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赎4(彩蛋解淫毒,爱终窥得天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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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易安走时向青易的怀抱已紧得快箍出痕迹,他却恍然未觉,埋首殷什颈间许久不曾动弹。情欲煎熬对他虽算得上烦扰,但也并非不能忍受,真正侵蚀着他的,是每一日的清晨,每一次的诊疗,殷什都在步步离他远去——而他,竟完全没有阻止的立场!

    不然已在求而不得中耽溺太久的他,将不知沦往何处。

    向青易已记不清自己到底重复了这个动作多少次,就像他也没法记清之后又是怎样被撩拨得收手下榻,离帐冲水。他唯一能记清的,也许单只剩下——这已是第三次天色破晓时他们谁都没合过眼。

    “脏腑已稳,半月后即可让他恢复内息。”白易安一根一根收好银针,眉目间一派温文儒雅,“到那时便不怕见血了,那些环……辛苦统领。”

    怎么舍得了呢。已经失去的人竟还能这般被他拥在怀中,就像他们曾经共同渡的那些年——不,这已是那些年里一直渴盼,却在将得到时失尽的所求所愿。

    给殷什覆上薄被也给涌动的心绪覆上屏障,头也不敢再回的匆忙远去是落荒而逃,还是对这场互曳沉沦的最后挣扎?

    向青易确实应该极为忙碌。

    可是,没有愈合又被重新撕开的伤口,到底怎样才能不痛呢?

    “也是,看来我师弟还得再叨扰统领些时日。”布帘高卷之处朝阳始璨,背光的身影便只能隐约看清唇角弧度依旧,“师弟他后头已是用得狠了,若不好生休养必会伤了底子,每日绝不可做得太过,性事上还望殷统领继续克制。”

    数着更柝,向青易甩去倦意起身,他需要在白易安过来前将自己与殷什都收拾妥当。

    滞留于此的私欲已偿,向青易又不打算在公事上敷衍塞责,一应待办事务自然多且杂乱。虽他早将大半推给下属,可仍有些重要公文需他日日审阅,他自也有了个将自己从这进退不得的泥沼里暂时拔出的缓冲。

    得偿所愿,殷什模模糊糊地露个笑脸,竟就这般睡了过去,留下个也觉疲倦,却不能休息不敢靠近不舍离开的向青易,独自心沉。

    “不敢。心中所愿,哪来的辛苦。”

    不再为那些异色带来的缭扰分神,殷什复又在向青易怀中气息粗混。他却难得安份地依偎不动,粗糙厚实的手掌摸索着落到向青易发上异常轻柔地抚着,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却依然艰难。

    被拒绝得多了,殷什已不再缠住向青易需索求欢,却是使尽一切手段去撩得向青易将目光移回自己身上,用身体去无声哀求着久一些,再久一些。看着终于再次气息粗沉的向青易,殷什一把拉下亵裤,刚被套上又已打出湿痕的薄布之下,胀成紫红的肉棍早便翘得狰狞。体液给顶在最高处的乌黑铁环镀上莹光,又顺着青筋腾起的茎身滑落,被不住张合的穴口绞成泥泞。

    握住殷什越捏越紧的拳头,向青易在他耳际一遍遍地浅吻低诉:“殷什,我在这里,放松,我在这里。”

    他也明白这只是一段偷来的时日,他总要放手,总要让这个他越来越放不开的人与他人一同远去。

    对上向青易示意后退的眼神,白易安也不继续苛求,洒然一笑便退到殷什一臂开外。

    向青易勾住总在朝那片泥泞落去的指尖,十指纠缠着再也不肯松脱。

    向青易这一去直至入夜方归,次日复又如是。

    指掌由唇至颈,流连胸膛,艳色乳粒早便带着闪亮的铁环在藏青兽纹之间硬得凸起,每一次得以刮蹭都是一阵战栗痉挛。那双时时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却总是难得餍足,一次又一次地半途止于向青易掌中。

    白易安耐性极佳,对殷什凡有接近必会持续温声抚慰,也不在意殷什能否听清,诊疗时更会刻意空出段距离,让殷什不至被刺激太过。但这段距离白易安实是在幅度极小地寸寸侵蚀,连日下来已从一臂外便要向青易好生安抚,进展到此时的半臂内才捏起拳头。

    这是挑逗还是安慰呢?

    纸页声里细微的摩挲声窸窣不休,向青易初时还能只看一眼殷什便强行埋首公文,可身总归只随心动,纸页翻动声自然间隔渐久终至无踪。待向青易惊觉之时,他已被无声呻吟滚蹭的殷什撩得不知多久移不开眼。

    向青易敛下眉眼,许久许久才逼着自己松了双手,逼着自己收起毫无意义的软弱,逼着自己去做一些他早便应该去做,却偏已拖延至今的正事。

    那日若没有放你走,你也会这样躺在我怀中吗?

    眨也不眨的凝视止于惊扰,向青易听着有要事相商请尽快前往议事帐的求恳,长出一口大气。

    可这忍耐竟悠久漫长得不见去路。

    殷什性事上依然是偏向沉默的,若非想得狠了,莫说哀求,就连呻吟也几不可闻。但他却也是火辣放荡的,总是毫无顾忌地朝着向青易张大双腿,将自己因欲望而濡湿的一切,对着他豁尽所有也要求得的那个人悉数袒露。

    虽然殷什简直是用尽手段去挑得向青易情动火起,但他身上的药性确实在逐日衰减,时至今日听障终已去了大半,仅余看人仍是一片异色。频繁的诊疗便也只剩下每日一次的定时探望,可惜殷什似对那些异色依然按捺不住厌憎怨怒,每次见着白易安都要在向青易怀中一阵僵硬紧绷。

    告诉我啊,殷什……

    他领的这支人马能在此驻扎这么些天,官面上的理由自不会是因着他与殷什的私交。杏花村地处偏僻,只勉强挨上对狼牙军战线的边角,将此改建算是一招闲棋,却也并非派不上用场。此时前方战事不算吃紧,中军帐便在还未讨论出结果前,让一力主张改建的向青易直接原地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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