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别走 帮帮我(入室强奸被灌春药,挚友解救药性发作,厕所自慰求肏)(2/3)
“啵”地一声,针管蓦地拔出翟洋的阴道,还没等他松一口气,便又挤进了他的肛门里,释放出同样冰凉的液体。
类似塑料材质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紧闭的阴道口,细小的硬头戳得他下面生疼。
“放开我!!!这里是我家我要报警!!!”他疯狂地挣扎着,对方竟一时没控制住他,让他掀起了布袋的一脚。
是针筒...那个人用针筒在他的身体里注射了东西!
“唔...唔...”他想要求饶,可被死死勒住的嘴巴除了几声喉音外发不出任何别的声音。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一股强大的力量拖着他往房间里走。
大概是彦书忘记拿什么东西了吧。
居家穿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同被褪到最底,露出圆滚滚的白屁股,黑色布袋下的脸瞬间惨白。
这变态在拍照!!!
他根本来不及想明白这个问题,一阵诡异可怕的入侵感便倏地袭来。他感觉得到自己下面被塞进了大概一根指头粗细的圆形物体。
可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是不是姝姝?!”翟洋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伸着脑袋去看衡彦书的手机。
翟洋心脏狂跳,他从未如此期待一个人的出现,渴望被拯救于火海。
会是什么...精液吗?
房门被猛地砸开,衡彦书看到床上以一个淫荡的姿势被绑住手脚,裤子被褪到腿弯的翟洋,不仅急唤道:“小洋!”
想到这里,翟洋绝望地哭泣起来,布袋都被眼泪打湿了,硬邦邦的布料粘在眼皮上,连眼睛都睁不开。
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那人像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
翟洋“唔唔”地激动回应着,而房间里的男人见状,毫不犹豫地从窗户翻身而出,刹那间便跑得没了影子。
是彦书!彦书回来了!
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完全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总是到了最后,自己还是免不了被人按着一顿狂肏,最后在射在肚子里。
翟洋默默地把手机递还给衡彦书,脸上的丧气显而易见。
一向温柔体贴的衡彦书偏偏头都不回的换上鞋子,迅速关上门走了,饶是情商为负的翟洋也看出来他似乎有些不开心。
他竭尽全力地踢蹬推搡,对方却像捏住一只蚂蚁一样,轻而易举地把他的双手抓在了身后。那人不紧不慢地掏出准备好的麻绳,将翟洋的同侧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又隔着黑色的布袋他在嘴巴的位置缠了好几圈胶带,一来可以不让他尖叫出声,二来可以将布袋牢牢地固定在他的头上,不让他再有看见自己的机会。
“唔!!”翟洋心中恨极了这个禽兽,偏偏自己的力量完全不敌他,只能像一只布娃娃似的随意被对方摆弄。他的手脚无论怎么摆,都像一只翻着白色肚皮的青蛙,两腿朝上僵硬地弯曲着,屈辱又羞耻。
只听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谁?!谁在里面!”
“嘟嘟嘟...”等待接听的提示音没响一下,他心脏就猛地跳一下,以至于刘姝姝接起电话时,他竟紧张的打了个嗝。
“是我姝姝!我是翟洋...”话音未落,对方就蓦地挂了电话,留下一串忙音。
衡彦书看在眼里,心里一阵说不上的滋味。
不要,绝对不要在自己的床上再一次被这个畜生强奸!
“来了!”
翟洋不疑有他,沾着洗洁精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去开了门,还不等他看清来人,头上就被套上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子。
“不是,公司打来的。”衡彦书接起电话,嗯了几声,随即掉头朝翟洋道:“公司有点事,我要回去加班,估计下午回来。你想吃什么记得发给我,我好去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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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翟洋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恐惧和憎恨在一瞬间达到了峰值,将他彻底吞没。
“谁啊?”对面的声音明显挟带着一股嫌弃。
黑色鸭舌帽,小丑面具...最后一丝侥幸都被现实粉碎了。是他,真的是他!
“你饭还没吃完呢!”
翟洋拼命的夹起双腿,失去平衡的他朝一侧倒去,肚子里凉凉的液体倾向一边,怪异的感受让他缩紧了下身,以至于男人拔出针筒时带来的巨大摩擦力又让他浑身一颤。
“唔唔唔唔唔!!!”一股冰冷的液体被挤进他的阴道里,他明显的感受到那股液体一直在往深处流动,没一会儿就顺着宫颈流进了子宫里。
他在手机上点了一阵,不一会儿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啊!”身体被向后按倒,跌在柔软的床铺里,翟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凝固了——如果是入室抢劫的话,对方的重点会是在钱财,而不是像这样把自己按在床上。
这是什么...这个人到底要对他做什么?!
“小洋!怎么会这样!”衡彦书剪开胶带,摘下套在翟洋头上的黑布袋,看到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庞,内心隐隐作痛,“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这下,那人倒是没急着拔出针筒。只听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不过几秒,便是一阵连续的“咔嚓”声。
翟洋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鱼,除了徒劳的挣动,什么也做不了,
强烈的光线让他有一瞬的慌神,却还是看清了那人的标志性的打扮。
视野被无边的漆黑笼罩,抓住自己的人明显是个男人,该不会...
不过也是,谁周末突然被喊去加班会开心呢,就是可惜这一桌菜了。
本想看在这顿饭的份上,就此放过翟洋,哪怕两个人只是做一辈子的朋友,他也认了,可是偏偏就在这种时候,又扯到那个女人...
翟洋又怕又恶心,悬在半空中的手脚抖得不成人形。
然而没过多久,门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咚咚——”连贯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