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红柳绿院中夜,红穴中出小白蛇(1/2)
那个午后,纳心一直没有醒过来。
不是因为他怕,而是盛司勇为防他醒过来,给他下了药。
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纳心无从得知。
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这么光裸裸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被洗得很干净。
就和现在一样。
纳心心中一惊,迅速按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经涨成了个鼓起的小圆包,被纳心这么轻轻一按,就荡起无法言说的尿意。
很难受,也让他松了口气。
他迅速翻身起床,也来不及找找身边有什么衣物可蔽体,便快跑进了侧边的兰室。
……
圣子继位,普天同庆。
落红柳绿院也不例外,入夜后,这里已经聚了许多人。
“可听说了吗?”堂中那些站在外围的人正窃窃私语:“今日会有大人物来。”
旁边似是托儿的立刻搭话:“哪个大人物会来我们这儿?这儿可是勾栏院!”
最开始说话那人瞥他一眼,没好气道:“那又怎样?大人物就不喝酒不找乐子不提着姑娘的屁股可劲操啦?”
周遭一圈被他这粗话逗笑,纷纷道:“说得对!”
被这么一起哄,那人说得越发带劲:“不过那大人物倒也不是为了姑娘来的。”
“哦?”
不是为了姑娘,那难道是……
“对,可不就是为了咱们花别洛花大美人。”
话音刚落,别听远远地,有乐声响起。
挟带着扑鼻异香一同传来,堂中众人一时间仿觉置身仙境。
就见堂前钉着水晶珠的纱帘被两个垂髫小丫向左右撩起,身着红衣的绝世美人从中款款走去。
他细得惊人的腰肢束着用金线绣了牡丹团花的腰带,削长十指涂着红厚蔻丹,才走了几步,就抵住了同色的朱唇。
花别洛眨了眨眼睛,看着堂中众人一笑,道:“这么多人等着奴,奴可是要害怕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撒娇的口吻中又真带了些怯。
勾得在场众人皆心痒痒。
“花美人,快开始吧,咱们可都等不及了!”
今儿这场子不分贵贱,只要交了钱就能进来,因此多的是些大老粗,还没等花别洛站稳呢,就吆喝起来。
花别洛也不恼他们,随意笑了笑,就来了场子中间。
那里早早为他搭好了个圆台,周围都没什么围栏,只插了些艳色的花朵围着,其余,就空无一物了。
能坐在在圆台周围的,都是一等一的有钱人,越往里头,越贵。
那些就设在圆台边上,一伸手就能摸到台上人的位置,据说可值万两黄金。
在这城中,能有如此排面的,也就只有花别洛了。
“不过这花美人到底是个做皮肉生意的。”突然又有人如此评价道:“美则美矣,却都是用金子堆出来的,远不如……”
他一指圣宫的方向,接着道:“前日乘云驾舆的那位,才真是一团仙气落人间。”
他说话文文绉绉,显然是个读书人,言语间对纳心更为推崇,更有些看不起花别洛。
因此当即遭来他人反对:“切,花美人做我们的皮肉生意,圣宫那位做天家的皮肉生意,有什么区别?”
读书人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当即脸涨得通红,一甩扇子闭口不言了。
只曳坐在旁边的别座里,听他们对话觉得有趣,又对今晚的花别洛有些期待。
早些他来时,花别洛就对他多有埋怨:“我这两天可是修了门绝顶的功夫,可惜你都不来,否则还能让你尝个鲜。”
只曳化身为人的时候,英俊又多金,床上功夫又好,颇得花别洛倾心,什么甜头都记得要给他留一点。
当时的只曳看着面前娇柔听话的花别洛,又想起那个闭着眼任他往死里逼都不肯就范的纳心,竟是突然自嘲起来,想自己何必跟个石头过不去,眼前这朵不已经是世间罕见的娇花了?
只不过他们说话时间不多,花别洛只说晚上有场好戏,让他前往要来。
就破天荒地将他早早送了出去。
只曳端起面前金樽美酒,仰头喝了个尽,再不去想别的。
堂中烛光已被吹暗,独独留着圆台周围的一圈,用纸灯笼罩着,烧不到人,却勾来了许多夜蛾扑火,将光打得影影绰绰、明明灭灭。
花别洛便在此时举步走上圆台,扬手解开腰带,将宽大的红色纱衫脱了下去,刚刚好落在台下等着的小丫怀里,露出一双反着盈润光泽的白皙肩头,晃红了许多人的眼。
“这花美人是怎么养的啊,我怎么觉得他又变好看了?”
窃窃私语传入只曳耳中,惹来他勾唇一笑——前些日子被他的精水那样浇灌,花别洛那身媚骨自然被养得更加勾人。
邪神的那玩意儿可是好东西,他半点没说假。
花别洛内中竟是只穿了件女子肚兜,下头两条白皙长腿大剌剌露着,膝盖与脚踝都打了薄薄一层胭脂。
那肚兜还是纱做的,有光照到时,殷红两点根本藏不住太多。
堂中因为这美景顿时安静下来,也不知是谁,竟是馋得响响地咽了口唾沫,把花别洛都逗得呵笑出了声。
笑声过后,美人轻敲手腕金铃环镯,便有丝竹乐声相合而来。
花别洛便在乐声抬起腿,摆了个妖娆的飞天造型。
顿时,清理地异常干净的下体便被彻底暴露。
不论是前头白嫩的玉柱,还是后头熟红的穴。
台下有几个坐得近的,当即夹紧了腿,却又故作镇定。
花别洛暗暗勾了勾嘴角,双手交叠翻飞着越过头顶,拔下了唯一别发的那根金簪。
满头青丝倾斜而下,极长极顺,好似也带着艳光。
当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是花别洛姿态再变,单手隔开肚兜下摆,扶起了自己的那话儿。
柱头就在这花别洛的舞姿间被搓得红圆,他伸出食指抵着顶上蜜口轻轻一挑,便牵出了根细亮银丝。
一时间,堂中,抽气声此起彼伏,有许多都开始不由自主揉搓起自己的下身。
只曳倒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台中的花别洛,双眼微眯。
花别洛的玉柱此时已然勃起,即使他不再去扶着它,也能立在腿间颤颤巍巍。
他干脆将身上肚兜也解开,径直抛下了台,随它被台下人如何争抢。
也不管他们还在争抢,花别洛转过一圈,便半跪在台边,对着今日果真付了万两黄金来看他的那位,将手中捏着的金簪,从蜜口处缓缓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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