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1/1)

    刚刚在外奔波了一天,迹部体力再好也难以招架十几个小时和各种狡猾的家伙们斗志斗勇。

    回到自己的公司,迹部又迎来了自己的秘书。小秘书用尽毕生最快速度,争取踩着下班时间点将新添的事项一股脑儿地汇报给他。迹部一边解着领带,一边嗯嗯啊啊地回应。

    将憋着的一口气全部吐完,小秘书一瞟墙上的时钟,嘿嘿,正好~

    迹部看了眼小秘书今天精心打扮的穿着,在这样忙碌的工作环境中还踩着双恨天高也是很拼了,挥挥手让她赶紧撤。

    早就摸清老板的脾气的小秘书还是不由得开心,不过再怎么样期待下班还是得把所有事情交代干净。

    “总裁,有一通电话打到过您的私人手机上,是一名名叫手冢国光的先生,说是想向您亲自送他的结婚请柬,并且询问您今晚是否有空能与他共进晚餐。”

    迹部听到这久违的名字愣神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往日冷静的神色,说了一声“知道了”,便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说起来像这样每天忙碌却日复一日的生活经历过太多回,反而让人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他们都好多年不见,不知不觉一方都快结婚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只是觉得平静的生活中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未来也掀不起什么波澜。迹部面无表情地发了一封短信给手冢约好地点,突然发现刚刚拿在手上的领带一转眼不知道丢哪儿了,就绕着办公室寻找起来。

    “结婚啊...结婚..”迹部嘟嘟囔囔地在办公室转了几圈,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转了几圈才发现领带就在沙发上显眼地放着。

    迹部拾起领带,刚用手指打了个圈,想了想他们也不是需要互相打领带见面的关系,就从领子又将领带扯了出来。

    领带被这样来回折腾很快就皱皱巴巴,就像迹部的心一样。迹部看着手中的领带,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提前十分钟到达了餐厅,手冢还没有来。迹部坐在餐厅的窗边没多久,手冢就压着点出现。那个茶褐色戴眼镜的男人披着风衣,宛若一道秋日的清风,一如十几年的印象。

    见了面两人也没生疏,简短地打了个招呼,手冢就将婚礼请柬递给他。

    “真漂亮啊...”迹部打开请柬,里面有新娘新郎的照片,万年冰山脸的手冢也微微扬起嘴角,眼神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用餐途中也十分愉快。迹部聊着一些趣事,这位见多识广的大少爷总有聊不尽的话题。手冢不是一个话多的人,配上迹部倒也刚刚好。两个人在网球场上宜敌宜友,生活中却互帮互助,心心相惜,无论怎么看两个人的相性都十分般配。

    至少迹部是这么想的。

    现在的他意识被分为两半,一半像个普通朋友聊着自己的生活,一半思考着完全不可能成真的幻想。最终酒精将这两种思维搅成一片,连思考都难以做到后,迹部才发现自己喝醉了。

    餐厅就在迹部的公司楼下,手冢拒绝了工作人员的好易,架着迹部将他送回办公室。

    将迹部放在沙发上,这个时间点秘书助手都下班了,手冢便打算自己在办公室找一些能醒酒的东西。

    “喂...手冢...”迹部轻声呼唤。

    “嗯?怎么了?”手冢凑过去想听清,却被猝不及防地一把拉过,抬起头就是迹部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被酒熏得冒了水汽,一向凌厉的眼神被柔化成一汪泉水,这是手冢从未见过的眼神。

    “喂,手冢。”这个距离才能听清醉酒的人在说些什么,也能闻见带着酒香的玫瑰香气随着呼吸一缕一缕地打在脸上,“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会有喜欢的人?啊嗯?说给本大爷听听,你们怎么好上的?”

    手冢的脖子被迹部两只胳膊搭着拉到与他平视,弯着腰撑在他身后的沙发上与他对话。无论是行为还是语言,迹部酒后都放肆了许多,手冢摆脱不了他两只胳膊,只能寄希望于满足大少爷后放他离开。

    回忆起与未婚妻的相遇相识,手冢淡淡地叙述起他们的点点滴滴,幸福温馨的气息自然而然地流露。

    “和她是在大学网球场遇见的,她硬是不顾男女两边社团的阻拦要跟我打球,坚持要打败我。说起来这争强好胜的性格和你很像。”

    “...那为什么我不可以..”

