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逢(修)(2/2)

    孙一恒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最终失望地走回了属于新来年轻人的“新房”。

    “哎!孙……一恒?你也来了!”

    大伙儿吃完了饭,收拾妥当,便三三俩俩地回了房里。来看热闹的孩子和问长问短的其他村民们也都稀稀拉拉地各回各家。孙一恒本以为高风的住处和他们在一块儿,此刻却看到他走向了不同的方向,不由喊了一句。

    他爽朗地笑了起来,黑了不少的脸上露出两个熟悉的酒窝,站起来径直往孙一恒这一桌走。

    “同志,你家哪儿的啊?来这儿多久了?”

    “高风,你去哪儿呢?”

    孙一恒被自己脑袋里突然冒出来的淫秽想法吓了一跳,整个脸都变得滚烫,只是天气本来就热,高风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高风极有耐心地一一解答,并安排众人好好坐下。孙一恒瞬间就觉得自己又成了芸芸众生里的平凡一个,心里头极不畅快。直到高风离开之前给了他一个亲切而短暂的拥抱,心里才又快活起来,只是脸习惯了冷着,抱的时候只一双眼睛显出了痴相,却又不敢看脸,只盯着眼前的胸膛。

    房里别无他物,只有一张长条竹床,下面和旁边放满了外来者的行李箱子。竹床很的是当地大,用十多丈的大竹做成个,是个大通铺,孙一恒来的时候,既没力气也没心思,糊里糊涂地放了东西,铺褥子的时候自然没占到什么好位置,是个正中间两头受气的。孙一恒也没办法,跟着人洗漱完了便草草躺上了床。

    随后就是司空见惯的他乡遇故知式寒暄,孙一鸣竭力伪装出一幅意料之外的样子,语气惊喜得恰到好处,仿佛他用尽所有人脉关系克服重重阻碍才换来的结果真的是一个偶然的巧合。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啊?”

    “同志,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啊?食堂好吃吗?你想不想家啊?”

    西南山林的夏夜潮湿而闷热,村民为他们在屋里点燃了驱蚊虫的药草,熏得整个屋子浸透着一股奇怪的香气。因着白天长时间的颠簸,大多数人一沾着床就睡着了,只有心事重重的孙一恒躺在通铺的正中央,被左右四仰八叉的睡姿排挤得无法入眠,翻来覆去地出了一身汗,索性下了床,打算再去冲个凉。

    其实也就是草房子,是这里常见的建筑,可比起平都那一栋栋的家属楼和大院儿,就是在显得简陋又原始了。

    “同志,橡胶树长什么样啊?”

    孙一恒本以为他来到这里是为了终结自己从十四岁开始的恼人的、不正常的春梦,然而他此时发现他似乎更渴望深深地陷入春梦之中,永不再醒。

    奇怪,怎么他到了这山沟沟里,反而还活得更滋润了些?看着精瘦,但实际却是都得到了淬炼升华,连一点多余的脂肪也没有了,他贴着高风身体的部分切实地感受到了那完美的形状,不由得不安分得视奸起眼前布料下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美景。说是现在穿旧军装刚好,其实也没有,腰还是很细,有点空,但搂着感觉更紧实了,没有一点赘肉。而头靠着的地方鼓鼓的,几乎有点要撑破衣服扣子的感觉。

    他没想到会撞见他做梦也没有见过的淫秽光景,而主角正是他春梦的对象,高风。

    “是……是我。高…高风,真巧……好……好久不见。”

    奶子奶子奶子奶子奶子奶子奶子奶子奶子奶子奶子。

    孙一恒没想到高风还能记得自己的名字,还能对的上自己的长相。他准备好的那些词句全都不能用了,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从那些不可告人的梦里一步步走了出来,走了过来,还带着以前那样爽朗舒服的笑,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蹦到嗓子眼了。他咽了口唾沫,在桌底下把手心冒出的汗使劲儿蹭在裤腿上,这才慌慌张张地站起来。

    奶子大了不少——

    高风回头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排建筑,随即挥了挥手,和另几个大概和他是一批的“老人”勾肩搭背地一起走进渐浓的夜里去了。

    “同志,你多大了?”

    可惜在这样广阔开放的天地里,两人并没有什么独处的空间,没说几句,高风便陷在热情的包围圈里。同一批的少年人对于这位过于出色的先行者显然生出了莫大的兴趣,叽叽喳喳地以他为中心拥成一团,你一句我一句的问个不停,全然不顾已经被挤到一边的瘦小同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哦,你们住的是新房,我们这些‘老人’自然是住旧房子啦。”

    就是奶子,哪个男人的胸部会这么大?孙一恒突然变成了自己所唾弃过的登徒子,满脑子都是淫秽不堪,没办法,都是高风的错,怎么一年不见,他整个人都变得这么下流起来?只可惜他里面穿了一件白背心,到以前打篮球的时候他看过高风赤裸的上半身,那时候他的身体线条就已经够漂亮了,只是太白了些,反倒显得像石膏像一样的不真实,粉红色的乳头虽然可爱但却清纯过头,孙一恒总觉得那可怜可爱的小玩意儿需要被人叼进嘴里狠狠吃肿。现在,在西南这块全新的土地上,经历了一年的辛苦劳作,这具身体仿佛是裹了一层小时候吃过的蜜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更加香甜诱人的气息,是已经成熟了的浆果,为他人的采撷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这么粗俗的话孙一恒从没说过,也很少听到,但就是突然冒了出来且一发不可收拾。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