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刑解药/心事(2/2)
“我错了…”
陆衡点了点头,调整那个架子的高度。
所有的器械都是黑红色为主,明显就能看出来是做什么用的,架子上有四个铁镣铐,或者另一边那个形状奇怪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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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
这话是原先暮柔惩罚他时常说的,这次听着却仿佛是女孩从牙缝中挤出的话,讲的咬牙切齿。
“这个可以吊起来吗?”
“小柔,我……”
在曲暮恺的注视下,暮柔往后退了一步,甩起鞭子的动作很利落,划出破空的一声抽在了他的身上。
“我来吧。”
“疼…暮柔…疼!”
暮柔上前看了一下伤处,皱了皱眉退回刚才的位置继续甩出第二鞭。
“嗯。”
曲暮恺印象里暮柔是不会哭的,和陆衡一样,她什么都会做,甚至更加完美,从小就被所有人夸赞着长大,就连父亲还有那群他讨厌的老古板们要求的他觉得难的离谱的要求都能做到,在曲暮恺心里,曲暮柔无所不能。
暮柔努力回忆着口诀,血珠的程度,鞭梢受力就可以,力度也不能大了,倒刺扎进去要反甩一下拔出以防撕裂皮肉。
啊!!!!
给曲暮恺的伤口都敷上药,门外陆衡还在等着,而且刚刚换到卧室的时候两个男孩也过来了,敷衍着说忙把他俩搪塞过去先照顾曲暮恺,一会儿还有安抚他们两个。
“笨蛋哥哥…”
“他们还在等你,我陪他吧,一定会看紧他的。”
曲暮恺想安慰她,却无法做到,只能在心里默默答应着女孩的要求。
看着曲暮恺恢复暮柔知道她成功了,天知道她有多么紧张,这应该是她拿鞭子最不安的一次,将拇指指腹用末端的倒刺刺破才能控制住不让手臂因紧张发抖。
“唔…不…”
嗯,以后一定不乱来了。
“好了,你很累了,把眼睛闭上睡觉吧。”
剩下的十鞭一次比一次疼,或者换个好的说法他的感官基本恢复了,倒刺从扎入皮肉再抽出,血珠滴落在地板上。
暮柔的双目血红,螭吻鞭完全不沾血,但看上去比刚才更有光泽感了,每根刺都鲜活了一样。
看着陆衡为难的样子,暮柔长叹了口气。
我真是个过分的坏哥哥啊,是不是暮柔…
想到这里曲暮恺反手抓住铁链稳住身子,努力控制着身体不乱动,因为用力血更快的从伤孔溢出让他有些无力。只好努力抽动嘴角想对暮柔笑一下安慰她。
曲暮恺泡进草药熬制的药水里,又疼的一阵哆嗦,手被暮柔拉住是他唯一的安全感了。
暮柔轻轻抚摸了一下躺着的曲暮恺的额头,那人疲惫地要闭上眼睛却反复努力的挣开看自己。
“哥,我知道你能听见,我现在要给你解这个致幻剂的后遗症了,这个过程很痛苦,中间要是恢复了行动力也要尽量忍住别乱动,这次一定要听话。”
“哥,别乱动。”
“他睡着了。”
“……不疼。”
到了第六鞭曲暮恺惊异地发现他已经可以含糊的叫出声音了, 身体虽然疼的厉害但是渐渐得到了肉体的感觉,随着哗啦哗啦铁链摇动的声响,他渐渐找回来身体的控制权。
虽然已经固定过了但随着曲暮恺逐渐恢复知觉后因疼痛乱动也增加了暮柔施鞭的难度。
“还是睡着的时候最乖。”
所以,在认识陆衡之前,曲暮恺只服暮柔一个人,当然他是不会说出来的,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自己对这个妹妹有多么依赖,已经习惯被她管教唠叨,感觉这种关系会永远维持下去,也能以兄妹关系的名义接受这特殊的牵绊。
