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电影院(轮奸、抹布、粗口、强制、虐身、第一人称)(2/3)
作为一个直男一旦被内射了,肮脏的精液好会像刺青一样在身体里留下擦不掉的印记,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已经是个装过男人精液的精盆,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紧接着,他从我的包里翻出跳蛋和遥控器,给了小弟们一个眼神,按住我双腿的男人扯下我的鞋袜和裤子随手扔在地上,抓着脚踝往我身体的方向使劲按压,而后排的混混们像是接物件似的勾住我的腿弯,竖起扶手把我的双腿卡在里面,抓着扶手头不让我的腿落下。
“这小子也太紧了,屁眼流血了还是干不到底。阿贵,你鸡巴小点,你先来给他开开苞吧。”寸头用鸡巴支撑着我的身躯,等待前排的手下来接盘,而被称作“阿贵”的男人则像是捡到什么宝贝似的,喜笑颜开,竟直接抬腿跨过前排的椅背来到我身边。
他抽出手,椅子立即被我身体的重心带着前倾下移,我就好像一个陷入流沙的遇难者,连抗拒下坠的权利都没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还塞着跳蛋的肛门一点一点吞下男人的胀大的巨茎!
饶是我再不通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那点破事,此时也明白了——这帮人就是一群同性恋,专门搞男人的!
臭鸡巴像是根肉鞭,重重抽打在我的受伤肿起的脸上,马眼溢出的淫液在通红的巴掌印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在两指粗细的跳蛋被强行塞进我干涩的肛门的那一刻,我痛得几乎晕厥。跳蛋表面虽是光滑的硅胶,但碾过未经润滑的肠道,就好比用橡皮在柔软脆弱的餐巾纸上摩擦一般,轻而易举就能把薄薄的纸面蹭破蹭皱。穴口被撑开不说,肠肉也随着跳蛋一同被裹挟着往里推挤,那种痛不亚于拉拉链夹到包皮。
很快,肠道一热,几股液体喷溅在肠道深处的跳蛋上,又顺着肠壁往下滑,糊满我每一寸原本干涩的粘膜。阿贵抽出鸡巴,夹杂着血丝的精液也顺势流到体外,沾在我裂了几条小口的肛口,最后沿着股沟落在深红的座椅上,白乎乎一片,而我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耳边传来“啪”地一声巨响,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脑袋重重地撞在墙上,一阵晕眩。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肏...?
倒吸进口中的那口凉气缓缓吐出,额头上一片清凉,估计是我自己出的冷汗。寸头抓起遥控器在我面前晃了晃,问道:“你平时都给女孩子开几档?”
“不…别打开,不要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操你妈!放开我!!!恶心的杂种,迟早得艾滋病!!老子是直男,没工夫陪你们玩!”我的吼叫被淹没在电影音效里嘈杂的欢笑声中,显得滑稽又可笑。
寸头用手指抵着跳蛋,一直推到指根才撒手。
坐在中间的男人们被我的惨叫声吸引着回过头来,我狼狈不堪的惨象被他们尽数看了去,吓得他们纷纷起身坐到了第一排,而我的全部力气都用来抵御着体内这颗带给我巨大痛苦的跳蛋,连感到羞耻的功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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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张嘴是吧,那老子直接干了,等下别喊疼!”说罢,他抱住我的屁股使劲往上一抬,影院的椅子失去了重量的支撑,像是老鼠夹似的遽然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紧接着,寸头把我的屁股按在椅子的横面上,那宽度不过十公分左右,哪里能坐人,顶多稍微搭着点股沟那一块。
“啪!”又是一巴掌,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肿起来了,火辣辣地疼,嘴巴里也尝到了浓浓的铁锈味。
他年纪不大,看起来刚开荤没多久,毫无技巧,一下一下啃哧啃哧地肏着,“嘶啊嘶啊”地爽叫声比我痛苦的呻吟声音还大,不知道地可能还以为是我在干他。
“不要...别射里面...”我哭着哀求道。
电影里女主被女鬼追赶的恐慌叫声和我极其凄惨的嘶叫混杂在一起,撕裂了周边的空气。
我整个人就像是个标本,被死死地钉在座位上,只有高高抬起的屁股随着电影的画面映出不同的色泽。
我仿佛劫后余生般的垂下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张开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可是耳畔却响起了皮带扣碰撞的清脆声响。
”不要不要大哥我求你了放过我我真的不喜欢男人,不要不要!!”我发誓如果现在的我不是被控制住了手脚,一定会趴在地上给他磕头求饶,可是这份卑微只换来他更加戏谑的眼神。
掂着我屁股的手缓缓撤下气力,取而代之的是抵上我肛门的硕大龟头!
