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帝王的圣子,邪神已经盯上你了(1/1)

    嫣红的唇被再次含住,涎液便随着二人交缠的舌头外溢。

    顺着丽人的下颌线滑入颈间。

    他将他强横地压入绣着团花的锦被,他明丽的眉目因此更加妖艳起来,扭动着纤瘦的腰明目张胆地勾引,眼中春情满地简直要溢出来。

    只曳却不买他账,随手一推,就将他整个翻了个面。

    如同翻弄一条锅中的鱼。

    白嫩的双腿便如同鱼尾般跳动几下,紧接着就被只曳分了个大开,露出中心一抹熟红。

    那里早已身经百战,清理得极为干净,不需要只曳做什么工夫,就能大肆侵入。

    可他的动作还是太重,惹得身下人内中一痛,最终还是没忍住带着埋怨开了口:“客人多可怜可怜我吧,轻点儿。”

    “多话。”只曳才不管他,反而扬手就往两团圆润丰硕的翘臀上拍过数下。

    顿时,那臀,便粉得仿佛半熟的石榴果子。

    这已经是极好看的风景了,只曳握着那人的腰,每一次冲撞都带出连声酥麻吟哦。

    可他,仍是不太满意,只觉得身下这肌肤还不够白、身子还不够软、动作太过老练、面容更不如自己夺目。

    他一番打量下来,竟是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太喜欢。

    顿时,原本对此间头牌还有的几些兴趣就淡得没了影儿,变成纯纯粹粹的前后挺弄了。

    终于,等这挺弄都腻了味,只曳再也待不下去,连射都没射,直接便拔了出来。

    身下那人早被他折磨到腿软,不多时恐怕就要攀上高潮,在这节骨眼上却被卸了力,顿时满腔火热变成了茫然,连只曳下床出门都忘记了拦。

    只曳虽未尽兴,但这嫖资还是照例给了的。

    他堂堂邪神并不缺这几个钱。

    抹了抹鼻尖残留的脂粉气,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那满是嫖客与妓的大堂,他根本不屑与他们擦身而过。

    人间的太阳正在天中,街上繁花似锦,每一间店前都摆了块彩布镶边的招牌,上面用朱砂写着字。

    只曳信步而行,路过一家,扫了几眼,就见上面写道:“圣子诞辰,今日继位。店主高兴,八折优惠!”

    “圣子?”只曳疑惑片刻,才想起来。

    确实,人间的圣子早已陨落了二十年,如今该有新人继位了。

    他来回思索,愣是想不起前任圣子的样貌,只记得是个严肃过头的家伙,对他总是喊打喊杀的,可就是无法得手,弱小又无趣。

    于是,他对这所谓继任圣子也没了兴趣,想着人间选来的圣子从来都是一个模子,对光明无上推崇,对黑暗无比厌恶。

    却根本不知道这世间,光与闇从来共生共存,相依为命。

    “简直愚蠢。”嘲讽的话脱口而出,比他刀刻般的唇还要锐利几分。

    想来这里装点得如此隆重,恐怕就是那新圣子去往圣宫的必经之路,与其呆在这里继续看人类犯蠢,只曳觉得,还不如回他的黑暗之地睡觉。

    反正已经睡了二十年,也不差这么一天。

    主意落定,他转身就想回去。

    却不料此时,身后有人高呼出一声:“圣子到了!”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使他反射性的望了一眼,便立刻被大片的雪色撞进了眼里。

    那不是盛放的花,也不是飘摇在风中的幔,而是阳光照下,格外晶莹剔透的肌肤。

    若是掐上一把,定会有红花绽开。

    只曳这样想着,突然就生了些趣味。

    再看几眼,便觉那端坐在云舆上的人,不仅是肤色甚对他胃口,他整个人简直就是为他而生的。

    杏眼珑鼻,檀口桃腮。

    看起来刚刚成年,体态还有些少年之感,套在浅蓝色的纱衣里,被珍珠编就的腰带堪堪勒出一把细腰。

    就连那几缕落在银色花冠外的黑色碎发,都让他觉得可爱。

    这一任圣子竟是如此面貌?

