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圣诞快乐 真爱至上(2/3)
许裕园:“没有。”这一局毫无难度地通过。
是初恋啊,他想了想,就像梅荀是他的初恋。他很久没吸烟,被傅双双的烟味勾得有点想,于是傅双双把手里的烟递给他。
方涧林说:“随便喝,我家有客房。”
突然间,有人拍他的肩膀,许裕园回过头,傅双双给他递了一根雪糕,他接过来,“啊?还有?”
傅双双嗯了一声,在他身边坐下,“我遇过比这难堪得多的场合,不止一次。我都不想说,我根本不去想。”
许裕园没心情说话,只盯着手里的雪糕出神。融化的雪糕滴在地毯上,他都没有发现。
方涧林突然反应过来,差点没被酒呛到。他给梅荀倒满一杯酒:“喝吧,宝贝。”
“如果能和现任结婚,你愿意吗?为什么?”
许裕园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傅双双为什么突然向他倾诉。过了一会他才品味出来,也许是自己的脸色太过难看,傅双双在试图开解他?也许她觉得他们两人的处境有共同之处?
许裕园哦了一声。
梅荀还气在头上,对许裕园也没有好态度,拿过他嘴里的女士香烟丢进垃圾桶,“你跟那女的认识几个小时,就抽上同一根烟了?”
梅荀推开酒,拒绝了惩罚,面无表情地说:“汪沅。”
梅荀和方涧林在厨房里的争吵越来越大声,但旁人都没有去劝架的意思。
“我集训,没时间。”梅荀好像完全不感兴趣,把手里的刀叉放下来,“你少点败家。”
方涧林说你一天没有牌照,大小什么事我就是事主,因为你我今年都收了n张违章停车的罚单了。
许裕园想调换两个人的杯子:“你可以喝,我之前就拿到牌了。”
许裕园撕开雪糕包装,沉默地看着她。
汪沅和他带来的女伴在隔间里接吻,许裕园和傅双双坐在沙发上看完了真爱至上的大结局。电影里每个故事都是喜剧收场,许裕园很喜欢。
许裕园刚吸了两口,梅荀就走过来对他说:“回去了。”梅荀好像很生气,许裕园顾不上其他,抓着外套就跟着他出门。
汪沅还是一副吊儿郎当样,挑眉问:“啊?你叫我干嘛?”
食物摆上餐桌以后,傅双双拍下照片,又用相机的自动拍摄功能影了合照,这才算完事。大家把大灯关上,点了蜡烛,先唱了生日歌,又唱了圣诞歌。
整场游戏玩下来,每人都有几个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各喝了几杯。许裕园只是心跳有点快,而梅荀的酒量确实很差,才喝了一杯脸就红得像熟虾子,整个人很亢奋,跟平时大不一样。
傅双双脸色微红,说了好几遍谢谢大家,当场拆了方涧林给她送的生日礼物,让男友把项链给她戴上?
许裕园没往枪口上撞,问你们吵什么。他听到了一些,大概就是梅荀责怪方涧林,为什么邀请汪沅,方涧林表示原本就是汪沅主动要来,以己度人地认为和前任吃顿饭没什么,他主要不满梅荀动不动冲他发火,中间好像还提到了猫。两人都喝了点酒,又翻了一些旧账,就吵起来了。
傅双双把头发撩到耳后,笑着说我男朋友的前任是你男朋友的十倍都不止吧,我的社交圈子里的女生,凡是长得好看的,八成都跟他不清不楚过,我们还是他的前前女友介绍才互相认识的……
可能因为带了妆,电视节目里的汪沅比现实中要好看。汪沅人挺高,帅也是帅的,就是瘦得不像话。第一次见面他穿着紧身牛仔裤,许裕园当时就在心里叫他麻杆腿。
许裕园窝在沙发的一角玩手机,梅荀和方涧林把餐具收进厨房就没有再出来,他们好像吵起来了,语气相当激烈。
灯亮起来的时候,两人的手放开。许裕园发现桌上每个人的杯子里都装了红酒,只有梅荀杯里的是苏打水。
梅荀看着汪沅的表情有些古怪,好像是在生气,好像下一秒就会和汪沅扭打起来。大家安静了几秒钟,直到梅荀打破沉默:“愿意。因为他好。”
三轮以后又是梅荀答题,汪沅抽到了自由提问牌,也就是允许抽牌的人问任何问题。
晚饭结束后,傅双双和每个人分享她自制的草莓冰淇淋,只有许裕园没有拒绝。她大方地分给许裕园一半。接着在第一轮游戏中,傅双双做庄,轮盘刚好指到了许裕园。她抽到一张牌,提问:“最近一个月有没有性生活?和谁?”
梅荀坐在他的右边。在餐桌下,许裕园用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很快就被对方握住手捏了捏。
下一局是梅荀答题,方涧林抽到的牌是“如果能和初恋结婚,你愿意吗?为什么?”,梅荀快速地说:“不愿意,因为现在不喜欢了。”
汪沅拍手说好,很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播完电影打开电视台,许裕园没换几个台就看到了汪沅的脸。他按遥控器的手顿了几秒。
许裕园极少被朋友邀请出席聚会,所以在烛光和歌声里他也有些触动。他想,如果今晚没有汪沅,那确实是一个相当愉快的夜晚。
轮盘下一次停在方涧林面前,许裕园抽的牌是“哭得最惨的一次”,方涧林说:“可能是我爸过世的时候吧,虽然我没什么记忆了。”
接下来都是“中了彩票会不会退学”之类的无聊问题。直到半个小时后,许裕园才抽到了一张自由提问牌,而对方正是梅荀。他问:“初恋是谁?”
“不过他根本喝不了酒,两口就醉了,醉了还特烦。”方涧林突然想到一桌人里只有梅荀没成年,也想到他的生日就在年后,让他寒假赶紧考个牌,他给他送一辆车,直接上他的户。
“来吧,下一轮。”许裕园垂着眼睛说。
“没叫你。我在回答问题,是汪沅。”梅荀语气毫无波澜,“可以下一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