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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个微信吧小伙子,以后可以和我们家闺女……”
陈斜头都大了,瞎扯的同时,扔出个杀手锏:“大婶,您女儿这么优秀,您这准女婿上哪儿不好找啊。我有女朋友了。”
大婶愣了片刻,笑逐颜开:“……你怎么知道我女儿很优秀的,欸,你知道吗?她上个月刚获得全市小学生语文命题作文大赛优秀奖,作文题目是‘我的妈……’”
“陈斜,你怎么在这儿?”一道清丽的声音从最近的一个单元门处传了过来。
大婶话音止住,朝声源望了过去,一个扎着马尾的秀气女学生正往这边走来,身上穿的校服和陈斜一模一样。
她指着何缈,问陈斜:“她……你……”
陈斜轻轻地挑眉:“嗯。”
一个字,尾音微扬,有点儿自满的意味。
大婶一改刚才拉郎配的姿态,撇撇嘴:“你们还在上学呢,小小年纪就谈恋爱,影响很不好的,耽误学习!”说完往上捞了捞挎在手臂上的菜篮子,“不和你聊了,我得去买菜了,哎哟,我那新鲜的排骨哦!”
大婶刚走远,何缈已经走到他面前,她看了眼那位大婶离开的方向,问:“你……和那位阿姨聊什么呢?”
“认识?”
何缈摇摇头:“不太熟,但在小区里有打过照面。”说着,又歪头想起什么似的,“这个阿姨,好像喜欢给人推销女儿呢。她——”
陈斜挑眼:“对啊。”
“……”
何缈佯装淡定地问:“那你给人微信了吗?”
“我犯得着?人小孩十岁不到呢。”陈斜说完,刻意地添了句,声音里透着点儿坏,“我喜欢同龄的。”
“……”
这人还没完,又添一句,语气十分造作:“就差不多比我小五个月那种吧。最合适了。”
何缈:“……”
陈斜和她同年生,他三月,她八月。
丫真喜欢在窗户纸上疯狂蹦迪呢。
何缈腆着脸,还击道:“哦,是么?那咱们学校符合你这条件的还挺多的呢。”
这回换陈斜被噎到了。
只见他眯了眯眼,似乎又要蹦出什么惊人语录,何缈抢先一步岔开话题:“哦对了,你怎么过来了?”
这话岔的,可真够生硬的。
陈斜倒也配合:“有送就有接,服务得全套。”他拍拍自己的坐骑,“既然有了金刚钻,揽个瓷器活做,我觉得挺好。”
何缈拍了拍他的车头,兴之所至似的:“我给它取个名字吧。”
“嗯?一辆自行车?”
“对啊。”
陈斜笑了下:“行吧,叫什么?”
“小骚。”
“哪个骚?”
“跳骚的‘骚’”。
“哦,组词这么纯洁。”陈斜问,“为什么叫这个?”
“你不觉得它长得很骚包吗?”何缈在心里补了句,就和你一样。
陈斜低头瞧了一眼:“是么?”
“红黑配,骚得很高级。”
“行吧,它以后就叫这个了。”陈斜调转了车头,拍拍前面的横梁,“上来吧。”
第28章 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自行车像风一样穿梭在清早人并不多的街道上, 拐过一个又一个街口。街头的早餐铺子最是热闹,蒸笼上缭绕着氤氲的热气,香味顺着风一缕缕钻进人的鼻子里。
陈斜闻着这一路的袅袅香气, 问何缈:“早餐吃的什么?下次来接你要不要给你把早餐带上?”
“吃了馄炖,我爸做的。不用给我带, 他们每天都会给我准备早餐, 基本不重样。”何缈说完, 忍不住问,“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把笔记借你用, 你很感动?”
“确实挺感动的。”
“那笔记你看完了吗?”