    “什么?”

    迹部听到这句话,莫名地有些想哭,他终于下定决心,对手冢说道:“手冢,我喜欢你。从中学的时候,就一直喜欢你。”

    说完,迹部瞪着眼睛细细观察手冢的反应。而手冢除了听到后瞳孔一瞬间的紧缩,便再无仍和波澜。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从以前开始无论怎么挑衅他,他都波澜不惊地接受。除了关系到青学的事情,他的情绪都不会因自己而产生变化。如果他能生气地指责自己,如果他能因为与自己打网球而像自己一样欢欣鼓舞,或许这份失落不会那么令人绝望。我...终究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迹部一把推开手冢,此刻的语气是面对手冢以来前所未有的冷漠:“当我没说,你走吧。”

    这或许是手冢第一次主动接近迹部。男人明知道直接离开是断了迹部执念最好的方法,可十几年的朋友不可以就此渐行渐远,虽然自己的感情并不是迹部对他那般,但也是超过普通友人的标准。

    手冢用他一如既往严肃诚恳的语气说道:“迹部,你的心意我收到了。谢谢你,对我关注了这么多年。”

    听到这样的答复,迹部无奈地笑了起来。随后,笑声逐渐增大,恢复了他以往的不可一日。

    “哈哈哈哈哈..还真是无趣的回答啊,啊嗯?嘛,的确,这就是手冢的性格啊。”真挚且温柔,感性且沉稳,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喜欢他的。

    “把握的不错,仁王。”

    迹部在“手冢”的头发上一掀,底下露出银白色的头发,大概受了静电的影响,像一朵蒲公英炸开,让仁王不得不用手把过于活泼的头发压下来。

    “puri,被发现了~”被拆穿的人用平板的语调表示自己的“惊讶和不安”,迹部甩了一个白眼给他,仁王笑嘻嘻地接受迹部的“爱意”,一把抱过迹部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折腾了一天,迹部也累了,难得顺从地靠在他身上。

    “手冢今天也给我发了请柬,我就问了问他有没有给你,他说会亲自给你还约好了晚餐,我就说我找你有急事来替他给你。”

    “哼,急事是特地来演场戏是吗?”

    “嘛~当初你和我凑在一起也是因为我答应你在床上可以扮成手冢,虽然我也居心不良想和你玩玩,但和你在一起也有几年了,这两年我也没再扮演过手冢,难免想知道你对手冢还有没有感情。”

    “试下来的结果呢?”

    “果然啊,年少时的白月光不会这么轻易消散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配合你演戏?”

    “我可是欺诈师,想骗过我迹部你还差得远呢~”

    “别学那臭小鬼说话!”

    两个人抱着说笑了会儿,迹部的酒劲和沉闷也渐渐一扫而空。

    “迹部桑。”

    “嗯?”

    “打算怎么办?”

    “什么打算?现在不是最好吗?”

    那人有多正直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从来就没有想过打扰他简单的生活。能用这种方式说出来已经满足了。

    “哦?和我厮混很好?我能理解成那个意思吗?”

    “别逼我骂人仁王。”

    “哈哈哈~”

    比起似近似远的月光,胸口传来的震动和头顶愉悦的笑声是最真实的。

    “哎,这么多年才转正,可真是个黑心老板啊。”

    迹部没有理会仁王的玩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声问道:“仁王,就如你看到的,即使我心中还有他人,你也不介意吗?”

    仁王看着怀着的小脑袋微微一笑。狐狸会温柔地笑吗?会,只是没人看见罢了。

    “我可是欺诈师,我能辨别是真是假。你喜欢手冢是真的,你和我在一起也是真的。”

    仁王抱着迹部往后一仰躺在地上,正经了一瞬就又绷不住了。

    “没办法呀,那可是手冢~我们家真田副部长都暗恋过的人~”

    “仁王你没被打死得亏有切原。”

    “puri~说不定是捏着把柄了呢?”

    “...骗人的吧?”

    两个人躺在地板上,聊着中学时各校的八卦,不知不觉到了半夜。

    “等婚礼结束了把中学的那群人聚起来一起叙叙旧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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