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清洗(1/1)

    路面坍塌造成的大堵车让胤侨在公路上耽搁一夜,当他拿着蜡烛回到家时,卢卡斯已经保持着趴跪的姿势昏了过去,消毒液也流了一地。

    胤侨狠狠踢了卢卡斯一脚,瘦弱的卢卡斯重重撞到浴缸上,苏醒过来。他看着胤侨手里的粗大的蜡烛和打蛋器,知道新的折磨又开始了。

    胤侨将卢卡斯倒吊在浴帘杆上,说道:“用手撑着点身体,它可承受不起你的重量。”

    卢卡斯已经十分虚弱,大脑充血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呼吸也不顺畅,但他还是用手臂仅存的力气支撑身体,以免浴帘杆断掉。

    当胤侨拿着‘打蛋器’靠近卢卡斯,卢卡斯才看清那不是‘打蛋器’,而是形状独特的扩张器。

    八条金属丝撑开了卢卡斯备受摧残的肠道,菊部和肠壁上的伤口再次渗出血丝,因消毒水的侵蚀而干涩失去弹性的肠壁撕裂般的疼痛。

    胤侨将扩张器插得很深,让金属全部进入卢卡斯的后穴,然后拆掉把手,连接手柄的八根金属丝没有了束缚,大力向八方弹开,扎进卢卡斯接近穴口的壁肉里。由于金属丝的张力很强,卢卡斯的穴口被撑开一个两指宽的圆洞。

    接着胤侨将铁丝间隔均匀的在蜡烛上缠了几圈,然后横着把蜡烛吊在卢卡斯穴口的上方。

    “这是高温蜡烛,能燃烧三个小时,你万人捅的地方需要高温杀菌,用你的贱穴好好接着。”胤侨说着,点燃了蜡烛。

    第一滴蜡泪落下,卢卡斯视线模糊,并没有掌握好距离,红色的泪滴落在他红肿的菊花外侧。

    这滴蜡泪,比他以往承受过的都要烫,不像是蜡烛,像是烧红了的铁镶嵌在皮肤上。卢卡斯的穴口忍不住收缩了一下,由于肌肉收缩内部的金属丝扎到了更深处,菊部内外的疼痛让卢卡斯发出轻声的呻吟。

    然而这微弱的声音并没有逃过胤侨的耳朵,说道:“上面这张嘴也管不住吗,等下面的贱穴清理干净,我再惩罚你。”

    胤侨看了眼落在菊口的蜡泪,说:“加罚一根。”

    第二滴蜡泪准确的落入卢卡斯的后穴,本想松一口气的卢卡斯立刻体会到蜡泪带来的伤害力,滚烫的蜡泪接触到被侵蚀的肠壁,化学品的灼烧感与物理高温将灼痛感发挥到极致。蜡泪并没有就此停住,而是带着热量,滚落到更深处。卢卡斯的肠壁像是被人一刀剖开,他将无色的嘴唇咬出血才没叫出声,两行眼泪却忍不住不断流出。

    胤侨点燃一支烟,坐在马桶上欣赏着他制造的‘表演’。

    被禁锢的双脚略显青色,细长的双腿大大分开,穴口流下的血顺着纤细的腰肢,停留瘦弱的背部,最后凝固在苍白的皮肤上。胸膛因抽泣而起伏,双臂也因身体的重量发抖。唇上点点猩红,睫毛上晶莹的泪珠,那摄人心魂美貌脸蛋上的痛苦与隐忍,形成了一副凄美的绝世画面。

    随着那副躯体一下下的颤抖,胤侨因手指的热度才发觉烟已经燃到尽头。

    他走近饱受折磨的人,扯起他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头发,将卢卡斯的上半身都拉了起来。

    “把嘴张开。”

    卢卡斯因后穴的痛苦咬着唇,疼痛让他一时间张不开嘴。

    胤侨强硬的掰开卢卡斯的嘴,然后将燃烧着的烟头按在了他粉嫩的舌头上。

    “唔~”卢卡斯没等喊出声又咬住了嘴唇,因为后穴的痛苦比舌头上的大得多。

    卢卡斯的表现没有让胤侨满意,他强迫卢卡斯吞下了烟头,又将蜡烛位置降低,温度更高的蜡泪落入后穴,卢卡斯握紧拳头无法抑制的收缩后穴,这除了让金属丝带给他更多的疼痛之外,毫无作用。

    再美的画面长时间欣赏也会让人审美疲劳,加上缓慢滴落的蜡泪像催眠的摆钟,让胤侨眼皮打架。前天清晨的小憩根本算不上真正意义的睡眠,他的身体需要休息,但他不想现在就睡过去,毕竟卢卡斯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清理。

