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怀了强奸犯的孩子?(告白,阳台激肏屁眼,肏射肏尿)(2/3)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家门。翟洋像是经历了一场大劫般瘫坐在沙发上萎靡不振,衡彦书却拉着他去了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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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彦书在他脸颊亲了一口,随即走进了房间。
衡彦书没有再说话。他默默地把车子停进车位,随即熄了火下车。
“我当然知道。”
“我怀孕了...明天有空的话,陪我去拿掉吧。”
操作台上一排冰冷器械,从大到小排列成扇形,在明亮的手术灯下反着锐利的光芒。
两人回家的路上,翟洋很诚实地转告了医生对他说的话。衡彦书脸上并没有太大波澜,就像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一般。他侧过脸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男人,点了点头:
他们的房子在21层,阳台上只有一片及腰的透明玻璃和一根围栏,可以将整个市中心的江景饱览无遗。而翟洋这个重度恐高患者连眼睛根本都不敢往下瞟,只能直直地望着衡彦书那张白皙精致的贵气脸庞。
有个男生总是会在自己周五值日那天特意留下来帮忙,会每天中午故意多打一份菜坐在自己的对面,会在夏天偷偷在后面给自己扇风,会在体育课上1000米考核的跑道上拖着自己跑完全程,会在去外地春游实践的时候背着发烧的自己爬了十几里的山路找诊所,也会为了和自己上同一所学校偷偷改掉自己的一本志愿...
如果说这个世界有什么是美好的,恐怕只有衡彦书了吧。
“不,要做的。”翟洋想都不想就回绝了。
翟洋终是沦陷了。
高挺的鼻尖轻轻擦过脸庞,下唇被卷挟进两瓣柔软之间轻咬、吮吸,湿滑的舌头像是施了魔法般卷走了翟洋的呼吸,只剩下两段近乎同步的狂热心跳。
翟洋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声道:“你说什么...”
透过那双眼睛,翟洋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
衡彦书稳住心神,小心翼翼地用大拇指揩掉翟洋眼角的泪珠,将他搂入怀中,轻声哄道:“不要怕,我明天会请假陪你一起去。今天一定很累了吧,我去给你放水洗澡,早点睡好不好?”
翟洋乖顺的点了点头。
“我喜欢你。”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你现在是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会丢下你不管,更不会让你去做伤害自己的事。”衡彦书俯下高大的身子,抵住翟洋的额头,“小洋,把你和孩子都交给我吧。”
“唔...嗯...”阳光照在翟洋的后颈,一颗微小的黑痣在衣领下若隐若现。他双眼紧闭,睫毛微颤,鼻翼间甚至渗出了过度紧张带来的汗珠。男人的吻缱绻绵密,像是一朵巨大的棉花糖,甜美的触觉在唇齿间流连,点点滴滴都在诉说着无与伦比的钟情。
一阵风卷起衡彦书细软的褐色卷发,在春日暖阳下反射出奇异的色彩,浅黄色的眸子被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投下的阴影遮盖的严严实实,却挡不住眼底深入骨血般的浓厚情愫,坚定却柔软,快要把翟洋浸入其中,融化成一团泡沫。
翟洋一夜都没睡着觉,第二天盯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医院。他脱掉裤子躺在冰冷的产床上,两腿分开踩在两边的脚蹬上,将自己的私处完全的展现在一个陌生女医生的面前。
翟洋只觉得浑身发冷,两条赤条条的腿抖得不成样子。
不行,这个孩子决不能被打掉!
随着翟洋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鸭嘴般的窥阴器缓缓张开,下身的胀痛越来越剧烈。手指深深地嵌进产床上铺着的一次性床单,在上面留下一长串的挠痕。
翟洋回忆起昨天卫生纸上的血丝,点了点头。
翟洋愣住了。
踌躇不定的思绪错乱成一团乱麻,翟洋别开脸,不敢再看衡彦书的双眼。他明明是应该拒绝的,可是竟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
钱可以还清,可自己欠衡彦书的又何止是钱?
衡彦书瞪大了眼睛,哑声道:“你说什么...”
“你知道个屁!”翟洋崩溃般的捂住脸,喃喃道:“这孩子不是你的,轮不到你尽这个责任。”
“孩子五周了,是那个强奸犯留下的。医院不准我一个人去,说要亲属签字,我总不能把我爸妈喊来看我堕胎吧。”翟洋也不知怎么地,明明查出来到回家都一直保持着冷静,可一向彦书开口,委屈和害怕就像通通翻了倍,连带着眼睛都红了。
“彦书你是不是...”翟洋刚要反驳,可话说到一半便被生生打断了。
“我先做个检查看看,你深呼吸。”
这个男生很闪耀,他就像一盏灯,无论在哪里都会被所有人注意到,可是他却把所有的光都照在了平凡又懦弱的自己身上。
他是个男人,怎么能生孩子,更何况是个强奸犯的!这是虽然是一条生命,可如果生下来,就意味着以后他要和这个孩子相伴一生;而看到这个孩子,自己被强奸的噩梦就会如影随形。与其让一个无辜的孩子跟着自己受罪,倒不如在这里做个了结。
衡彦书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一发炮弹炸在翟洋的耳畔。心脏剧烈的收缩,喷射的血液却似在那一瞬间凝固,耳边只剩下振聋发聩般的嗡嗡响声,经久不息地环绕着。
眼看着男人沉着俊朗的脸庞不断在眼前放大,翟洋就像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不得动弹。
“生下来吧,只要是你生的,我就愿意养。”
对妇产科一无所知的他自是把医生的话当做圣旨,丝毫没有怀疑。此刻的他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有惊恐,有烦躁,也有暂时逃过一劫的庆幸。
他快速地在通讯录里翻找着什么,随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偷偷擦掉眼眶里的泪水,吸了吸鼻子,佯装无事地下了车。
“你疯了!”如果不是在车里,翟洋已经跳起来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小刘,帮我找个听话的做流产手术的医生,要明天上午值班的...”
翟洋见彦书没了回应,心却没由来地一沉——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难不成真想让彦书当接盘侠吗?
医生叹了口气,从操作台上拿起了一个鸭嘴一般的东西塞进了他的下体,冻得他浑身激颤。
“那就生下来吧。我养。”
“你这么害怕,要不然别做了,好歹是条命。”医生劝道。
医生抽出窥阴器放入消毒水中摘下手套,道:“那你不能接受手术。”她转过身去,不让翟洋看出她脸上的紧张,“你的身体和女人不一样,女性器官要脆弱的多,如果贸然把胎儿取出来,很可能会引发大出血,搞不好会出人命。”
那医生拿着一根探条在他的下体剐蹭了片刻,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衡彦书这下彻底慌了。他知道翟洋的受孕率虽不如女人,但也不是全无可能,所以每天都故意把精液射进他的子宫里。只要他一怀孕,便是被自己套牢了,可万万没想到好巧不巧孩子却是自己第一次破了他的处时落下的种!
“你近期是不是下面出过血?”
“我说我喜欢你,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