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保镖的话说了一半,房门突然被打开。
由于越和常年穿着防护服,越故白又需要常年服用各种抑制类的药物,他显少闻到这个气味儿。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气味儿。比世界上所有的糖果都更甜美,像是盛夏最诱人的蜜桃,清甜,柔软,甘之如饴,让人闻上一点儿就舍不得离开。
把他带来的omega坐在不远处的车里,大有一种越和不进去他就不离开的气势。越和吸了口气,做好了听到了任何消息的心理准备。
“等等......我没有穿隔离服!”
现在,面前的omega在毫无遮掩的释放他的信息素。
“你走了之后的第二天,我的身体突然出现了一些小状况。”
氛围很奇怪。
“现在,我的故事说完了。你该说说,你,是怎么回事了。”
无论信息素闻起来再甜腻可口,却永远也不会有人认错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嚣张的alpha,他们的信息素就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公孔雀,永远都在毫无保留的告诉所有人——我是alpha。
越和想道。
总不会是......那件事被他知道了?
“总之就是一些突如其来的过敏反应和并发症,主治医生也说没见过这样的病例。”越故白顿了顿,好像很享受越和眼里闪过的担忧,他的语气变得稍微温柔了一点。
不可能,跟踪他的那个人都说了越故白还不知道。而且他喷了除味儿剂,还吃了药片,那种药很贵很难买,一般都是omega用来遮掩标记气味儿。虽然只能维持短短一天,但见效很快,药效也很重,无论是谁也不能闻出来楚易的气味儿才对......
闻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甜美,只是这其中,属于omega片段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alpha的气息。
越和揉了揉手腕,决定先不追究为什么要派人跟踪他。
“他到底怎么了?”
他的心情很不好。
这个气息如此的诱人,越和失神。他闻到了的熟悉的部分,而不熟悉的部分也随之而来,越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omega”。
越故白的音调还是那样平缓,随着他的叙述,越和好像又闻到了一股甘甜的气息。
越和有些别扭的别开脸,他有点莫名的无法呼吸,又被越故白掰了回来。
越故白没有立马做出回他,目光依旧贪婪地停留在越和身上。他比越和要矮上那么几厘米,可越和却总有一种被压在身子底下俯视的错觉。
那是越故白的信息素。
越和被他看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不安的向后退了一步,小腿却抵在了床沿上。病好了是好事,那究竟是什么让这位小少爷这么不开心?
越故白转身,剔透的紫瞳还是那么勾人。只是没有眼睛主人用笑意和温柔去刻意装饰,这会儿除了招惹人,更多是让人心里打鼓。
条件反射性的动作比任何想法来的都快,越和跨步上前就把房门往回来拉,却被越故白一把拦住。
“你的病,完全好了?”
纯白无瑕的小美人淡淡地瞥了眼保镖,然后立马收回了视线,像盯上猎物的蛇一样死死地盯着越和。以往无论是什么时候,越故白都是弯着眼睛嘴角勾起,柔声柔气的叫他阿和,而今天他脸上招牌式的甜美淡笑却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去。
保镖溜得的很快,与此同时越和也基本是被越故白一路强行拖进了最深处的房间。
他离越和越来越近,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了越和的脸,眼里有着越和看不懂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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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间矗立着的四层小楼从窗户里透出莹莹火光,从前的多少夜晚他就是这样打开密码门,可是今天心里却有点犯怵。
“我当时还在想,早知道要死了的话无论如何也要留下你,无论你愿不愿意,都要把你留在我身边,直到最后一秒。”
“我几乎以为自己挺不过去了的时候,病痛却开始逐渐缓解。我发现无孔不入的信息素不再令我抓狂,我开始可以接受自己的气味,并且不会呼吸困难,不会过敏,不会像以往那样昏过去。与此同时,我发现了我的身体,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变化。”
越故白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哄骗一般的语气,把越和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别说这种话......”
保镖小哥看了他一眼,低声说,“小少爷说他想一个人静静。你想看他的话,过两天再说吧。”
越故白从喉咙里挤出来了两个字,目光露骨从越和的脚底滑到了头顶。
今天的疗养院很安静,平常喜欢嬉闹的小护士们不知道去了哪里,越夫人不在,别的越家人也不在。越故白房门口的保镖小哥没有和他像往常一样和他说笑,只是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冲着他摇头。
“嘘。”
等了良久,越故白好像终于愿意解释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出了些“小状况”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只是在说出“走了”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有意无意的多了几分咬牙切齿。
“我以为我要死了。”
“你也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的话,谁都不要放上来”
“没事,让他进来吧。”
越和勉强在古怪的氛围中挤出了个不太自然的微笑。他不太擅长在越故白面前摆出一副哥哥的架势去关心他,就算他们有血缘关系,基本上所有的时候都是越故白占据主导位置,他只是被动的做出合适的回应。
“好了。”
“你也别担心,一切都好。就是出了点小变故......”
他的美人omega弟弟的手劲还是那么大。
“那不是好事吗?怎么现在还愁眉苦脸的?”
“这虽然并非我愿望,我也并不喜欢变成这样,可一切都如你所见。”越故白的脸上突然绽放了让花草都黯然失神的的笑容,可是那双眼睛像是紫宝石雕成的利刃,架在越和的脖子上,没有一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