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欲(2/2)
“减肥也不耽误吃饭啊!哎——贝贝你给我松口!”那边传来一阵狗叫和猫的哈气声,“行了我先不跟你说了,俩毛孩子打起来了,我得去拉架。你早点过来啊!”
祝藏雪无力地垂着头靠在他怀里,白玉似的身体随着动作不断起伏。
“别丢下我……”祝藏雪死死地抱着他的肩膀。
萧放低笑:“你不是要减肥?”
萧放没回答,反而慢慢地在她身体里抽送起来。
“好,我在家呢,你直接来接我吧。我想吃岚桥餐厅的牛排,去晚了就吃不到了,所以你早一点过来啊。”
终于,那双手探进了他的睡衣下摆里,萧放极轻地吸了一口气。祝藏雪并没有觉察,隔着内裤按在硬起的地方胡乱揉捏着。
于是他摸了摸祝藏雪的头发,鼓励道:“乖孩子,含住它。”
萧放没有丝毫不悦,“等会我去找你。”
这场性事持续了很久,结束时祝藏雪已经哭不出声了,身体软得像水似的,却仍缠着萧放要抱。
但他没这样做,因为她好乖。即使需要这样屈辱地跪在男人腿间用唇舌满足他的欲望,被弄到不停流泪,她也仍然学不会拒绝他。
电话挂断,萧放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两片鸦羽似的睫毛颤了两下,滚出一串泪珠来。那一瞬间萧放甚至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贯穿摧毁,让她失神惊喘,让她不停地高潮,让她变成最堕落最下贱的玩具。
被包裹住的茎身似乎又硬涨了不少,祝藏雪干呕了一下,却仍然没放弃尝试。她从没做过这样的事,不懂得怎么把牙齿收好,不小心碰到了脆弱的茎身,引得萧放皱着眉“嘶”了一声,拍了拍她鼓鼓的脸颊:“牙齿收起来。”
萧放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祝藏雪咬着唇,慢慢将自己脱光。好在房间里光线昏暗,能稍稍带给她一些安全感。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这难得的温馨气氛,萧放欠身拿来手机接听,并没有回避祝藏雪的意思。
“呜……”祝藏雪好像这时候才觉得委屈,捂着脸哭得十分伤心。
萧放靠在床头望着她。
做完这些几乎把祝藏雪积攒的所有勇气都花光了,她凄凄惨惨地抽噎着趴在他怀里,撒娇一样地哭道:“好痛,老公我好痛……”
技巧拙劣的一吻结束,祝藏雪沿着他的下颌吻下去,舔过他的喉结,衔住那枚凸起小心吮吸,萧放捏了捏她的颈,“够了,不要留印子。”
酒店提供的男士睡衣是系带式的,祝藏雪的手不停发抖,甚至将简单的绳扣系成了死结,衣服脱不下来,她只好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一寸一寸吻下去。
萧放终于心软地放过她,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把自己的东西吐出来。微微张开的唇间扯出一道银丝,脸蛋憋得通红,睫毛也还是湿的。
“真是个骚货,”萧放用力抽送着,狠声道:“被插着都能流这么多水。”
萧放握着她的腰,把她遮脸的手臂拉下来,温柔而不容抗拒地命令她:“自己把肉棒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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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放停下来咬住她的颈侧,平息了一阵后又重新开始。
许久没接纳过男人的地方异常地紧致,破开软肉深入到里面的时候,两个人都很不好受。
萧放正要下床去拿衣服,祝藏雪从身后抱住了他,带着哭腔问:“你真的要结婚了吗?”
祝藏雪可怜又无助地跪趴在他腿间,散发着男性气味的茎头抵在唇瓣上,她闭上眼努力用口腔去接纳。
女人的语气很轻松,带着一点回音,听起来像是在室内,即使没开免提祝藏雪也听得一清二楚。
那双小鹿般的圆眼睛缓缓地眨了眨,能清楚地看到眼泪逐渐在她的眼眶中汇聚起来。萧放以为她又要哭着撒娇,但是没有,小姑娘很快地低下头去,隔着一层布料含住了萧放的性具,用牙齿把濡湿的内裤往下扯去。
萧放垂眼看着她,他其实早就硬了,但那傻姑娘却不知情,还在笨拙地到处点火。
“嗯嗯,挂了啊!”
在这以前,萧放从没有强迫她替自己做这样的事。这种快感并不是插入式交合能够替代的。或者说,比起性快感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感,这让萧放从内心感到愉悦。
萧放没舍得推开她,反而用力握住了她的腰,力气大的似要把人按进自己的骨头里。“别哭。”
这个傻孩子连接吻都不太熟练,最过分的动作也不过是偷偷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缝。
被弄熟了的身体重新受到男人的掌控,变得敏感异常,被操弄了几分钟祝藏雪便颤抖着高潮了,流出来的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好,”萧放笑了一声,“你注意点别被咬着。”
祝藏雪一边抽泣,一边抬臀让萧放的东西插进去。
萧放摸了摸她的脸:“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做完?”
萧放泄了火心情好了不少,抱着她躺了一会儿。
她跨坐在萧放腿上,凑过来亲吻他的嘴唇。
萧放有点受不了,捏着脖子把她拉开,嗤笑道:“连接吻都不会,这就是你的诚意?”
她的确瘦了不少,腰又窄了几分,似乎用一只手就能够握住,一对锁骨十分明显地凸起来,身上过分地骨感。瓷器般光滑的脸只有巴掌大,嘴唇微微翘着,即使什么也不做都像是在撒娇。眼睛很圆,现在还含了泪,配上这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更让萧放有一种无处发泄的施虐欲。但由柔弱的羔羊主动向豺狼低头示好往往更让人觉得满足,于是萧放平静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这简直不能更糟糕了。
他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祝藏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锁屏壁纸是一张街景相片,中间位置是一个女人的背影,没等她仔细看屏幕就黑下去了。
祝藏雪急急忙忙地辩解:“我会的!”她又扑过来,笨拙地用舌尖顶开他的齿列,伸着舌尖小心翼翼地在他口中试探,但再多的就不会了。
“放哥,你在哪呢?我们昨天的约还算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