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猎户终吃肉,中出骚受疯狂打桩机,粗口激H(1/3)
刘刚黑着张脸在炕上坐着,胸膛起伏不定,鼻翼间还萦绕着那人身上的一股子香气,过了一会儿他下了炕,大步走向自家的木窗,寒冬腊月的天,男人开窗通风,眉头都没皱一下。
寒冷的夜风裹挟着些许细微的冰茬刮在男人脸上,把刘刚身体的火,心里的火通通吹灭,那屋里原本温馨的烛火也摇摇晃晃了几下,终是不敌风力的强劲,熄灭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刚穿戴整齐,拿上了自己吃饭的家伙,一把推开了自己的家门,他身形比旁人高大许多,如今腰上别着把锋利骇人的猎刀,背上背着自己制作的弓箭和一柄上面还沾着兽血的长矛,神情阴郁,像是个从地狱里回来去取人性命的恶鬼。
周围的邻居见到这副架势,那份想凑热闹看看新媳妇的心思也没了,个个跑回了家把门窗紧紧关上,心里藏着怒火的猎户一言不发,迈开大步就往那媒婆的住处去,倒是忽略了缩在自己院外墙角的那抹瘦小身影。
此刻的徐安早已换下了那可笑的红色喜服,昨夜他只能回自己本家,寒冷的夜风让他那孱弱的身子几乎支撑不住,越是这般凄楚,耳边还回放着刘刚对他的那些恶语。
他知道刘刚会生气,他接了那把怒火,他也承受了刘刚那丝毫没留力气的一脚,心甘情愿,错的是他,他先骗了刘刚,可接下来呢,为什么自己竟然还想留在那人的身边,明明他们只相识了一晚不到。
徐安被寒风吹得几乎无法站稳自己的脚,好在他碰上了一个赶夜路的老人家,老人家心善,让他上了牛车捎带一程,徐安便坐在牛车上,背靠着冷硬的柴火,吸着自己通红的鼻子继续想那个男人。
到了西北村,徐安朝老人道了谢,自己摸黑走回了本家,果然,门上栓了把沉重的锁,院落里寂静无声,徐安从一处狗洞钻了进来,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格外清晰。
黑夜,寒风,空无一人的院落,令人窒息的安静,身上可笑的装扮,徐安知道,他被家人彻底抛弃了。
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徐安回了自己的小屋,抱着双臂,寒冷侵袭着他,他却连一点生火取暖的欲望都没有,他又想到了刘刚,沉默寡言的骇人猎户,却细心地给了他一碗荷包蛋,还有后来那暖得烫人的胸膛,那些让人脸红的亲吻,徐安的小手不自觉攥紧了自己的衣料。
本以为家人是最坚实的依靠,可他却被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本以为跳进了可怕猎户的火坑,没想到却收获到意料之外的温暖。
没有什么悬念,徐安草草收拾了自己的小包裹,又打来水清洗了自己,拆掉那发上的红花,把留到脖颈处的发扎了个小辫,换上自己常穿的那件藏青色袄子,钻狗洞,走回了刘家村。
天刚亮,徐安就站在了猎户门前,他紧张地搓搓手,准备敲门的那一刹那,徐安退缩了,他听见了刘刚朝门口来的声音,于是吓得躲在了一边。
门开了,猎户威武高大,身上背着见过血的猎具,原本想跳出来的徐安蔫了,只能眼巴巴瞅着猎户大步离去。
徐安猜他去找媒婆算账了,于是大着胆子找了几块石头踮着脚翻进了猎户的院子,摸清了几间房的用途,徐安便一头扎进了伙房。
伙房里有几颗鸡蛋,还有过冬储藏的几种菜,徐安翻找着,竟然还有一条风干的腊肉,蹲下身,徐安打开一个小罐子,里面竟然是半罐熬制的猪油,猎户就是猎户,徐安笑得喜滋滋的,他准备给那冷硬的男人做一顿热腾腾的饭菜,让他明白自己真的是做妻子的不二人选。
熬制好的猪油进了热腾腾的锅里,香味一瞬间被激发出来,切成薄片的腊肉也倒进去,混着红色绿色的辣椒段一起翻炒,旁边的锅里滚着水,里面煨着三颗荷包蛋,徐安熟练地烹制着,又找出了碟子和碗,把那裹着金黄油水的腊肉盛出来放在一边,徐安又找到了糖罐,糖罐里只剩一层薄薄的糖粒,徐安撇撇嘴,不情愿地把那些糖全倒进了给男人盛荷包蛋的碗里。
把这些通通端上桌,徐安才松了口气,在院里舀了把水清洗了一下然后坐在桌边等人。
刘刚这会心情正差,他去了那害人的婆子住处,结果反而和他想得一样,人去楼空,白白亏了他娘给他的娶亲钱,一心的火没处发,刘刚气冲冲地打道回府。
说来奇怪,村里的人看见他倒不似早上那般害怕,反而都笑眯眯地,甚至有些老人还打趣着刚子真是娶了个好媳妇啊,刘刚眉头皱得更紧,大步往家里赶。
家里的门大开着,里屋的桌旁坐着个穿藏青色小袄的人,那人弯着腰正跟隔壁婶子家的小姑娘玩着笑着,刘刚走上前,看着桌上还冒着些许热气的菜,腊肉香的很,怕是用猪油炒的,香气都飘到门外馋人了。
他沉默不语,粗鲁地将那人扳过身来,徐安吓了一条,樱红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头,旁边的小姑娘识趣,见刘刚回了便立刻跑出了院子,还贴心地掩上了院门。
刘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人,盯了几秒才恍然大悟这是他昨晚上娶回来的狗屁男媳妇,于是大手一甩,将瘦弱的徐安推到了一边,眼里的嫌恶藏不住似的,又通过言语传递给徐安
“你在这做甚?!当老子昨天说的是耳旁风?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绑了送官?”
