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遇别离(同居啪啪被偷窥,小羊哭唧唧)(2/3)

    小羊心里恶狠狠的,霍邱这种人,怎么还有脸在他爸面前出现,还泰然自若地表现得跟他很熟,在他出口呛人的前一秒,柳国庆抻了抻衣领挡在了他面前,风度翩翩地送走了霍邱,上了车,柳国庆叹了口气,责备他现在越来越不懂事了,不喜欢人家的话至少要装装样子,伸手不打笑脸人,柳绵怎么越长越回去了,小羊委屈得眼睛都红了,有时候他真的讨厌商人这些虚伪的作派,柳国庆总是说他不懂事,总是问他什么时候能长大,难道违背自己的心意,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才是长大和懂事吗,柳绵的灵魂已经25岁了,可此时此刻他还是感到了一种拘束感,哥哥身上那股执拗的叛逆上了他的身,他不自在地抠着自己的书包带子,倏地,像是有条尾巴被他抓住了,他迫不及待地寻问

    “曾姨,没有的,哥哥没有强迫我,我们是相爱的,我喜欢他,想要照顾他,这都是真的。”

    “叔叔,不用,我和绵绵是同学,很熟悉了,下次请你们来我家做客,柳绵,别闹别扭了,听话一点。”

    柳绵披着浴巾,面前是一杯热牛奶,对面坐着哭红了眼的曾霞和眉头紧锁的柳爸,柳绵动动唇,乖乖承认

    “我喜欢他的,他没有强迫我,我爱……”

    “去柳家。”

    柳绵不怪哥哥,这事迟早要摊牌,他想选在高考完的暑假,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柳绵在车上叫他爸,没有回应,他没有继续,就用手揉着曾劲刚才嘴唇贴过的耳垂,眼神停留在模糊的窗外。

    还能说什么事儿,柳国庆是真的把曾劲当亲儿子疼,他冷静下来,不打不骂,甚至为上次打了曾劲一巴掌而先行道歉,曾劲没有感到好受,反而更加害怕了起来,柳爸这样,是要他和柳绵划清界限,曾劲握紧了拳,从来都不善言辞的他,磕磕绊绊地诉说着他那卑微的真心,笨拙坚定地争取。

    柳国庆走了,曾劲留在原地,太阳把哥哥的影子拖得长长的,焦灼又难耐,那天之后曾劲开始忙碌,沉默寡言地忙碌,上午下午车行,中午卸货,晚上保安,凌晨四点到家眯一会儿,入睡前,鼻尖要嗅着柳绵背心上带着的奶味儿。

    那些“你们还小,这只是一时的好感”这种话他根本没说,两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都不是那种随便的性子,可认真的更难办,强拆两败俱伤,他年纪大了,不愿看见这些,他能做的就是点醒曾劲,去争取,去打拼,去积累自己的实力,在这个地方为柳绵造一个安全的窝,到那时,他自会撤走羽翼,把柳绵放心地交给他,但现在,不行。

    “这几天在家里住,手机交出来,上学放学我去接你,中午给你送饭,一切等你高考完再说。”

    柳绵回握住曾霞的手,他的手心带着热牛奶的余温,他的眼睛带着令人平静下来的温和

    “等我。”

    柳爸听着,没有打断,眼神却看得很远,曾劲说完了,柳爸才正视他,他看着曾劲的眼神里有犹豫有无奈

    曾劲背对着柳爸,还没有看见,他的头微微低下,甚至脸颊都侧着,像只忠犬在等待主人温柔的抚摸,可想象中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小羊的眼神定格在他身后,曾劲皱着眉往后看,一瞬间,他下意识地转身将柳绵挡在了身后,比起柳绵无措的沉默,曾劲显得更冷静一些,他叫了“叔叔”,然后将外套交给柳绵走进了雨幕,在雨中曾劲还未开口,被柳爸一巴掌扇得偏过了脸,柳绵要过去,曾劲一个手势让他站那别动,随后继续跟柳爸说话,雨势大,柳绵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见哥哥好像想让父亲进楼道里躲雨,可父亲甩开了他的手,指着那边的柳绵说着什么,没一会儿,柳绵被湿透的父亲拉着往车里去,小羊很不安,他习惯性的看着哥哥,曾劲抓住了他的腕子,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雨水很凉,哥哥的嘴唇很热,一张一合对他说

    柳爸是慈父,可没有一个父亲能够接受自己的亲儿子和继子搅和在一块的,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可能永远不会相信,他捧在手心里的绵绵和外冷内热的阿劲会做出这种事,他不怕人家说他家不光彩,他怕的是他老了死了之后两个孩子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啊。

