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下俘5(纵,逃,剧情章)(2/2)
但殷什视如未见,自顾拎着酒坛有一搭没一搭地饮着。
按着肩膀爬起,少年鼓足气劲准备来个破罐子破摔,但殷什却不准备给他这个机会,直接给堵了回去。对不可能应允之事,他不会给对方留下无谓的余地。
少年强挤出来的声音很是粗哑,转身时还有晶莹水珠啪地砸下。
“免了,没兴趣,滚远点。”
“滚出去做你的功课,晚饭前做不完便莫吃了,饿上两天醒醒脑子。”
他的师父师娘守于此逝于此,他的师兄师弟生于此长于此,他怎能不留在这里护着他们?又怎能不在他们受了伤害时代为讨还?
十六岁时,他便因被一个过路的小天策逗得不行,索性接了暗探的位置跟人结伴去浩气拜山头了。
那晚刚缓过气来少年就想一棒子锤死自己,毕竟无论自己怀的小心思受了怎样的打击,都不能成为对一直照顾关爱自己的人口出恶言的理由。
那一眼满是漠然,似乎万事万物都不需要萦挂心怀,捧得自也弃得,宠得便亦毁得。
殷什小臂轻抬,棍梢直接顶到少年咽喉,将余下半句逼了回去。
青易……
少年吸了好几口大气,试图扮得一切如常,却被委屈憋红了眼圈。他不愿坐视自家意气风发的三师兄终日借酒浇愁,尤其还是为了欺负他的人颓靡至此,但他费尽心思耍宝胡闹换来的竟都只是强打精神,如何还能压住心绪。
于他,最多不过是有朝一日在战场上遇到时,他倾尽全力保他不受伤害,但他若要伤了他想护着的人,也得先将他这条命拿回去。
除了左肩上的那棍,余下三记不过是略罚薄惩,肿上一晚上便自消了——只是在做功课时还是会吃些苦头。
“三师兄,是不是……是不是那耗子碰得,我便——”
日日憋在宅中灌酒,除了酒量见长,实在无一处痛快。
“十六岁,可不是能随便扑到别人怀里讨糖吃的奶娃儿了。”
殷什走过去将少年满头乱发揉成鸟窝,笑咪咪地亲昵未减。
刚进队伍,结结实实地训了自己一晚又老老实实地饿了自己两天的小少年便兴高采烈地扑了过来,却半路停下脚步,看着殷什目光惴惴,犹疑着是不是直接请师兄揍自己一顿。
殷什一口饮尽坛中桃花,捧着醺醺然的脑袋慢吞吞地踱出门去,准备接些任务忙上几日,解解乏。
他不关心少年是否照做,只是若去了,便还是他殷什的小师弟,若是没去,纵是山水相逢,他也只做不识。
“师兄,我……”
他已经不是喜欢抱奶娃儿的年纪,更没有兴趣去抱别的男人,因此自回谷后一次都没让少年得逞过。
“哟,小师弟也懂凑热闹啦。”
“不敬尊长,晚课再加一倍。”
“你便是把全谷的人都叫来操我一轮,我也还是殷什。弄清楚,不是因为什么人。”殷什漫不经心地扫了少年一眼,“而是因为我不要你。”
可惜此次任务的内容并非师兄弟日常耍乐,事实上杏花村的情势远比预期更加棘手,好在村中尚有些人仍在抵抗,也非常愿意和他
这套东西他自从青易手中接过便珍视异常,不说每日,两三日里总是会擦拭一次,这等小情趣早便被他摸得底透。
随手摩挲着系于腰上的新酒壶,这是殷什回来之后花了些功夫托人重新补上的,除了抹去浩气的痕迹烙上恶人的印子,其它就连向青易偷偷留在壶底的印记也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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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脚步一动便想继续扑将过来,但殷什曲指一弹把人直接弹了回去。
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而青易……他自己都割舍不去的牵绊,又怎能去要求青易。
叹了口气,殷什被自己堵得胸口发闷,却无计可施。
殷什素来桀骜骄横,对重视之人固然宠着护着,但也绝计不会纵着,当管则管,该罚则罚,只除了……
“哦,原来是小师弟呐。”撩开一边眼皮瞥了眼,殷什打个呵欠又眯了回去,懒懒散散地半支身斜倚榻上,捞起酒坛又灌了两口,“玩够了就出去吧。”
他在年少时已是无甚顾忌,在浩气时也只是绕开些熟识,再回来更是肆无忌惮,手上不知收了多少人头。此时虽未刻意提势,但哪怕只是漏了丝缕杀气,也是从小被他们宠大的少年难以承受的锋锐。
少年不依不饶地一旋身又冲了过来,殷什双指并起微曲,照少年脑壳上敲了声响,愣是把人又逼了回去。
殷什棍沿敲敲少年下颔,让不自觉垂下的头颅复又抬起,才舞个棍花,锐风堪堪擦过少年喉结,转而拍到另一边肩膀上。
而后殷什侧头想了想,随手在少年腿上各补一棒。
那人在榻沿站了许久,殷什早知是谁,便也懒得搭理,不料来人竟俯下身子往他唇上凑去。
最后少年抱着被敲出来的一脑包,喊着“混蛋师兄再敲长不高了怎么办!!!”跑回同龄人的圈子里撒欢去了。
殷什手腕一拧,从未离身的短棒直接将来人挥了开去。这一棒用了些巧劲,来人未被挥远,而是被结结实实地掼到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混了几日战场,殷什又随手应了丐帮的召,赶去太原支援遭了红衣的杏花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