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下俘3(伪犬交,攻他舍不得真犬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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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可是我快熬不住了,青易。

    “直接让狗操你可挺浪费的,我还是送你一个新鲜的玩法。”

    无法坦然问出的疑惑,自也再不会得到答案。

    一头乱发,充当缠头的暮云遮早不知蹭到哪里去了,凌厉的眉眼此时扭曲得不成样子,也狼狈得不成样子:灰尘污渍满布,又被各种水渍糊成奇怪的印迹,沾了血的唇兀自张合着,喉结不住上下移动,似乎在惨声唤着什么,细听却只有粗沉的喘息,旁的什么也没有。

    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

    “哦?还、不快些……爷可期…待得快……受不了了。”

    可都这样了,竟然还很勾人。

    这样下去,我也许会恨你。

    张口哀求插些什么东西进来给他止痒,什么都好,石的玉的珠子的淫具狗的老二都好,全部插进来,人的也——

    想要——插进来——

    我要你要我时是因为你想要我,而不是出于刑求。

    殷什双手大力挣动,想去狠狠刮挠痒到心里去的肠肉,也想去死命撸动还差一线才能爽快的肉根。他的腿小幅度地胡乱挣着,却仍然只是徒劳。他只能攥住锁链拖起绵软的头颅,看着就蹲在脸侧却远得看不清神情,仅让抿得发白的下唇道尽惨白忧伤的向青易,许久许久,终究还是无力地摇了头。

    向青易这话说得又轻又快,虽然脸色已白得和地上碎瓷一个颜色,尾音听上去竟还有些愉快的期待。

    而后那只被药气撩得发了狂的狗便扑了过去,淌着涎水的口张得老大,异常灵巧濡湿的舌直接探入穴口,追逐着让它发狂的根源。

    舔到了——什么?

    可是,

    “求我干你,殷什,这是你唯一的路。没有狗,没有别的,什么都没有,除了我。求我。”

    悲凉慢慢没过眼眸,殷什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也不愿知道。他用力的将一切都咽回去,哪怕才吞下又马上涌出更多也要咽回去,用尽全部精力地咽回去。因此他无法再制止腰胯自发地随着那条长舌扭动,穴肉更是不住吮吸着那根好不容易勾到些小丸的软肉,将提上些许的药丸又抢了回去。于是那条软肉焦躁地在他的穴里四处翻搅,让他的老二翘得都贴到腹上,让他无法克制地爽到眼前发白,也难以自抑地眼眶湿润。

    “啊——啊啊啊啊啊——”

    他何曾见过殷什这般凄惨狼狈的模样,又何忍见此!若是此前有人胆敢这么对待他放在心尖之上的人,他怎能容忍,怎会容忍?!

    青易我想要——

    青易的——

    舔到了

    青易——

    若只是旁的,我还能撑下去,但你只是这样看着我,我便快熬不住了。

    怎么办,青易?

    许是听到了无法化为声音的渴盼,战靴出现在殷什眼前,他心底唤着的那个人蹲下身,扶起他的脸,一寸一寸看得极为认真。

    锐利齿锋划开唇上新伤,深深刺入肉中寻求片刻清醒。

    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也是最后的尊严。

    只是细小的颗粒滚过穴肉,殷什就险些惊叫出声。他此时已辨不清到底是痛是爽,脑中只剩一个念头越发清晰,直压得其它芜杂没了踪影。

    却并非因为痛快,至少,只痛不快。

    “哈啊——舔——”

    可你到底是宁愿要狗也不要我,那便莫怪我了。

    好容易熬过这波,他却发现失去填塞的肉穴连方才的痛楚都忘尽了,只顾着贪婪地留着不住淌落的残余酒液。一波胜过一波的骚痒自肠肉爬上脊背,直要钻到脑子里去,逼他张口。

    向青易也不想再说什么,

    但现在将他逼到如此的竟是他自己,哈!

    我要想要你时只是因为想要你,而不是基于药物。

    被狗舌舔得接近发狂,殷什想咬些什么东西阻住这些软弱的一直一直涌上喉头的悲鸣,但他的手被吊得太高,齿下便只余空无,涎水在顺着无力张合的口唇滑落,粘粘连连地滴到地上,真就成了一只被栓着的狗。

    向青易松开殷什的脸,沾了水渍的手捂住自己双目惨笑。反手拔枪横扫,一人高的黑狗被他扫得一头撞上石壁再无声息,拔得过猛的舌刮出大片艳红穴肉,无法合拢的穴口蠕动着,将被强行剥出的嫩肉一点点地吸了回去。殷什被这一带激得全身酥软,可他到底只是个雏,从未试过这般承受的乐子,虽然老二一颤一颤地溢出大片清液,却无论如何都挤不出精水。

    原来是上了淫药吗。青易,你现在……有多恨我?

    向青易一步一步地走近了他终于无法再去守护的人,将细颈瓶中不知多少粒小丸悉数灌进殷什此时不住张合着似乎在哀求蹂躏的穴中。

    向青易笑着打个呼哨,扯过那个应声凑来的脑袋,拎起挂于颈圈上的细颈瓷瓶。并不难开的瓶塞却是指尖滑脱了数次才勾址下来,但向青易仍是将瓶口凑到黑狗鼻下,细细地晃了几下。

    “够了……我都在做什么呢?”

    抖瑟着身体,殷什竭力回得平淡,却遮掩不去咬牙屏息忍下呻吟的空当。方才肠肉被一点一点摩擦的酥麻早已让他痒得几近无法自已,便是此时,那双被绑得大开的腿也在不时向内轻扯,直想贴紧了好生搓磨,将那入了心髓的燥热抒解开去。

    青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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