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春药的骚货通通拉上车,成为公交车骚货,给钱随便上,还有骚货选择在饭店打工成为客(1/3)
睡到深夜,却被一个电话喊了起来,苗邦侯有些烦躁,但是立刻就被电话里的人告知,非要睡在路边、就为了第2天起来更方便干活的骚货出事了。
那边的骚货几乎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涂抹了春药,现在没有战斗力,而在那里祸害骚货的人,却一个个都是身强体壮的大鸡巴男人,苗邦侯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就开始头痛。
不过还好,虽然那些骚货完全不把自己出事,相信这里民风淳朴,不会有人伤害睡在路边的骚货……
但是他们可以接受自己被祸害了,却绝对不能允许花了好多钱买来的修路工具被祸害了,所以大部分修路工具没有放在那边。
苗邦侯叫醒了因为要照顾孩子或者其他原因还回来睡觉的骚货,让他们带上工具,就急匆匆跑到修路地点,看到被春药弄得骚痒难耐、蜷缩着夹紧双腿在床上滚来滚去,非常痛苦难受的那些骚货,苗邦侯心中也有些担忧。
那些来祸害骚货的青年还压在自己中意的骚货身上,一边享受的听着旁边那些自己看不上的骚货痛苦难受地骚叫,一边美滋滋的操弄身下的骚货,一个两个的,都没有注意到苗邦侯带过来的这些骚货。
苗邦侯让自己带过来的骚货隐藏住自己,不要打草惊蛇,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然后拿起修路工具,就是对着这些男人一顿猛砸,砸的他们鸡巴瞬间软了下来,立刻抱头鼠窜,还有好几个被凶猛的骚货给打的头破血流,蹲在地上不停求饶。
被他们操弄的那几个骚货其实也已经醒了,原本还一脸坚贞委屈、好像被强抢的民女一样反抗着这些男人的操弄,现在骚逼骚屁眼里的大鸡巴真的不见了,他们反而难过的皱起眉头,眼泪汪汪的夹紧双腿,用手指操弄着自己的骚逼骚屁眼。
等苗邦侯和带过来的骚货将所有的男人都砸的蹲在地上、不敢反抗,再来关注这些被欺负的骚货之后,所看到的,就是这些骚货的骚水都将被子都给淹没了,空气中弥漫着骚水的浓郁味道!
周安农就跟在苗邦侯身边,刚刚砸完人的他喘了几口气,有些不解地皱着眉头:“大家怎么都这样了?虽然平时他们也很骚,但不至于这个时候不来打这些狗男人,还在那里骚的发大水吧?我的天,这气味也太骚了,快要熏死我了!”
周安农和旁边那些骚货都捂住了口鼻,皱着眉头,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苗邦侯给他们解释,这些骚货是骚逼骚屁眼都被涂抹了春药,现在估计骚逼骚屁眼里面都像有1万只蚂蚁在爬来爬去,骚痒的不得了,没有大鸡巴和精液吃,苗邦侯估计他们今天就会骚死在这里。
听到苗邦侯的解释,这些骚货惊恐又有些莫名渴望的看了看骚逼发大水的那些骚货。
但是突然又想到,几个村子的大鸡巴男人加起来也只有那么多,而且大部分在这些天配合直播之后,精力也不是很够,估计不能够用鸡巴让所有骚货都满足,大部分的骚货很可能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们面色一变,干脆又扛起修路的工具,狠狠砸了蹲在地上的男人们几下,嘴里絮絮叨叨的骂着:
“你们这也太恶毒了!让一个骚货变得这么饥渴,骚逼骚屁眼都这么骚痒,却不能够被大鸡巴好好操一操,最后还可能会直接骚死!这个是骚货最丢脸最憋屈的死法了!你们太狠心了,也太恶毒了!”
其中一个年轻人脑袋被砸的太疼了,他顺手一摸,摸到了一手的血,立刻就忍不住抬头,反驳说:
“怎么就没有大鸡巴好好操一操了?我是从我们村子逃跑出来的,我们村子早些年重大鸡巴男人而轻骚货,发现肚子里面怀的是骚货就打掉,现在那里全他妈是大鸡巴男人!一个骚货要是涂抹这种春药,有很多大鸡吧男人排队要操他们!怎么可能会骚死呢?!”
