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心仪之人,准备择日成婚(1/1)

    盛家王朝终于迎来了新的生机。

    早朝上,本以为还是会一如既往拒绝扩纳后宫的盛纳言,终于宣布了一条消息:“我有了心仪之人,准备择日成婚。”

    众臣面面相觑,对此都惊讶极了。

    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纷纷,盛纳言继续介绍:“她是兰老将军收养在外的遗女,多亏了兰将军,我们才得以相识。”

    说着,他突然站起来,对着殿门外欣喜道:“洛儿,快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道婀娜的身影缓缓踏入大殿。

    她显然经过了好好打扮,乌黑长发被绾成高髻,簪着数支金钗与一朵盛放的牡丹,与她包裹了全身的霞色织锦华袍相映成辉。

    可如此华贵的打扮,与她本人比起来,竟还是逊色了些。

    众臣纷纷赞叹着,也不知道兰老将军是从哪儿挖出了个这么绝妙的女子,看来,兰家在盛朝的地位将依旧不可动摇。

    盛纳言显然很满意他们的反应,更亲自走下高台,拉过兰洛的手。

    他的动作有些急,惹得兰洛不由自主往回缩了缩,见他疑惑地望过来,又讨好地笑了笑,显得格外顺从。

    一抹不郁滑过眼底,盛纳言却未表现出来,依旧展露着满心欢喜的模样,将兰洛牵上了高台,对众臣说道:“她以后就是我的妻,此生我非她不娶,婚礼事由已交鞠子骞准备,请各位爱卿以后莫要再烦忧了。”

    诸臣这才醒觉,原来这位也同他父亲一样,是个痴情种子,一生只爱一人啊。

    想当年盛司勇便是娶了盛纳言的母亲之后,再未开过后宫,哪怕后来先皇后过世,也未再见他宠幸过别的女子。

    再想想,这盛家,再往前多代,似乎都是这样的脾性。

    身为皇家,竟是比世俗家庭更为自律专情,真是国之大幸啊。

    于是,赞叹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多是恭贺之声,与,早生贵子之类的祝词。

    朝事便在这样欢天喜地的氛围中结束,待大监带着众臣潮水般退了个干净后,盛纳言站在空无一人的殿中,脸上神色成全沉了下来,他侧脸看向站在旁边原就有些发抖的兰洛,锐利的目光刺得她更加害怕起来:“你,跟我来。”

    殿外,燕问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同他一起的,还有鞠子骞。

    自那兰家贵女出现在殿中之后,他就一直紧紧皱着眉,此时终于开口问鞠子骞道:“那位兰家小姐,你一早就知道了?”

    鞠子骞点点头,道:“兰小姐是近期才入的城,你也知道,兰家人丁单薄,女子更是稀少,因此兰将军便格外看重这位妹妹,要不是殿下去兰府与兰将军议事时见着她,还不知道要被藏到什么时候呢。”

    “可你不觉得……”燕问仍对这突然出现的女子有些迟疑:“你不觉得她有些面熟吗?”

    鞠子骞闻言笑笑,反问道:“有吗?”

    进入侧殿后,盛纳言不再装模作样,放开握了一路的兰洛的手,直直走到案前坐下。

    兰洛抖得更加厉害,赶紧快走几步,“扑”地就跪在了他脚边,颤颤巍巍扶上了他的腿,姿态极尽柔媚,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面对如此做小伏低地兰洛,盛纳言却是斜过去一眼,阴沉沉问道:“教你的规矩呢?像你这样,恐怕很快就会有人认出你是那勾栏院里的玩意儿。”

    兰洛,或者说,花别洛闻言一吓,赶紧收束自己的姿态,跪得端庄而谦卑。

    盛纳言这才满意了些,与他算起了刚才的帐:“你很怕我?”

    “不……”

    不怕是不可能的,就算此刻,花别洛身上依旧隐隐作痛,若不是他早就身经百战,恐怕今日连走路都会困难。

    怕也有怕的好处,盛纳言盯着花别洛,决定暂时不与他计较这些小事,但仍是出言提醒道:“若是露了陷,你当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花别洛对他已是怕极,颤着声音回答:“奴家知……”

    “嗯?”

    被他一声冷哼打断,花别洛立刻回神,改口道:“臣妾知道了。”

    盛纳言本不打算将他如何,来日方长,这花别洛也还有许多用处,棍子打够了,自然要给颗甜枣,于是他收起浑身冷意,温声笑起来,将花别洛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安慰道:“你只要听话,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忍心将你如何呢?”

    “是。”虽然身上仍在痛着,可花别洛也知道有些人就是有那特殊的癖好,并不是故意要伤害自己的,于是也大着胆子搂住盛纳言颈脖,柔柔说道:“臣妾什么都听陛下的,臣妾也爱陛下。”

    盛纳言长相英俊,又是当朝新帝,他一名小小妓子,有什么理由不爱呢?

    “乖。”盛纳言亲了亲花别洛额角,温存过后,将他抱下膝头,说道:“我还有政事处理,你哥哥就在外头,你与他叙叙旧。”

    哥哥?

    花别洛立刻意会,是他那身份上的哥哥,御前将军兰剜,于是起身行礼:“是,臣妾先告退。”

    捡起一张折子参阅起来,盛纳言头也不抬,冲他挥了挥手。

    花别洛便迈着矜持的步伐,缓缓步出侧殿。

    殿外,兰剜果然站着。

    见花别洛出来,态度冷漠地冲他点了点头,便一言不发地继续站岗。

    花别洛同样只是行了礼,连声问候都没有,就径直走开了。

    什么叙旧?他不由自嘲,盛纳言根本都不许他与别的男人说话,他可不想再白白挨顿打。

    新帝将要纳妻的消息自然传得飞快,午饭还未过,就连纳心都知道了。

    他端着满满一碗饭,边慢慢嚼着,边问徐乔道:“那果真是兰将军的妹妹?”

    徐乔抱着饭盒摇摇头:“不知道,兰将军当时根本都不在场。”

    因此更别说提出异议了。

    “呵。”就算他在场又如何,盛纳言敢那样说,自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的。纳心咽下那口饭,又去夹了筷面前清淡的蒸鱼,边吃边道:“婚期可定了?”

    “还没有,只是交给鞠大人了。”徐乔毕竟只是个圣宫侍者,能得到的消息有限得很。

    纳心也知道,并不为难他,点了点头,专心吃起了饭。

    待那满满一碗的米饭连同几道菜全部吃完,纳心才放下碗,让徐乔全部撤下去:“过半个时辰你带些糕点来,在此之前你先去做别的吧。”

    自从回来后,圣宫被他全面统管,厨房也开始按着他的心意做吃食,不再像以前那样拘着他,他想吃什么都可以,这让他过得轻松了不少。

    徐乔仔仔细细将碗筷全部收走,擦干净案上,才躬身道:“那奴先去打扫书房。”说着,他突然顿了顿,问纳心道:“圣子以后还要用书房吗?或者奴给您搬些要用的书来寝殿?”

    他这几日,确实总在寝殿里,都不太出门。

    并不是别的,只是觉得有些惫懒罢了。

    “也好。”他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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