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碎(高H,略私设)(1/1)
许长离觉得自己活着就他妈是从一个笼子到另一个笼子。
算了,别说那么隐晦——从一个男人的床到另一个男人的床。还是“从一个男人胯下到另一个男人胯下”或者“从一个男人的鸡巴……”这样更能表达出他此刻躁郁的心情。
白思顾和许长缘之间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白思顾和许长离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哈哈哈,他妈逼的。
反正,许长离是万万没想到白思顾想上他。
而他自己,根本没有权利反抗。
在这个世界上,Beta是没有人权的。
噢,实际上是∶弱者是没有人权的。
而Beta天生就他妈不可能变强。
许长离是个弱鸡Beta,他力气很小,但脾气巨特么大,白思顾把他扔到许家主宅二楼上随便哪个客房的大床上时,许长离一直在骂娘,白思顾的娘,他还要日白思顾的爹。
白思顾一边脱衣服一边笑∶“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啊。”
许长离讨厌他揶揄的口吻∶“关你屁事!”
白思顾把逃下床的小Beta抓回床上,扒了他的裤子。
“当然有关系了。你这样,我更想操你了。”
霸道的Alpha信息素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许长离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却能感觉到四周骤然增大的压力,空气被一只无形的手攫夺,窒息带来了死亡迫近的幻觉。
信息素是Alpha和Omega的特权,他们释放信息素,感知信息素,在信息素中无休止的欢好。除了会带来发情期,信息素没什么不好。
然而Alpha主动发情时释放的信息素对Beta来说,只有痛苦。
这一种感觉,和之前许长缘带来的感觉一样——被碾压、被践踏,他被迫臣服,摒弃廉耻只为求一条活路。
一条猪狗不如的活路。
凭什么……
凭什么!
“去死啊你!王八蛋!”
许长离顶着那股强大的Alpha信息素,暴怒地掐住Alpha的脖颈。
“操!”虽然Beta的力气小的不行,掐人就跟挠痒似的,但是白思顾何时被一个Beta这样顶撞过?
他也被许长离搞得火大,一巴掌把他扇的歪倒在床上。眼镜飞出去摔在地上,“咔啦”一声,昂贵又脆弱的镜片瞬间四分五裂。
许长离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柔软的黑色发色遮住了他的表情,白皙的左脸上一道刺目红印,像被红玫瑰亲吻过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张着,吐出微弱的喘息,嘴角边的一点血色,凄惨极了、艳丽极了。
凌乱的衣衫下露出一小片腰腹,同样细嫩白皙的肌肤上烙印着青紫红痕。
那是昨夜末日狂欢后留下的。
白思顾想到这个小贱货昨天晚上被他亲哥操的服服帖帖,今天治完他哥到了他面前就开始装贞烈……
呵,怎么能让你如愿啊。
小贱货。
白思顾慢条斯理地把许长离的衬衫衣扣一颗颗解开∶“听说你被你哥搞大过肚子?”
许长离被打得脑子发晕,但这句话一下子就把他刺的清醒∶“闭嘴!不许说……”
这是触到逆鳞了?
白思顾挑挑眉∶“其实你是想做爸爸的,对吧?”
“闭嘴……”
“虽然那个孩子根本活不下来。”
“我叫你闭嘴!”
“真是个可……”
小Beta突然一下子爬起来,恶狠狠地封住了Alpha的那张贱嘴。
意图非常明显∶你他妈不就是想操我吗?
操啊!老子给你操!
一点点血腥味,花茶的清香——许长离的嘴唇和舌头都很软,他只是勾引似地舔了舔白思顾的牙关,白思顾就忍不住反客为主,把他按倒在床上,不管他的挣扎,吻了个爽。
小Beta卸光了力气,只能呜呜嗯嗯地回应他的每一次掠夺,带着颤抖的尾音,本能地示弱,倒是比他破口大骂时可爱的多。
白思顾解开许长离衬衫上的最后一粒扣子,把它褪下来扔到地上。许长离在气急败坏地主动时就把自己下半身脱的一干二净了。Beta白皙柔软的身体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被浓郁的Alpha信息素包裹着。
“呼——你他妈逼的……不准再提我的孩子……”
许长离一想到这件事就难过的要死。许长缘这个畜生,总是故意给他带砒霜的苹果,看着他开心地吃下去,然后痛不欲生地蜷缩在地上打滚求饶。
那个孩子……再罪恶也是在他肚子里待过的,就算它的存在是不可言说的家族耻辱,就算它根本不可能成活,也不是一个屁都不懂的外人能侮辱的!