陈斜顿了一下, 才答:“我一看这些东西就犯困, 没翻几页就睡着了,不好意思啊。”
仿佛在何缈意料之中,她听后淡淡地点了点头。
因为彼此气息太近,他一说话就惹得何缈耳根发痒,她下意识地躲了两次后, 陈斜似是有所察觉,便也不怎么说话了。
车子距离学校越来越近,在与学校隔了一条街的地方, 何缈让陈斜把她放了下来。再往前就是一中学生交汇的大枢纽, 人流量太多,这种搭载方式太引人注目, 容易被老师叫去喝茶。
真早恋了还好,叫去喝茶也算是落实“罪名”,但这不是还没恋么,真喝茶了自然就有点亏。两位都是聪明人,没人上赶着做这亏本的买卖。
同样不做亏本买卖的还有学校, 即便是月考期间,学生的早自习还是照上不误。到了教室,陈斜一边嘬着牛奶,一边有气无力地读着古诗词。牛奶嘬完了,他假读书的样子也懒得装了,拿出手机开始玩儿。
没一会儿,刷到了家里老爷子发的朋友圈。
某贤孙笑了下,在下头回复:“老陈同志,很有福气嘛!”
没多久,那边尚且在和老年朋友一同晨练的老陈同志回复了:“给你欠的!”
陈民锋神清气爽的晨练结束之时,陈斜这边让人头晕目眩的考试刚刚开始。
高一月考共两天,第一天上午语文物理,下午数学政治地理,第二天上午化学历史,下午英语生物,学校安排得明明白白,学生的时间被利用得满满当当。
考场是按照入学成绩进行分配的,何缈所在的是一号考场,在音乐教室,接着一号考场的是二、三号考场,分别在两个阶梯教室,陈斜的入学成绩虽然不太能看,但给他节省了点体力,考试不用挪窝,就在24班,只是换了个坑位待着。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24班绝大一部分同学陆续退场,然后进来了一波波脸孔更新的陌生人。这个考场汇集了年级里的吊车尾,氛围有些奓,吵得人头皮发麻。他皱着眉拿出耳机戴上,低头玩自己的游戏。
这一局遇上了高手,打得有点刺激,血条下降得厉害,找了个隐蔽处准备给自己加血,等恢复一点东山再起,好直抄对方老巢,结果有声音穿过降噪耳机钻进自己的耳朵里,他的手一顿,时机丧失,屏幕上赫赫威风的小人儿瞬间被人摁在地上摩擦。
他摘下一侧的耳机,问坐在自己前面的人:“你们刚才说什么?”
那人回头:“你是在问我吗?”
陈斜:“嗯。”
“哦,我们在下注我们班这次月考谁得第一。”
陈斜顿时热络起来,一脸“我也挺感兴趣的,你们也给我讲讲”的样子加入他们的谈话:“是吗?你投的谁?”
那人说:“当然是杨天帆了,他可是1/19,之前班上大大小小的周练、小测试他就没掉过前三,稳得一批。我就赌他,100块,绝不反水!”
果然!陈斜心说,刚才穿过降噪耳机传入耳朵里的关键词就是这个。
他问:“1/19是什么意思?”
“这你都不知道?”那人“啧”了一声,“也不怪你,身处这个考场中的同仁,都是学渣中的战斗机,不知道也正常。”
这人的同伴接下科普的重任:“19指的是我们这一届中考总分超700的19个人,众所周知这一届的题目奇难,700 的总分创历年新低,所以这19人被视为咱们市里的瑰宝,除去其他区的几个学校拿走的名额,咱们学校占了8个,放咱学校,他们就是学神中的学神!”
科普完后,他又开始和陈斜前面那人计较下注的问题:“虽然杨天帆是很厉害没错,但我看董知雪这次就很有望拿我们班第一啊,她前几次小测试锋芒露得厉害,还赶超了杨天帆。”
“小测试水分多大你不知道啊?你就是对人家有意思,连带着人家的分数也加滤镜。你看清局势没有,林宽他们几个投的都是杨天帆。也好也好,我和你争这个干吗,你就投她,反正100块最终也是归哥几个,我又不亏。”
陈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毛爷爷拍在桌上:“兄弟,你不孤单,我也投董知雪。”
两人皆惊,其中那位暗恋董知雪的兄台期期艾艾道:“你你你……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暗恋董知雪?”
这位兄台脸上写满了受到威胁的危机感。
“别误会,我不认识什么董知雪。我这人只是很有原则罢了。”陈斜说。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什么原则?”
“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
陈斜又说:“问一下,你们说的杨天帆,现在在哪个考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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