不过十分钟,他撑着我的椅背,脸埋在我肩窝里就开始冲刺起来!
只可惜我声泪俱下的哀求并没有引起对方的同情。他掏出半勃巨物的瞬间,一股极浓的腥臊味在狭小的空间蔓延开,我只看了一眼就匆匆地别过了头,满脑子都是“他居然硬了”、“怎么会这么大”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想法。
“萧哥,我肏好了。”阿贵跟报告作业似的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寸头难得露出愠怒的神情,左右开弓抽我耳光,大概打了七八下才停手,我看见他嘴巴动了动,可是除了嗡嗡作响的耳鸣声什么也听不见。
只可惜他们非但不怜悯我,反而因为我低贱的伏乞姿态而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更有甚者直接那处手机,开着闪光灯拍我扭曲的神情和被肏干着的私处。
“那就歇着去吧,我再试试。”
我何时受过这么大的侮辱?可是那时候的我根本想不到这只是个开始。
“把贱嘴张开!”寸头说着就把臭烘烘的鸡巴往我嘴里塞,我哪里能肯,紧咬着牙关扭过头躲避,他又锲而不舍地扯着我的头发用又热又湿的龟头在我紧闭的嘴唇上乱划,前列腺液渗过唇缝进入口中,又腥又咸,恶心得我几乎要吐。
在漫长的26年人生中,我从未尝过如此刻骨铭心的疼痛,就好像身体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地方被一刀又一刀,毫不留情的切割,血肉外翻着,散发着诱人的鲜血气息,吸引着盘旋的秃鹫将我蚕食殆尽。剧烈的痛楚切断了视觉神经,我在几秒内眼前都是一片漆黑,全身上下好像只剩下一个被男人奸淫的屁眼,在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寸头粗粝的大手往我屁股上抽了一下,揶揄道:“鸡巴不怎么大,屁股倒是挺翘的,适合被肏。”
“不要不...嗬呃!!!”阿贵接替了寸头的位置,一口气插到了底。他的鸡巴确实不如寸头大,但也有十五厘米左右,干得我苦不堪言,眼泪直掉。
“不要……大哥,我是直男,我真的是直男,我保证以后不会和你妹妹有任何联系,求你饶了我吧!”
寸头终于关掉了开关,电影不过才念了四五句台词,我却像熬过了几个世纪。
我浑身颤抖着惨叫出身,被卡在扶手里的双腿就像是触了电似的狂颤不止。我疯狂地摇着头,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飙——他居然直接开到了最大档!
“好爽啊,不愧是雏儿,里面比飞机杯还紧,裹得我好舒服啊!”阿贵不吝夸奖,只是没有一个直男会因为别人夸他“屁眼紧”而高兴。
寸头扳下卡得我双腿都要抽筋的扶手,拎起我的小腿,一个猛子捅了进来。兴许是阿贵的开拓真的起到了作用,三十厘米左右的粗鸡巴不怎么费力就干进去了三分之二,只可惜对我而言,疼痛却依然没有减少。
“我去你们妈的,你们一群流氓,社会上的垃圾败类,你们敢碰我一下,老子明天就把你们统统送进派出所。”我气急败坏地说道,“对了,还有你那个倒霉妹妹,我迟早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