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梦(2/3)
两人躺进一个被窝,杨宵面朝里背对着殷长昼,一开始的被窝如同冰窖一样,殷长昼怕杨宵会冷,近近的靠了上去但并没有挨着杨宵,两人之间留了大概巴掌宽的距离,这成功让杨宵暖和不少。
杨宵还以为是殷长昼故意捉弄他所以有点生气,可看殷长昼后续这反应又不太像,心情平稳下来。
“这是我的名字吗?” 殷长昼觉得十分熟悉,似乎有很多人物故事都和这个名字有关,只是她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闻言殷长昼翻身回来平躺下,家伙事继续挺立着贴在肚皮上,龟头在肚脐眼上方随着呼吸起伏。
“你拿什么东西戳我!” 杨宵虽然没亲眼看见,可从那东西碰他的位置角度触感那么奇怪,怎么也能猜出来了。
“我昨个刚洗过,身上不脏,一点味道也没有,不信你闻闻。” 殷长昼知道杨宵爱干净,怕他嫌弃自己,极力解释起来。
“在这之前,先让我抱抱行吗?” 没等杨宵同意,殷长昼直接凑上去把杨宵搂在怀里。
做梦和真人果然是有区别的,梦里的杨宵虽然更美但却没有真人的充实感,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最重要的是没有杨宵标志性的兰花香味。
“还是真人好~” 说着殷长昼满足的蹭蹭杨宵肩头。
“你抱够了吗?” 杨宵被抱着的滋味不算好受,一种让人不适的束缚感让他想要挣脱,谁叫殷长昼总从他手臂外侧环着他。
“小满?你还记得你这个名字吗?” 杨宵突然唤起殷长昼的小名让沉沦在自己世界中的殷长昼回过神来。
“当然算话,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发誓!”
“嗯。” 杨宵似乎满意了,殷长昼这才脱下外裤穿着里裤上床。
此刻的殷长昼心里和吃了黄连的哑巴一样有苦说不出,因为她从未试着和一个坤泽还是一个自己喜欢的坤泽躺在床上啥也不干,她本以为自己能和方才梦里一样心平气和的睡觉,但现实给了他一个惨痛的教训,得不到坤泽滋润的乾元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灼燃烧,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着叫嚣着,仿佛今晚就是她的末日,只有坤泽柔软的身体能将她从地狱拯救出来,好死不死的她还发了誓,不能违背誓言的信念与她身体的苦楚也两厢交织天人交战起来。
“行,怕了你,今天咱们就睡觉,我不碰你。” 殷长昼心底认为自己理亏索性就同意了。
这下可算把殷长昼难住了,前几回做事前都有杨宵为她准备热水,可如今她自己住在这里烧壶水都要自己动手,况且今个她并不确定杨宵要来,想着偷个懒简单洗漱便好,谁知杨宵却来了。
而殷长昼的难处是杨宵感受不到的,他只能注意到殷长昼此刻的反应,殷长昼呼吸急促,身体热度也高的离谱,一切状况表明似乎殷长昼有意克制自己的欲望,可这并非杨宵的本意,他过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折磨殷长昼,不过是事出有因他又遵守习惯罢了。
“够了够了,我们去床上吧。” 殷长昼明白他们两人目前还是得在床上才最协调,没关系,在床上培养感情也不错,至少暖和。
“没有沐浴,休想碰我。” 虽然已经坐到床上但杨宵的态度却很坚决。
殷长昼帮着杨宵宽衣解带上了床才自己脱衣服,脱到一半时杨宵突然问她洗浴过了没。
“因为我说很疼。” 坤泽的第一次本就艰难,加上殷长昼的粗鲁更加剧了痛苦,这也奠定了这份感情的基调。
杨宵听了这话一脸疑惑,因为他不知道这会殷长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为什么要分散你的注意力?” 殷长昼的注意力反倒被这话吸引了。
“正事……” 殷长昼略加思索才明白了杨宵的意思,答复道 “夜还长着呢,着什么急,我又不会跑。”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殷长昼只觉得尴尬极了,立刻翻过身去背对杨宵。
“我发誓,今晚上我要是对你做了不该做的,天打雷劈!”
天然皂类植物的味道混合着杨宵身上的味道,别说,还挺好闻,殷长昼闻着闻着身体就不自觉有了反应,她的下体随即血流汇聚挺立起来。
“嗯,这是你的小名,代表你是小满时节出生。” 杨宵从没这么叫过殷长昼,因为曾几何时这是别人的专属称呼,他不配使用,可如今却变成了只有他知道的称呼。
“谁叫你背对我的,害我背上凉嗖嗖的。” 背对背的两人中间像通风渠一样,冷风就从此处灌入。
“嗯,成亲那晚你告诉我的,那晚你说了很多东西,用来分散我的注意力。”
两人就静静的坐下,殷长昼啥也不说啥也不干就双眼盯着杨宵脸看,看得杨宵直发毛率先开口道
“我没干嘛啊……” 殷长昼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胯间提的股劲松了,那玩意直接弹到杨宵腰上把杨宵吓一跳。
“行,那你发誓。” 杨宵一脸严肃搞得好像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光看顶用吗,别浪费时间了,干正事吧。”
“你说话算话?” 杨宵怕上了床某人就翻脸不认人了。
为了不让杨宵察觉自己的异样,殷长昼收紧肚皮控制着那硕大的玩意往上挺着靠着肚皮,不然的话稍不留神戳到杨宵的腰或屁股可解释不清了。
“你在干嘛呢?” 杨宵想来想去就觉得是殷长昼搞事所以开口问他。
“这是我告诉你的?” 殷长昼感觉杨宵虽然知道这个名字但却对这个名字很陌生,大概他也没怎么喊过,不知是没机会还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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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宵这边静静的靠着还在琢磨殷长昼今晚上能装到几时,说不碰就不碰这种事换做中庸他可能还信,乾元嘛是万万不可能的,说什么来什么,杨宵后一秒就觉得不对劲了,他感觉到被窝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了,特别是腰和屁股那块,好像有人放了烙铁在旁边似得那么热。
“算了,先坐着休息会。” 殷长昼尴尬的放下水杯拉着杨宵坐在一旁。
而处在这个距离的殷长昼能够轻易的嗅到杨宵发尾的味道,甚至脸压住了杨宵的头发他也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