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灵兵(有口)(1/1)

    火焰聚拢成茧状,周围的温度持续升高。安德烈身上的纱衣半脱未脱,身体慢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如同站在烈日下炙烤,嘴唇和嗓子都干的冒烟。

    勉力的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将仅剩的一点迷糊惊退。几乎是立刻,安德烈就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初次承欢,他受不住的昏睡过去。眼下定然是先生在觉醒第二把灵兵……

    闭上眼仔细感受陆沉槐留在自己体内的精神力,被刻意留下当做连接的精神力目前非常安稳。这让安德烈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起码现在没有什么危险。

    气温很高,嘴唇因为过于干燥起了皮。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安德烈眼底划过一丝纠结。是该等在这里,以免发生意外还是提前准备好补充体力的营养剂?

    被烈焰包裹的陆沉槐无心注意安德烈,他的掌心正静静躺着一枝深红色的玫瑰。红的近乎于墨色,周边缭绕着亮橘色的火焰。花瓣紧紧聚拢在一起,似是刚刚长成的花苞。怎么看都不像是灵兵的样子……

    手指握住花枝,陆沉槐尝试着将精神力注入。花瓣的颜色越深,周围的橘色火焰燃烧的越剧烈。就在他由于是否换个法子时,花苞却盛开了!花枝变成鞭柄,花瓣凋零唯有暗色的长鞭隐隐现出血色的花纹。是一朵正盛放在最美时刻的玫瑰……

    长鞭外形颇有些普通,可随意改变长短。心随意动,灵活的像一条蛇。仔细打量可以看清表面附着了一层细密的花刺,刺尖闪烁着幽幽紫光。只是在暖橘色火焰的萦绕下显得格外不起眼,与他第一把灵兵离火截然不同。

    离火虽形似古琴却是整块红玉做琴首,琴身之上布满赤色祥云,只末端有一星半点可见云层之下另有乾坤。比之长鞭,离火琴实是造型华贵,纹路繁复。

    长鞭虽模样普通,偏有着更胜离火琴的名字,曰“血泣”。陆沉槐心中自有计较,这长鞭没有这般简单。血泣鞭初始形态仅是一朵玫瑰。只要收敛精神力,周围萦绕的火焰也会随之慢慢消失。除了格外艳丽,与普通玫瑰并没有什么不同。

    ……

    陆沉槐收了血泣鞭,精神松弛之下才觉得头有点发蒙,以他现在的精神力并不能维持血泣鞭太久。也不意外,第二件灵兵威力远不是第一件可比。若是有人能够觉醒第三件灵兵……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实力断层,至于第四件已经可以归为传说了。

    “先生……”安德烈仔细注意着陆沉槐的状态,在他脚下略微有些不稳时立刻伸手扶住。神色又担忧又欣喜,体内的那一抹精神力越发灼热,力量也越发精纯。可见身侧的人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安德烈……”陆沉槐抬眸,下意识的侧首看了一眼。安德烈神色有些憔悴,嘴唇干的发白。声音也沙哑的很,不似昨夜那般低沉中带着柔媚。

    “先生,要我服侍您吗?”精神力使用过度,最好的办法就是反哺。由于雌性的精神力天生弱小,是以并不会在安抚雄性时喧宾夺主。也是为何二次觉醒身边需要留着雌性的原因……

    虽然陆沉槐想要不管不顾的满足自己,但还是忍耐着让安德烈去喝水,顺便洗干净自己。趁着这时候,机器人也快速收拾好床铺。换上新的床单被褥,浅青色的营养液就放在床头。

    青苹果的味道,这时候临时应急还算可以。两瓶营养液只空了一瓶,另一瓶自然是留给安德烈的。在这样的事上,他一贯是体贴的。

    浴室里的水声慢慢消失,安德烈有些不自在的探出头。小麦色的脸上露出几分羞涩,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象过得样式。身上这件睡衣下半部分很短也很宽松,稍微一动就能将私密处的风光一览无遗。腰部却卡的很紧,完美勾勒出健美的线条。胸前仅有一颗扣子,整个肩膀和锁骨都裸露在外。

    安德烈不太自在的捂住空荡荡的胸口,黑色的睡衣随着动作上拉。圆挺的臀部顿时露出一大截,连带着身前的柱状物也跟着跳了跳。看起来格外色情……

    “过来!”

    陆沉槐用眼睛描绘着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欲望无声的扬起。他坐在床沿,双脚踩在地面上。很自然的分开腿,等着安德烈驯服的跪在胯自己间。

    安德烈顾上顾不了下,更不敢耽搁太久。干脆咬紧了牙关,几步走到面前。跪在地上,睡衣已经随着动作向上翻飞。整个下身都暴露在人前,脸红的像是刚煮熟的虾子。

    这是在白天,他能清晰的看到面前的巨物是个什么样子。因为刚刚才开始二次发育,毛发并不浓密。但形状可观,还是让人心里发憷。

    “太大了……”自己真的能含进去吗?战场上至今还没败绩的年轻将军禁不住咽了咽唾液,虽然面上冷硬实际上他比陆沉槐身边的任何人都要纯情。

    “可我难受,安德烈……”手指按着太阳穴,因为头痛连带着语气都有些无力。虽然行为显得有些柔弱,实际上陆沉槐已经有些不耐。若非此处没有旁人,他不会有丝毫犹豫的立刻换人。

    安德烈没有看到陆沉槐眸中隐忍的不耐,但依然毫不犹豫的探出头将炽热的巨物含进嘴里。毛发不浓密但依然扎的初次尝试的人不自觉的吞咽。

    “呜~”

    龟头有些上翘,此时正好顶在喉头处。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只觉得嘴里很烫。特别的气味盈满鼻腔,安德烈不得不双手握住根部不断揉搓。舌尖侧舔过阴茎处勃发的青筋,认真的围绕着打转。

    安德烈的嘴不如私处紧致,但被仔细舔咬,吞吐也别有一番意味。陆沉槐伸手按住胯间不断动作的头,半眯着眼睛沉默着。陆沉槐精神力透支,没有要求胯下服侍的人做出什么难度高的事。

    这次口侍是为了双方精神力融合,一直不紧不慢。直到最后陆沉槐才猛然按下对方的头,在不自觉的干呕中快速进出。干呕拉动喉口的肌肉,不断的挤压着突然暴力起来的巨物。

    “乖,喝下去……”

    在安德烈还没有反应过来,陆沉槐已经伸手捏住他的后颈,强迫胯下的头不能丝毫后退,双唇大开的接受他的给予。浊白的精液灌满了食道,咽喉与口腔。即使突然,安德烈依然极力吞咽着,仅有极小的一部分因为来不及合拢的唇,顺着嘴角流出。

    浊白的精液滴落在赤裸的锁骨和黑色的睡衣中央,如同墨汁里撒进了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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