的盒子里装的是一个长条礼盒,虞西奇怪地打开,然后就看到了里面有一根细长而纤细的银色项链。

    上面点缀着一个小热气球。

    虞西情绪不好,完全没看出什么,翻转了下盒子想看价格,却发现价格被抹掉了。

    还有一张贺卡——圣诞快乐。

    真奇怪,完全看不出是谁的。

    但是凭字迹,歪歪扭扭地,完全不像是季礼的字。而班长的字她没有见过,但是有那么丑吗……

    虞西奇怪地看了眼,然后翻开了另外一个。

    这里面是一个塑料制品的手链。

    用塑料珍珠做的环扣,一根红细线穿起来,上面是塑料鱼骨头的图案。很别致,看上去像自己手工做的一样。

    而这也有一张卡片

    ——DIY

    diy……手工制作。

    看到这句话,她立刻把手链戴在了手上。

    几乎在一瞬间,答案已经浮现。虞西默想,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季礼的经济状况并不好,很明显这条木制的塑料手链是出于他手。

    安心的感觉涌上来,她想起班长曾在阳台上问过她想不想吃德国巧克力。

    所以这条买来的项链应该是吴潜嵘的。

    想到这,虞西已经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再看一眼都没有看,直接把那条名贵的项链盒子关起来。

    许紫欢笑着说:“决定好了?”

    “你有空帮我把这条项链还给那个人。”因为太贵重了,所以一定要还给对方。也因为她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愧疚地不想亲自归还。

    “优秀啊,”许紫欢觑了眼,喃喃哦了一声,“不爱六便士,爱你的月亮啊。”

    这个梗出自毛姆的《月亮和六便士》。

    六便士的本意眼前的苟且,月亮指诗和远方。

    但许紫欢的意思明显是金钱和人的对比了。

    虞西不知道说什么,仿佛秘密被戳破一般,但她明显不希望被这么快地戳穿。

    “哪有,”她长呼一口气:“是我不敢看月亮。”

    --

    圣诞节这天。

    外面下大了雪,明明之中有什么预兆即将转变。被季礼拒绝了后,她已经无法在教室呆下去,仿佛压抑的心情快冲破头颅。

    温茹见她心情不好,找了个理由把虞西喊出去玩雪。

    很多人在外面玩雪。

    厚厚的积雪仿佛毛熊的毯子,细腻雪白。树杈上堆满了雪,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悄悄来临。太阳的温度传到了河面上的冰块,将它捂的发光。

    “砰!”温茹团起一块雪,砸到了虞西的脖子里,雪水冰冷地流下去。

    “温茹!!!”虞西被打断遐想,立刻备战,两个人在场地上开始互打雪仗。

    周围许多人在打雪仗。

    十分热闹。

    打累了,虞西的心情也释然许多。她百无聊赖地玩着雪,思绪纷杂,看着雪一点点化成水,开始慢慢堆雪人。

    然后就堆出了巴掌大的雪人。

    有鼻子有眼睛,都让她用泥巴化得可可爱爱。

    忽然,虞西坐在那里。心脏也有些麻痹,情绪低落起来。因为她做完的第一个反应,是想把小雪人拿给季礼看。

    想看他夸自己,想看他情绪的波动。

    情绪被感染,虞西呼出了一口气。

    其实就是没有被选择而已,他喜欢别人而已。不喜欢她,也很正常啊。

    那送她手链又算什么呢?

    虞西抬起自己的手腕,棉袄下面藏着一根塑料鱼骨的手链,是刚才的那根。这一刻,她的内心又很茫然。

    难道他也给别人送了手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