    “找个时间回家一趟吧,你妈妈很担心你。”

    曾霞已经乱了,她习惯性地从自己儿子身上找问题,潜意识里不想承认这件荒谬的事,乱伦啊,哥哥和弟弟,不是亲生的也不行呐,她和柳爸已经结婚快十年了啊,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换作是旁的,能让曾劲这孩子头一次对他敞开心扉争取的,柳国庆破了头也愿意给他试一试,可他要的是柳绵,是家里最珍贵的小羊,他无法妥协。

    曾霞眼里有不理解,也有对两个孩子熟悉地包容,多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她觉得无法面对柳爸,可更多的是,她无法直视柳绵那双坚定的眼睛,她心中那杆秤会倾斜,倾向柳绵所诉说的那份感情,没有人如此坚定地选择过曾劲,就算是她,和乖巧的柳绵放在一起,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寻问是不是自己的混蛋儿子强迫的,自责与矛盾将这个坚强的女人撕扯成两半,她摸了摸柳绵的头,没再说话。

    曾劲很忙,他又打了两份工,中午去给粮油店卸货,晚上当酒吧的夜场保安,他好像不太爱回破出租屋了,柳绵不在,那就只是个睡觉的地方,小羊走的第一天,他早早起床去了学校门口等待,看着柳绵从车上下来东张西望,被柳爸训斥了之后蔫蔫地低下头,不情不愿地进去,一步三回头,小羊在找他啊,曾劲抿着唇,他着急了,柳绵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柳绵,正要趁保安大爷不注意混进学校,柳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曾劲僵了身子,跟着柳爸去了别处交谈。

    柳爸回书房了,曾霞揉揉眼睛坐到柳绵身边,比起柳爸强装冷静,出身市井的曾霞显得更加不知所措,她握住柳绵的手,抖着声音问

    能躲就躲,这是目前柳绵面对霍邱的策略,见不到哥哥,小羊心里都是焦的,复习不进去,浑身都不舒服,想豁出去逃次课,背后却跟着一条蛇,霍邱缠得紧了些,有时候盯着柳绵的时候眼里都带着钩子,柳绵不安又害怕,这种心上压石头的沉闷在看见他爸和霍邱在校门口交谈的时候达到了顶峰,柳绵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上去拽住他爸的衣角要回家,柳国庆拂开他的手,声音带了点严肃

    “曾劲,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令我信服的证据,你说你能照顾好他,叔叔真的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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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绵,礼貌。”

    柳宅———

    “绵绵,你给曾姨说,是不是曾劲欺负你,不用怕的,曾姨在呢,你说出来,曾姨去收拾他,他从小就混,不争气的东西…”

    霍邱笑得格外温和,甚至熟稔地拍了拍柳绵的肩膀。

    柳绵醒得时候是傍晚了,躺在小床上看见他哥赤着上身站在屋里那扇老旧的窗户前不知道在想什么,柳绵嘴里渴,朝哥哥低低地叫了一声,曾劲叼着烟应了,扭头最后看了眼破窗户,“啪”地一声,把那点缝隙合上了,柳绵朝哥哥伸出双臂,他们重新拥抱在了一起。

    天气转热,大概5月末那阵,离高考剩下不到十天,下了场大雨,柳绵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场雨之后,他和曾劲分开了,不是吵架,没有矛盾,是那天打着雷,他和曾劲撑着一件衣服回到楼道,哥哥疼他,身子都淋湿了也没让他沾上一点雨,柳绵的手从哥哥的短袖下面伸进去,用舌头舔着曾劲下巴上的雨水,他们在衣服的遮掩下吻在一起,分开时柳绵眼神朦胧,要抚摸哥哥脸颊的手却在一瞬间僵了下去,站在他们对面的,不顾雨水打湿了那身柳绵亲自挑选的西装的,是柳爸。

    柳绵在这几天彻底和哥哥断了联系,他没在上学放学的路上见过曾劲,也没有人给他送温热的牛奶,甚至连曾劲的小弟也没见过他,柳绵的手机被没收了,他趁着午休借别人的手机给哥哥打电话也没人接,柳绵从开始的懊恼逐渐变得害怕,他害怕哥哥又因为什么分开对他更好的理由放弃他,分开一点都不好,霍邱也开始继续缠着他,眼神比以前更加热烈炙热,失去了和曾劲的联系,柳绵面对这条毒蛇没了大半勇气,高考将近,柳绵就算重活一次也没办法好好复习,柳爸因为这件事对他越发严厉,甚至连曾姨都不怎么搭理了,小羊心里堵,晚上偷偷跑到哥哥的床上哭,他想哥哥,他想曾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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