    他沉吟着,拖着下巴思索几下,便做了决定。

    ——他如此白,不染上些黑,岂不是暴殄天物?

    ===

    纳心在舆上坐得端正,心里却不是滋味。

    从今日起,他便要独居在圣宫中,再不能随意见人,更不能随意出去。

    每日衣食起居将由看不见的奴仆照料,每日大情小事皆被政务占得满满。

    虽然,因为前任圣子早逝,他已被这样枯燥的规矩教导了足有二十年。

    若说以往还能钻些空子,蒙头盖脸地出去转悠几圈,那从今日起,他便是再无自由了。

    他越想,越觉得肩头沉重,头上的花冠更是压得他脖颈酸胀。

    他有心想活动几下,便见前头,刚还如木偶般跪候着的侍者飞地斜来一眼。

    这一眼,使他背脊都麻僵了。

    更是连气都喘不上,只好硬扛着,心中祈祷,希望这一路能赶紧到头。

    直到圣宫金色的尖顶若隐若现时,他才觉得轻松了几分。

    此处往前,再过半个时辰,便能下舆了。

    “圣子,陛下将在前面迎接您。”那木偶的侍者开口毫无感情,只公事公办将事情说完,又沉默了下去。

    纳心胸中窒闷,暗叹过后,才点了点头。

    他怎么能忘记呢?那人间的皇帝是必然要来与他同行过最后这段入宫的路的。

    而且从今往后,每日里,也只有这位皇帝能自由进入他的宫中。

    英俊的人间帝王骑在马上,远远看着他一路行来。

    他叫盛司勇,如今快五十了,可看起来比普通青年还要健壮精神些,只在鬓角处浮了几根斑白,彰显着这位帝王的勤政。

    他确实勤政爱民,为世所敬仰。

    可他也是实在不喜欢他。

    虽然如此,纳心还是尽可能表现地亲和,与帝王寒暄时更是笑地无懈可击。

    盛司勇今天格外激动,连握在佩剑柄上的手掌都有些颤抖。

    与他说话时,是克制不住地兴奋:“圣子,银冠太重,云舆太慢,不如你下乘上我的马,我带你尽快入主圣宫?”

    这话,实在唐突,但也是帝王的权利。

    圣子便是国的祭品,身为国家的主人,又如何不能支配他?

    纳心又暗叹了口气,挺直了脊背,对着盛司勇微微一笑,绝色的容颜硬是带出几分羞赫,道:“那就,劳烦陛下了。”

    侍者得令,当即起身,为他搬来一把下舆的梯。

    可他刚站起身要下来,就被盛司勇拦住了。

    “这么寒酸的梯又怎么配得上圣子?”盛司勇走到舆下,长臂伸展,便将他打横抱在了怀里:“理应让我这个做皇帝的,来为圣子作车。”

    再后来的事,他记不清了。

    只记得自己一路都勉强保持着微笑,被盛司勇抱上马,再被他抱进圣宫。

    好好安置在了这座雕花精美的白玉圣座上。

    然后,盛司勇颇为遗憾地对他说:“你今天生日,理应有群臣来参拜,一会儿我将他们带来,等一切仪式完毕,我们……”

    他凑到纳心耳边,轻轻道:“我们再好好说话。”

    “好。”纳心自然答应,笑颜如花。

    他这么乖顺,惹得盛司勇在他耳上轻捏了一把,顿时,便如胭脂入了水,蔓延开成片红云。

    盛司勇眼中欲望更重,再上手揉捏了几下,才记得不能耽误事,终于放开他。

    此时纳心已经有些发抖了,他没想过只不过是捏了几下耳朵,就能让他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

    他的心,已然沉到极深处,只觉得今日到底还是来了。

    ——这宿命,果然还是逃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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