    “啊!”卢卡斯的惨叫让胤侨精神起来。

    蜡烛几乎燃尽,剩下的小段无法被铁丝固定,掉落在卢卡斯的后穴中,由于别扩张的穴中还有空气,蜡烛上的火焰一时间并没有熄灭。

    卢卡斯像垂死挣扎的鱼一样扭曲着,拉帘杆不堪重负的折断,将卢卡斯摔倒地上。

    胤侨像按住卢卡斯,可后者不顾一切的嚎叫着想要逃离胤侨的控制。

    但卢卡斯太过虚弱,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

    胤侨看到卢卡斯后穴内的蜡烛已经熄灭,可卢卡斯还是哭嚎不止。

    “安静!”胤侨说着将残烛推进卢卡斯后穴深处,与深处没有冷却的蜡液融为一体。

    深处积累的蜡液无法冷却,热量折磨着周围的肠壁,几个小时因疼痛而有些麻木的肠壁被胤侨挤压的恢复知觉,将痛觉再次唤醒。

    “停下!求你!”疼痛让卢卡斯恢复了理智。

    胤侨没有停手,而是更大力的搅动。

    卢卡斯意识到胤侨刚才说了什么,闭上嘴用充满泪水的眼睛哀求胤侨。

    胤侨满意的抽出手,解开卢卡斯脚踝的绳子,他刚才没有注意到,卢卡斯的双脚已经紫黑,再倒吊下去可能会坏死,他不喜欢残疾的玩具。

    “你需要好好的调教一番,乱动乱叫一点都不规矩。”

    “对不起,我......”卢卡斯刚要抬起身哀求,头就被胤侨一脚踩在地上。

    “你需要严厉的惩罚才能长记性。”

    卢卡斯脸被撞的生疼,这才想起刚刚又违反了胤侨的规矩,想到严厉的惩罚,他不禁恐惧的颤抖。

    “翘起屁股,别让蜡液流出来,你的贱穴还没有清理完毕。”胤侨说着扒开卢卡斯的菊口,让沾着血肉的金属丝露出,以将菊口撑开到最大。

    剧烈的疼痛让卢卡斯腰腹和臀部不住的颤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胤侨抬起卢卡斯的双腿,将他拉至墙边,让卢卡斯的腰臀靠在墙上,肩膀和头部抵着地面保持倒立。

    刚刚分散的血液再次回流到大脑,卢卡斯的意识有些模糊。

    胤侨将铁丝折成十字形,再把蜡烛用蜡泪固定在上面,最后伸入卢卡斯的后穴,让铁丝嵌入肠壁,固定好蜡烛。

    “张嘴。”

    蜡烛还没有充分燃烧,卢卡斯听话的张开嘴。

    胤侨往卢卡斯的嘴里塞了两根蜡烛,说道:“因为你刚才的表演,再加两根。现在半截蜡烛会在你肠壁中燃烧,你会更加痛苦,而且当蜡烛将要燃尽,你要自己更换新的蜡烛。”

    看着卢卡斯绝望的眼神,胤侨继续道:“现在你不能咬嘴唇,不然蜡烛会被你咬断。你也不能像刚才一样肆无忌惮的排解痛楚,因为你要自己在你的贱穴里重新点燃蜡烛,在火焰灼烧你的的贱肉时,你要完成你的任务。”

    “你要专心感受我带给你的一切,并且心存感激,贱货。”

    一开始的痛感并没有太强烈,也许是蜡泪通过烛体的降温,也许是卢卡斯体力耗尽感知顿退。落在肠壁上时已经是卢卡斯可以忍受的温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蜡泪的温度越来越高。更要命的是烛火逼近卢卡斯的穴内,炙烤着卢卡斯伤痕累累的肠壁。

    “额.......”卢卡斯全身肌肉紧绷,嘴里含糊不清的呜咽,他已经顾不上胤侨的反应,为了控制自己的没被束缚的身体,保持姿势不逃脱折磨他已经拼尽了全力。

    卢卡斯身上的冷汗已经干透,眼中也流不出泪水,他几乎要昏厥,但后穴的灼痛让保持清醒。

    被调教出来的奴性被保存下来,在意志模糊的情况下,卢卡斯敏锐的察觉到那个嵌入肠壁的铁丝已经变得灼热,蜡烛即将燃尽。

    他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微微撑起肩膀,把一根蜡烛伸进后穴。他的体力无法让它抬起身子,将手伸进后穴,只能摸索着感知蜡烛有没有点燃。几次尝试后,他因脱力而面无血色,还是坚持在后穴移动着蜡烛,尝试将他点燃。

    他连续的尝试让颤抖的手再也抓不住蜡烛,整根掉在里面。他连忙抬起下巴,看了眼坐在马桶上的胤侨。

    胤侨的双腿岔开,居高临下有气势的坐姿,加之在卢卡斯眼里呈现的是倒像,卢卡斯散乱无神的视线看不到胤侨的表情,但如如古代雕像般的坐姿,让卢卡斯为之甘心屈服,努力完成他的命令。

    卢卡斯坚持着拿起搭在穴口的那根蜡烛。抓起蜡烛时,肠壁传来炙烤的痛,显然是被火焰灼伤。

    卢卡斯无力的笑了下,将蜡烛拿了出来,果然,蜡烛被点燃了。

    他深吸了几口气,将蜡烛放到十字铁丝上,铁丝上残留着一些蜡油,可是让新的蜡烛固定,卢卡斯还是不安心的用力按了按,肠壁又被铁丝划开几个口子。

    做完这一切,卢卡斯体力耗尽,手臂瘫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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