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春宵一夜（受摸攻菊预警）(2/2)

    那天晚上，青橘蹑手蹑脚地走出门，守在门口的阮四接过他沾着精液的红纱，给他光裸的身体披上睡袍。青橘挽着阮四，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阮四强壮的手臂上。阮四握着青橘纤细的手指，目视前方，说道，“今天，不用抱吗。”“不用，你拖着我就行了，今天不是很难受，就是半边身子被压麻了，等下泡澡的时候帮我揉一下呗。”阮四又沉默了，他的话很少，一般不会和除了青橘以外的人主动搭话。他把青橘拖到澡堂里，挑来几桶烧开的热水，参了些凉水，等水温差不多了，把青橘抱进浴桶里。粗长的手指在他肩上按着。青橘被他按地很舒服，发出一声喟叹。他趴在浴桶的边缘，看着阮四深邃的眼睛，也伸出手，在他鼓起肌肉的肩上揉捏起来。“阿四，我也给你揉怎么样，舒服吗。”“青，手劲好小，像小猫挠痒。”阮四居然低下头，嘴角抑制不住地弯了上来，青橘想看他笑起来的正脸，伸手去抬阮四的下巴，阮四有些胡茬的下巴扎着青橘的掌心，弄得他很痒。青橘另一只手捧住阮四的脸，阮四对上了青橘笑得弯起来的眼睛。“阿四，你的眼睛好漂亮，以后多看看我好不好。”阮四凑过脸，把额头抵在青橘的太阳穴上，浓密的睫毛随着他眨眼在青橘的脸上刮着。青橘也随他这样亲昵地挨着自己。直到水慢慢变冷，他才戳了戳阮四的硬邦邦的脸颊，“好啦，撒娇够了没，我们回去睡觉吧。”阮四离开青橘柔软的脸颊，他黝黑的两腮好像有点泛红。手忙脚乱地把青橘从水里抱出来。给他擦干身体，穿上睡袍。青橘这次走了回去。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看到房里的烛火还亮着，小槐还伏在案几前前看《诗经》。这个小厢房是他们三个人的房间。春醉楼都是一个小倌一间房，他还要和两个下人挤一间，早不知道被嘴碎的小倌嘲笑到哪里去了，不过他倒无所谓，青橘早就把小槐和阮四当自己在春醉楼的家人，况且他不认为自己比下人高贵到哪儿去。而且还委屈了阮四平时打地铺，小槐和青橘睡榻上。青橘走过去吹灭蜡烛，拉过小槐上榻。“小槐，那几首诗背熟了吗？”小槐在黑暗中瞪着眼，他适应了黑暗，隐隐约约看到青橘的轮廓，青橘身上有精液的腥臭味，还有阮四这个野蛮人的臭味，还有一股自命清高的酸臭味。青橘的香味都被盖住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往青橘怀里钻。青橘搂着小槐的肩，一股疲惫涌上了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睡前，他脑海里还是柳幺渗血的下唇。怎么和那个时候的他一模一样啊。观音娘娘，今晚让我再梦见他一次吧，我真的好想他。除了在梦里，已经没有地方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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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柳幺睡到晌午才醒，他睁开眼，昨晚荒淫的一幕仿佛黄粱一梦，说好叫他醒来的人已经走了，没留下一点东西，只有枕边叠好的白袍和似有若无的香味让柳幺明白，这不是一场梦。青橘，青橘，他想把这个人赶出自己脑海，却失败了，有些烦躁地叫来下人给自己准备好洗澡水，在泡进水里的那瞬间，他被烫水包裹着，这种让他骨头都酥麻的快感让他再一次想起了青橘，青橘现在在干嘛，昨晚回去的时候是不是会觉得不尽兴拉着那个蛮族佬又做了几回，那么软的奶子，给蛮族人掐的会不会发青，听说蛮族的阳具尺寸都很大，青橘一定会喜欢吧，想着想着，柳幺居然硬了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的思想居然能那么肮脏。羞愤地掐了自己包皮一下，疼得他又软了。可他还是没办法不想青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