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h(2/3)
等了约摸两个时辰殷长昼终于听到从外面走廊传来的脚步声,是杨宵回来了,殷长昼可以通过脚步声确定,她慢慢蹲下尽力隐藏下身形,接着一阵开门声传来,有两个人进屋了。
“嗯——” 殷长昼直言不讳的承认了。
“不是第一次的话就没什么问题,只要不是过分的玩……”
“我讲的这些,有让你想起什么吗?”
“正常情况,你憋了这么久没发泄,第一次理该快一些,往后就会恢复正常。”衡青山像是会读心术一般读透了殷长昼的心思。
“精满则溢,一味的堵可不是办法,显然给你用药的那位不明白这个道理啊。”
“快……再快!” 不多时,只见按在衡青山头顶的那只手背青筋暴起,殷长昼便昂起头眯住眼挺动腰身狠狠往衡青山嘴里怼了几下激射出来。
“按理来说,第一次怀孕的坤泽确实很容易动胎气,不建议孕期行房。”
原来如此,殷长昼心里大喜过望,随即起身穿上裤子,硬着头皮把翘在胯间的东西给装进裤头。
两人无话可说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直到衡青山抬手拔掉一根根银针,殷长昼感觉到从脚跟到腿根有一股热流涌向胯间,感觉自己那活开始发烫发硬直至支起一个大帐篷。
“嗯?你要和孕期的坤泽行房?” 衡青山略带不爽道。
有了殷长昼这句话衡青山总算有了底气,松开撸到爆筋的柱身抬手扒下最后一层阻碍与弹跃而出的白色巨物面面相觑。
随后脚步身去到卧房左侧,那里有一张方桌,是杨宵在屋里的吃饭处。
但光是衣服还是不过瘾,殷长昼想肏的是杨宵的本体,一个有血有肉会叫会闹的杨宵,为了等杨宵并且不被发现殷长昼选择藏到屏风后面,而且为了不暴露是自己在这里,殷长昼还点燃了放置在杨宵屋里的檀香,这样便可以隐藏她的信香味道。
殷长昼收回视线,微微抬头盯着衡青山的脸看了良久后说道“先做好眼前的事吧。”
“主子,今日那店里的东西你可还满意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诶,对了,今天路过小院没看见周长缨,她跑哪去了?” 杨宵问宝禄,可宝禄分明和他一路的,他不知道的事宝禄怎么会知道。
“回答我。”
“嗯。” 如此殷长昼便安心了,忐忑的心情平复下来,但一瞄胯下,白玉柱还坚持挺立着甚至上面盘布的血管也清晰可见的博动着,没有丝毫松懈的痕迹。
明明心里不想再有过多的接触但嘴里却鬼使神差的说了“要。”
殷长昼一路急匆匆的回了杨府,巧的是杨宵此刻不在府里,下人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等等,我想问一个问题,如果和孕期的坤泽行房会怎样?”
“没有。”
这次殷长昼没有答复,只是将视线落在衡青山之外的地方。
一言不中,衡青山继续说道“小满,只要你愿意以后我可以随时为你效力。”
衡青山的舌尖绕着龟头的四周打转,舌根不时摩擦过龟头顶部的马眼,殷长昼自失忆后没享受过这种服务,一阵阵爽麻的电流在下半身蔓延,随着衡青山不断加快速度,她的脚趾紧紧的蜷在一块,抓着凳子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按到了衡青山的头顶嘴里还发出细碎呻吟。
殷长昼不死心,偷偷跑进杨宵的卧房,进了杨宵的卧房殷长昼先是左翻翻右翻翻,最后找到一处沾染杨宵气味最浓的地方,衣橱,殷长昼拿出一件杨宵的贴身衣物然后按在腿间疯狂摩擦没一会就射了出来。
不过这也造就了他对殷长昼别样的了解,比如殷长昼被含的时候轻揉她的阴囊,这样能使她获得更大的刺激让她更快射出来,但今天衡青山不想这样做,他想与殷长昼多待一会,因为眼下的一分一秒都弥足珍贵。
“小满——” 看着某人离开的背影衡青山还试图挽留,但某人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有多少犹豫衡青山一口含了上去,虽然很多年没见了,但殷长昼的大家伙还是带着她独特的味道,这也唤起了他久远的记忆,让他想起那时在殷家军和殷长昼那些为人所不耻的日日夜夜。
闻言衡青山做出一副了然的模样伸手探向殷长昼刚刚搭起的建筑物。
“效果斐然。” 衡青山先看了眼殷长昼胯间再看向殷长昼然后一脸关切的说道“需要帮忙吗?”
隔着布料衡青山的手掌包裹了硕大阳物的顶端然后缓缓的绕圈揉弄,感受着许久未有的熟悉快感殷长昼舒服的轻哼起来,抓着凳子边缘的手也放松了一些。
衡青山看着殷长昼放松下来后便更加肆无忌惮了,手掌下滑握住柱身上下撸动,没两下便看见殷长昼的内裤顶起的一块被液体浸透湿润。
她既然这么喜欢那个坤泽么,还让他怀了身孕,找回记忆的事也没做,他娘的白忙活一场,衡青山失落的同时心里不免积攒了一股怨气无处发泄,当然这些殷长昼是毫不知情,就算知情她也不在意,谁叫她心心念念的唯有一人而已。
“存货尚多,继续吧。” 衡青山理所当然的说着并解开衣扣。
“第一次?那如果不是第一次呢?”
但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却在她的饭菜里下药,这事让殷长昼可怎么忍,实在是忍不了,刚好如今裤裆里还别着凶器,她定要去给杨宵点颜射看看。
“出来了……” 殷长昼看着挂在衡青山嘴边的乳白液体露出了久违的快意,看来衡青山确实把她治好了,就是这时间会不会短了点。
衡青山完全被殷长昼的动作弄懵了,他本以为久未相见的两人会干柴烈火的好上一阵,没想到却是被单纯的当成工具用完便弃,真是让人好不伤心啊。
“满意,北面来的好玩意我什么时候不满意过,就是贵了点,如果能便宜点我就更满意了。” 杨宵说话时还伴随着斟茶的声音,大概是渴了,然后是断断续续的饮茶声。
见此场景衡青山不免要调戏一下说道“这么快就湿了,看来是有些日子没发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