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迟的叛逆期(口交叫醒)(2/3)
“我现在还觉得做梦一样,我竟然考了第八名,我真是不敢相信。”
如果划掉语文成绩计算排名,许裕园是年级第一,可是没有如果。这一年许裕园没有去拿成绩单。
关于知道了什么,两人心照不宣。许裕园点头说是啊,“现在我一回家她就抓着我说个没完,我都不敢回去了,等过阵子她淡忘了这件事再说……”
以前那种无往不胜的心境一旦被打破,就好像再也回不去了。他并不是后悔,只是茫然,隐隐约约地感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颗心沉甸甸的。
梅荀把他手里的书拿开,许裕园坐起来抢,梅荀扬手就把书丢到地毯上,“哪里差?”
“谢谢你,但我还是深受打击。”许裕园猫下腰,大半截身子探出去,伸长胳膊去摸地毯上的书,突然看到手机有电话打进来。他扭过头去,不打算接。
许裕园蹲在地上,很痛苦地抓头发,“没什么好见的……”
许裕园扯了一下嘴角:“我成绩好着呢。退步了也名牌重点随便挑,比不知道多少人好。”
这周末许裕园没有回家,给的理由非常拙劣:班游。不用和老师确认,许晴也知道没有哪个学校会在寒冬腊月、高三的期末考试之前组织出游。
寒假之前,该校压缩学生假期的行径被家里有背景的同学告到教育局去,于是他们高三学生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寒假。
“那不贴了。”许裕园伸手揭下来,把一次性贴布丢到茶几上。
许晴没答他的话,又问:“他是艺术生?学编导的?以后能挣钱养你吗?”说话的语气十分担忧。
这人做梦都忘不了自己考了第八名,梅荀安慰他道:“你已经很棒了,我这次也考了第八。”
他沉默着,低头快步往前走,在校园的人群中穿梭。听话懂事了十几年的小孩,许晴一回来,他突然就进入叛逆期了。他满腹委屈,又觉得难堪至极。
隔天回到家里,许晴就进他房间,给他三个选择,一是分手,实在不想分,让她见见梅荀,不然她就给他办转学。
许裕园最近对学习上心很多,去图书馆的时间多过去梅荀家里。只有一次赶上发情期,他没忍住留在梅荀家里过夜。手术以后两人近一个月没做过全套,靠手和嘴解决,这次情潮来得汹涌,许裕园又半颗药都没吃,任由炙热的情欲燃烧自己的身体,和梅荀从客厅滚到房间,从房间滚到浴室,用掉的安全套丢得满地都是,暧昧的喘声绕梁三尺。
许晴被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气到了:“你怕我吃了他?”
许裕园嗯哼了一声,他整个人趴在梅荀身上,下巴正好搁在他的黑色V领毛衫的领口,姿势不雅,视线却一秒也没有离开过手里的课本。
许裕园问:“这种是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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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裕园看到梅荀来赴约时,心里紧张到了极点,他一转身躲进学校的超市买奶喝,不想听他们两个谈话。他磨磨蹭蹭大半天,看到梅荀离开了,才跑出去。许晴对他的男朋友不怎么满意,但也没有特别不满意,“我要了他的电话和住址。分手之前,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夜不归宿、被人欺负之类的,我直接上门找他算账。”
第二天许裕园醒来,头埋在被子里嗅了一会,两人信息素的味道、精液还有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闻起来非常不妙、非常下流。许裕园催促梅荀起床:“我要把床单换了。”
“你既然选择跟他在一起,至少让我见他一面。”
“妈,你回去吧。”他苦苦求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很爱他,他也对我很好,怀孕只是意外,我们以后会注意的。我也会努力学习,和以前一样好,什么事都不用你操心。”
期末考试前夜,许裕园紧张得一夜没睡。凌晨两点实在躺不住了,到阳台抽了半宿的烟,直到天边微微亮起,街上传来环卫工人扫大街的声音,他才倒在床上睡去。
梅荀背过身去,紧紧闭着双眼:“大早上喊醒我换床单?……放过我吧……”
许裕园面无表情地把她关到了门外。
五分钟后,许裕园还是打了梅荀的电话。他对许晴说:“你不要问长问短,课间只有十分钟,打铃了就让他回去上课。”
许晴知道他肯定又去找他那个男朋友,又打听不出来对方的住处,连报警的心都有了。家里的两个老人问起来,她简直说不出口许裕园的荒唐,还是替他圆了谎,自己暗地里气得冒烟。
许裕园无意让她失望,他只是恨她管自己,恨她十七年不闻不问后又来管自己,恨她自以为有资格管自己。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也可以养他啊。”
他可以借口说“意外”,但“心态不好”造成的后果永远不能算真正的“意外”,谁来保证他高考不会“出意外”?
梅荀说:“几个月前跟你约会你都怕得要命,现在敢夜宿不归了,进步太快了吧。”
许晴气得脸都白了:“你知不知道?他会毁了你!你看看你的成绩?你现在连书也不想读了是吗?不想上大学了?”
许裕园揉了一下眼睛,慢吞吞地说:“你好看。但是我太差了。”
上午第一门考语文,开考五分钟许裕园就昏睡过去,醒时还剩下四十分钟,他估算了一遍自己大概能在四十分钟里拿到多少分,算完就没兴致写了,干脆把剩下的四十分钟也睡了,交了白卷。
许裕园脑壳有点疼。
梅荀抱着他转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亲了几口。两人动来动去,就把许裕园的睡衣领口蹭开了,滑落半个肩膀。梅荀看到他的胳膊上贴着一块东西,是信息素阻隔贴,十分纳闷,“你一天到晚都在我家,贴这玩意干嘛?”
“哦?你以前不是考不到第一就感觉自己是废物吗?”许晴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不准你退步,是教你做人的道理,告诉你摆在你面前的东西孰轻孰重,什么才值得你去追求……”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许晴闷哼了两声,“我终于看到是什么人把你吃得死死的,原来你就喜欢这种”
许裕园没想到许晴会到学校里来找他。她说:“我已经对外婆说了,我的小孩我自己会管好,让她别插手。你不要让我失望,行吗?”
梅荀也看到了,他问:“你妈知道了,是吗?”
许裕园充耳不闻,哪个都不同意。他认为打自己十七岁才突然冒出来的妈没资格管他。
“书好看还是我好看?”
许裕园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闷声说好。
梅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了:“许裕园,你是不是傻的?我都跟你上多少次床了?我不讨厌你的味道,以后不要贴了。”他补充:“只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贴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