脑子长在蛋里、用鸡巴思考的Alpha,垃圾玩意……
王八蛋……
混球……
操他……
“不许骂我。”白思顾现在心情有点儿复杂。他自诩是个有洁癖的Alpha,然而看到满身爱痕的许长离时,他居然这么快就硬了?!
他想扑上去吻他、咬他、掐他,把那些该死的痕迹都覆盖掉……他难不成要变成一个虐待狂了?!
卧槽……这个小Beta真有毒……
虽然内心一片卧槽,但是白思顾更想彻底尝尝许长缘他弟的滋味。
许长离左乳上的小环一下子引起了白思顾的注意。
这枚精致昂贵的装饰品和许长离很相配,白思顾几乎一下子就猜到许长缘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了环内。这是很恶趣味的想法,许长缘在往许长离身上打记号这件事上还真是挖空心思——令人咋舌的占有欲,难怪许长离会被逼得要对亲哥下手。
白思顾俯身含住Beta的左乳,连着乳环一起。灵活的舌头拨弄着小巧的装饰品,许长离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
“啊……你!你别……呃!”
白思顾的手突然探到他身下,摸到了一把湿润。
“操,这么骚?”
Alpha硕大的龟头顶上了柔软的入口,“那应该操不坏。”
许长离还没来得及因为白思顾猥亵的话语发怒,和许长缘不相上下的东西就插了进来。因为比许长缘少一些爱惜,许长离猝不及防,于是一股滑腻被硬生生顶了出来,喷在Alpha身上。
许长离觉得自己离发疯致死不远了。
“啊……啊……你……”
“王八蛋……轻一点……”
“呜——”
白思顾被许长离那一下的反应搞得精虫上脑,连开玩笑都没心思了,所有的脑脊液都他妈的流到了那根屌上。
许长离嘴很凶,身体却很软,腿能分的很开,水很多,咬的特别紧,腿摸起来也很舒服,有一个叫什么……哦,操他妈的爱不释手,说的应该就是许长离。
小Beta被操的晕乎乎的,嘴巴张着已经不骂人,只会发出一声声浪吟,白思顾一听就又硬起来。
面对面的时候许长离不像别人一样抓床单,他搂着身上的人,十足依恋的姿态。他十指柔软,覆在白思顾背上,就算是被操的狠了也不抓挠。
真是……床品不是一般的好。
许长离白皙的皮肤上泛起粉红,汗珠滑过鬓角,没入了床单。他跪趴在床上,承受男人说的“最后一次”。
他已经忍不住了,忍受男人的发泄,忍受他自己在交合中产生的欲望。
Alpha在床上也是有特权的,他们只要满足自己的欲望,至于另一方——他们可以忽视,这算不上什么。或者说,看B、O憋着他们无从发泄的精液也是一种乐趣。最好看他们憋到哭。
尤其是双方第一性征都是男性,这种第二性别上的碾压很容易带来愉悦。
许长离根本没打算这个Alpha帮他解决问题,他只能等他完事以后自己去浴室……
“难受吗?”白思顾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事后慵懒,实际上他还在办事。
许长离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他假装没听见。
Alpha的大手伸到前面,可以算是温柔地握住了Beta的欲望。
“你!啊……”
一瞬间的纾解让许长离差点趴下了。白思顾的手心有点儿粗糙,他撸了没几下许长离就受不了刺激交代了。
他还揉着Beta已经软下的粉嫩阴茎,说∶“要不要再来一次?”
许长离从头到脚没有哪里是不敏感的,更不要提脐下三寸了。
白思顾手法绝妙,没花多少功夫就让许长离又发泄了一次。
许长离射了白思顾一手,他只是拿了床头柜上的纸巾擦掉,别的什么也没说。
白思顾理所当然地违约,把许长离提起来又操了一次。
许长离乖巧地抱着白思顾同样汗湿的脖颈,主动调整姿势让他进的更深。
白思顾射在他里面时,许长离哭了,眼泪滴落在他身上。许长离恍惚中,用柔软的嗓音委委屈屈地呢喃了几句,就趴在白思顾身上睡着了。
白思顾听见他说——
“哥哥……我喜欢你……我恨死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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