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淫,成何体统!(1/1)
“你们下去吧,我想睡一会儿。”纳心放下汤碗,也不等侍者多言,略过他直接回了后殿。
他十分泄气,心里难受得紧,一会儿觉得悲苦,一会儿又觉得愤慨。
一时之间倒尝了个五味陈杂。
翻来覆去不知道以何做纾解,愁得杏眼微红、贝齿印唇。
“别咬。”一双手,适时解救了他几要被咬破的菱唇,纳心定睛一看,竟是邪神只曳?
他怎会大白天的来?
“这张床已是我的领地,你在我的领地里打滚,我当然要来看看。”只曳一把抱起纳心,顺便逗他:“看看你是不是欲求不满。”
纳心难得犯了孩子脾气,见他又出言调戏,一推只曳就要滚出他怀抱,却试了几次,都没能成,气得骂道:“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只曳可不惧他这些,伸手将床头幔帐的绳结一拉,就整个人压在了纳心身上玩起他一束头发:“白天又如何,我只曳难道还要顾及这些?”
他的模样邪肆依旧,语气狂妄洒脱,纳心一时看得有些呆,内心之间,突然升起了一些对他的向往,十分莫名其妙。
恐怕是今天实在憋闷到了,纳心不由想着,口中慢慢对他道:“我还没洗澡。”
浑身上下都是只曳的味道,他虽然闻不出来,但就是这样感觉到。
只曳当然闻得出来,听他说完,还特意将头埋进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道:“我喜欢。”
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只曳没说清楚,纳心却忍不住心如擂鼓起来,只觉得面颊都被烧红了,为掩异状,他赶紧伸手推着邪神挣扎道:“既然不用顾及,那就放我去洗漱吧,之前出去了趟弄得浑身是汗,怪难受的。”
因为圣子被要求需要永远圣洁干净,所以一旦出汗,就要张罗着洗澡,这已经是他习惯的事。
虽然这只是表面上的干净而已。
只曳本来就只是为了逗他,既然目的达成,当然不会勉强他一直忍着。
只是,洗澡这种事,只曳又怎么会放纳心一个人去?
他双臂再次发力,将纳心整个托起置于肌肉健壮的臂弯中,长腿一迈就进了只隔了道门的汤室。
因为是白天,汤室还未被使用,所以虽然干净,却没有打来热水,也没有准备干净的衣物。
可这些又如何能难倒邪神?
他一头华丽银发混在银袍里翩然扬起,刚划出了个不大的弧度,就被主人带着入了水。
纳心身上的衣服也还没脱,就被抱进了满池热水中,又是震惊,又是新奇。
这是属于神的力量,对于凡人来说,太奇特了。
只曳看他如此惊讶,问道:“想要吗?”
这种力量,身为光明使者的圣子,作为世间为平衡而生来与邪神对抗的那一面,自然也能修出力量。
可纳心的身上,并没有这种力量。
“我或许可以帮你。”只曳说道,光越强,暗便越深,纳心变强了,对他来说是好事。
纳心却苦笑:“我可能比较笨,学不会。”
这件事他尝试过太多次,直到前圣子过世,他都无法攒出一点点力量,这让前圣子非常不悦,他也因此非常自责。
只曳看着表情逐渐愁苦起来纳心,没有再说话。
而是伸手,拔出那根晶莹透彻的簪,替他打散了满头秀发。
那发,又黑又亮,又密又厚,散在纳心腮边的几搓微微打着卷,将他的脸庞衬得越发小巧精致。
他的杏仁眼还带着稚气,眼尾却有些上挑,纯净里带着明丽,向上看着只曳的神态自带诱惑,惹得他立刻就吻了上去。
若说只曳的唇薄得似刀,那纳心的唇便是刚刚出笼的柔软米糕,带着逼人的暖意与香甜。
只曳自己体温偏凉,最喜欢就是纳心这样暖和的。
他的手已经伸进纳心衣襟,感受更多来自他的温度。
不如这池水热烫,但仿佛更能熨帖他。
突然,他坏心发作,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好纳心,还记得今早的约定吗?”他错开他的唇,转而咬着他的耳垂轻轻说道。
纳心一愣,随后点了头。
他本来打算放空大脑任只曳摆布,猛地这么一问,脑海中就出现了些不太好的画面。
立刻煞白了一张脸。
只曳察觉到他温度稍退,连忙出声安慰道:“不要紧张,我们慢慢来,保证让你快乐。”
邪神虽然邪肆,但更喜欢拉着床伴一同坠入淫欲,喜欢看身下人儿被他操弄得春情大发。
话音一落,池中便不见了只曳的身影。
纳心茫然四顾,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时,就觉小腿似什么冰凉的事物 ,卷曲着,以极快的速度攀了上来。
纳心惊了一下,按着玉石岸边刚要爬上去,就被那事物绊得直接趴在了冰凉的地上。
他的腿还在水里,腰部却被不容忽视的重量裹得不能动弹。
那事物依旧沿着他的身子向上攀爬,不多时,一颗独属于蛇类的三角形头正吐着鲜红的信子才终于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条蛇可以说极为漂亮,通身雪白,鳞片含着银光,双眼血红如同鸡血玛瑙。
但纳心还是不免觉得浑身冰凉起来。
他知道这就是只曳。
可一想到接下来就要与蛇交媾,他还是忍不住浑身发起抖来。
只曳就喜欢看他这般模样,哪儿会放过他?
当即贴着他的脸庞,钻进了刚才就被扯开的衣领里。
冰凉,瞬间激起了纳心的一片鸡皮疙瘩。
圆润的鳞片并不会划伤他的皮肤,但会让他敏感的肌肤充分感受他的存在。
很快,他就游走到了纳心的后腰。
就听纳心立刻抽了口凉气,腰当时就塌了下去。
只曳趣味更甚,更加变本加厉,钻过纳心腰带的束缚,就来到了那一处秘密花园。
早上给他的丹药,纳心一直好好地含着,此时几乎已经化没了,只留下了淡淡药香,只曳鼻腔敏锐,更是连自己残留在纳心菊道中的精液味道,都闻了个一清二楚。
邪神的精液,那也是好物。
此刻竟是都被纳心吸收得一干二净了?
只曳内心莞尔,想了想,就将蛇吻凑在菊口上,吐出了一团湿黏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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