然而他这么一说,却是立刻有好几把铲子同时用力砸在他的头上,将他砸得头晕脑胀、眼前一黑,差点直接被砸昏过去。
他不是很明白自己明明说的是实话,这些该死的骚货为什么还是要砸他。
周安农看出了他的疑惑,恶狠狠的、却是对他解释说:
“你也知道那是你们村!我们村这么穷苦,有能力的大鸡吧男人都离开了,现在只剩下很多很多的骚!结果你们把这么多骚货的骚逼骚屁眼里都涂了春药,我们哪来那么多大鸡巴男人来操他们?”
其他的男人也是从其他大鸡吧的人多到爆炸的村子逃跑出来的,都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村子存在,居然满村子都是骚货……现在听到周安农这么一说,不由得都呆住了,面面相觑,突然有些后悔。
其中一个人不住小声说:“这么多都是骚货,却没几个大鸡巴男人,那他们村的大鸡巴男人岂不是很幸福也很辛苦?”
他立刻被周安农用铲子狠狠敲了一下头,“DUANG”的一声,非常响亮。
他旁边的男人有些畏惧的看了眼这些骚货手上、刚才狠狠打过他们的工具,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旁边那些骚货就受不了这种骚痒,不再激动地骚叫,而是委屈至极、凄惨至极的大声痛哭,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显然不是骚的哭,而是真正的悲伤到哭。
他们哭的好像兽类死亡之前、最后的哀嚎,让人听了,就忍不住为之动容、心疼他们。
尤其是他们缩着腿、夹着骚逼骚屁股、坐在床上,哭的骚逼骚屁眼一抽一抽的,看着就更想让人用大鸡巴好好安慰他们,但是在场的这些大鸡巴男人就算大鸡巴安慰到废掉,也不能拯救这么多骚货。
其中一个骚货眼睛哭得红肿,格外悲哀地说:“难道我真的要死的这么窝囊这么废物这么丢脸吗?呜……啊呃……我居然是活生生被骚死的!”
他这么一说,其他被涂了春药的骚货产生共鸣,顿时也哭得更加哀伤,让这些罪魁祸首在旁边看着,脸色就慢慢的跟着发白。
之前提议涂抹春药的那个男人忍不住开口说:“我之前也没想到,你们的村子都没几个大鸡巴男人的……我没想害他们的,这么多骚货,这么多……难道真的要骚死了?”
他后悔了,其实在村子里,他还很鄙视决定要生个大鸡巴儿子继承家业,所以将骚货都打掉的男人,因为他们,导致村子后来再也没有一个骚货,全他妈是一群大鸡巴男人……
他想拥有自己的骚货,所以从村子里面逃跑出来,当时他还发誓拥有自己的骚货之后,一定要天天抱在怀里好好操弄,要当作世间珍宝好好对待,就算遇到其他普通骚货,也要温柔对待……
可是刚才他只是兴头上来了,随意的涂抹一些春药而已,就要害死这么多骚货、这么多珍贵的骚货?
周安农看着表情非常难过的他,不屑的瘪瘪嘴,看向苗邦侯:“老公,你有什么方法能救救他们吗?”
他的眼睛亮晶晶地,里面充满了信任,因为在他眼中,苗邦侯就是无所不能的,只要他提出来问题,苗邦侯就绝对能帮他解决。
苗邦侯刚才一直沉默着,就是在思考这件事情,现在他看了看修好的、平坦的路,犹豫一下,微微皱眉,却还是轻轻点头。
大家眼前一亮,那些还蹲着挨打的男人也纷纷表示,有需要帮忙的可以让自己帮忙,就算赎罪了。
“的确需要你们帮忙。”苗邦侯的视线落在这些男人身上,立刻让他们身体狠狠颤抖一下,
“这条路其实已经修得差不多了,我们再修一会儿,估计很快就能修通……我们修路的时候,我打电话,让之前联系好的公交车开过来……原本打算做好准备,再让这些骚货成为公交车上的骚货,来吸引游客到村子来……现在虽然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但也只能提前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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