她第一次听到自己哥哥对自己道歉,之前无论犯了什么错误最后都会被曲暮恺胡搅蛮缠的要回理去,最后还要曲暮柔哄他。
“你啊…”
“他其实一直都很乖,就是太敏感,受了冷落就会非常不安,要惹些麻烦出来恢复他的被关注度。”
“小柔,去休息一会儿吧。”
陆衡在床边蹲下看着曲暮恺睡着后乖巧的样子,
曲暮恺现在也没有其他什么感受可言,全身都叫嚣着疼痛,血孔往外渗着血,皮肤也被染上了血色,浓重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暮柔把曲暮恺放到这个房间看起来最普通的一个平板床上,上前去查看那个刑架。
陆衡也沉默了,直到听到敲门声才再次开口,她原本是有些话想和暮柔说的不过现在看来不是时候。
站在曲暮恺面前暮柔轻抚着他的脸颊有些不舍,再三的叮嘱着。
暮柔愣了许久,被曲暮恺唤了好几声才回神捏了捏发胀的眉心,她总是拿曲暮恺没有一点办法,对他的所作所为也只有接受和处理,好像也成了一种习以为常的责任。
看人这个状态暮柔只好轻轻哄着,曲暮恺才勉强闭上眼睛,神情放松的睡着。
暮柔确实感觉太阳穴有些胀痛,又看了看曲暮恺在起身慢慢走出去,在门口调整好身形才开门出去。
暮柔长长嘘了一口气,把鞭子放回盒子,曲暮恺以为结束了,却看到点开了墙上的开关,慢慢地整个屋子热了起来,烧的身上的伤口疼痛更加明显,身子感觉到还没凝固的血液在蒸发,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红雾。
这么多年惩罚曲暮恺倒是不计其数,但是要以这么残忍的手法责罚倒是第一次,想必也会成为伤的最重的一次。
第十四鞭了。
曲暮恺疼的放空的大脑中突然想起来,从小为什么都是在被暮柔惩罚呢,他总是爱闯祸,做事也不计后果,每次都是暮柔在他屁股后面善后,经常被暮柔威胁着不准干着不准干那,但反而让他更有逆反心理胡作非为。
从精致的黑漆盒子里拿出那条满是倒刺的螭吻鞭,小时候自己总是喜欢叫它刺刺儿鞭。
暮柔有太多想要说的话,可到了嘴边一句也说不出来,回答地只有两行无声的清泪。
陆衡走进来看着暮柔满是疲态的样子,又看了看睡着的曲暮恺,她一下午都在外面干着急,什么忙都帮不上,看着满身血的曲暮恺被抱出来甚至傻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基本全靠暮柔一手处理。
听到暮柔解释那个致幻剂的后遗症后,陆衡也妥协了。
曲暮恺虽然身体不能动,但还能听到看到,陆衡家的曲暮恺是去过的,但是地下室门却紧闭着不让他去,有次他想偷偷去看一眼,还没打开门就被抓到了被陆衡狠狠打了一顿屁股。
曲暮恺叫不出声,只能张大嘴吭哧,痛到甚至无法呼吸,鞭子下落的位置留下了小米大小的血孔,溢出深红的血珠。
这话像是讲给陆衡听得,也好像是在说给自己,毕竟她上了大学后对曲暮恺的关注比原先少了太多。
“要我陪你一会儿吗?”
将曲暮恺固定在刑架上时,暮柔抚摸他的皮肤在轻微出汗,这是个好兆头。
曲暮恺发誓他看到那条鞭子差点又吓得失去意识,身体不能动弹,但能清楚的看到暮柔拿的东西,那东西打人会死的吧。
地下室的大门被打开,里面黑洞洞的让曲暮恺有些不安,被暮柔抱着走进去,里面挺热的,开灯后场景深深刺激到了曲暮恺。
疼痛是最好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