徐安站稳,看着生气的男人,小手攥了拳头又放开,鼓起勇气朝男人解释
“俺听见你昨天说的了,俺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来照顾你,俺昨天说的也不作假,你要了俺跟娶个媳妇没区别,再说了,俺还跟你喝了交杯酒,还去了床上,这都算数的!”
徐安发誓,这是他这辈子最有勇气的一次也是最羞耻的一次,他想留在男人身边,不管什么方式。刘刚听得眼睛都瞪大了,怒极反笑,声音比刚才高了不止两度,
“老子用不着你照顾,他娘的老子看你是疯了吧,赶快滚蛋,一个男人别在这恶心老子,真他娘的晦气!”
徐安被男人推出了里屋,他拼了命地挣扎,无济于事,男人把他扔出了院子,揪着他的领子威胁别再来,徐安红着眼圈,眼里净是委屈和倔强。
晦气,男人骂他的话里一直带着这两个字,徐安发了狠地解释,狼狈至极,男人充满恶意的眼神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家人们。
徐安灰头土脸地坐在门口,新穿的藏青色袄子上被蹭出了破口,手腕上是刘刚的掐痕,肚子上昨晚的伤也一抽一抽地疼,他摸了摸脸,将那泪花通通擦去,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徐安呜咽着走回自己暂时栖身的废弃窑洞。
刘刚恼怒非常,这世上怎么有这么不怕死的人,昨晚被赶走了今天还有胆子来,他看着桌上的饭菜,沉默了一会儿,收拾了起来,自己又下了碗鸡蛋面,哧溜哧溜地吃着。
徐安并未气馁,他躲在刘刚家的院子旁偷偷观察着强壮的男人,男人不想看到他,他就这样躲起来。这天,刘刚罕见地没有提早出门,徐安小心翼翼地在墙洞里看着,发觉这男人正沉默着收拾东西,又过了一会儿,刘刚出门了,徐安远远缀在身后跟着。
男人的背影就像是村子后面这座沉稳的大山,宽阔有力,徐安看着,记在了心里。
原来,今天是刘刚娘的头七,刘刚跪在他娘的坟前,也不言语,把东西准备好之后,虔诚地磕了几个头,用自己的大拇指小心地将那墓碑上的一点污渍揩去,就这样陪了他娘一上午。
刘刚走了,徐安悄悄从坡下上来,他看了一眼远去的男人,又看了看眼前的墓碑,有些不好意思地跪在了坟前,糯糯地声音响起
“那啥,大娘好啊,俺...俺叫徐安....”
“俺是来跟你说件事的....”
刘刚晚上从山上回来,桌上又出现了美味的饭菜,刘刚盯着那喷香的野菜炒鸡蛋看了会儿,最后还是烦躁地动起了筷子,他不停地大快朵颐着,眉头却皱得紧,像是意识清醒的脑子在和饥饿难耐的胃作斗争,等他回过神来,桌上的菜已经被吃光了。
沉默的男人第一次为自己感到恼怒,他摔了手中的碗筷,过了一会儿又默默捡起来送到了灶房,心里憋着一口气睡下了。
许是吃到了青年做的饭菜,又或是今天去看了娘,想起了自己那晚娶了媳妇,刘刚做了一晚的梦,梦里是那夜被他压在身下的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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