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穿乳环,离开凛冬城 蛋∶电车痴汉(1/1)

    楚月河在卧室的衣柜里翻找了片刻,找到了一个小巧的红色丝绒盒子。

    他今早是被小奴隶用口交的方式叫醒的,下体被湿润包裹的那一刻他就醒了,按了按鼻梁打算继续睡过去,但转念想到了上一世死后,他哥哥趴在他身侧求他。

    那个如风雪般强大的男人哑了嗓子,“宝贝儿,你一定记得,按时醒来啊……”

    他哪里还睡得下去。

    天知道他的哥哥这么多年做过多少场他不再睁眼的梦。

    这个梦今天就该终止了。

    他睁开眼睛打量着这个认真吞吐的小奴隶,片刻,伸手扣住奴隶的后脑,将他完全压进腿间。絮枫没有半点挣扎,反而甘之如饴,将楚月河的龟头整个收进喉咙。

    他的主人终于如他所愿醒了过来。

    楚月河和絮枫谁也没说破,两个人安静地享受了一个默契而愉快的清晨。

    此刻他是循着记忆找到了上一世打算送给哥哥的分化礼物,时间的流逝竟没让那物件做旧,仍然闪闪发亮,精致如初。

    尘封了20多年,这小东西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小奴隶准备了精致的早餐,楚月河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往他胸口瞄,絮枫被主人的目光烫得有些发烧,又不敢抬头对视,只好乖乖低头对着盘中的三明治戳来戳去。

    在可怜的三明治被戳出一百个透明窟窿后,楚月河无奈地笑道,“宝贝,我建议你好好吃饭,吃完饭才有精神应对接下来的任务。”

    任务?

    絮枫好奇地抬头,楚月河顽皮地眨了一下左眼。

    小坏蛋又要搞事情。

    早饭之后楚月河就将他的小宝贝重新压回了床上,对着那小樱桃一样的两点乳尖啃咬吸吮。

    “宝贝给主人加个上午茶怎么样?”

    原本只是丰满胸肌大小的娇乳在前一天激烈的性事下已经蓄满了奶水,偏偏主人没发话,絮枫忍着涨奶的不适感挨了一夜,奶子肿得像小馒头一样,抓在手里又弹又嫩,轻轻一挤就泄了白浆,带着甘甜的奶香。

    一想到小奴隶胡乱用药楚月河就来气,连带着牙齿间的力道也重了一些,埋在絮枫怀里将两个奶包吸了个干净。

    敏感的身子被主人的挑逗带起了一阵战栗,絮枫搂住那个在他胸前又咬又啃的小魔鬼,小樱桃肿成了车厘子,他有些不知所措,像一个初次哺乳的Omega,颤着被吸空的乳房,还要面对意犹未尽的挨饿幼兽。

    可是他们明明才吃过饭呀!

    将两只奶粒舔玩得肿胀挺立后,楚月河这才满意,伸手捏了捏手感极佳的两个小家伙,楚月河递给絮枫那个早上找到的丝绒盒子。

    “这是?”絮枫打开盒盖,原本疑问的语气变得惊喜而紧张。

    盒子里静静躺着两只白金的圆环,环顶镶嵌着一个漂亮的红色小钻。

    那是一对精致的乳环。

    将成为楚月河打在他身上的第一道标记。

    看着眼睛瞬间亮起来的哥哥,楚月河问道,“喜欢吗?”

    “喜欢,喜欢的,谢谢主人!”,絮枫的嘴角掩饰不住的上扬,整间卧室都漫起了甜蜜的粉红泡泡,他的手指触上那个圆环,将原本冰冷的金属染上了炙热的体温,他在床上跪立起来,将丝绒盒子双手奉给楚月河,“请主人为奴隶带上乳环。”

    穿环的过程并没有那么愉快,冰凉的软膏也没能抵消肉体被刺穿的痛苦,楚月河没有给他打麻药,他要他清晰地感知被标记的疼痛。

    他要他忍受,并铭记。

    絮枫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控制不住地痛呼出声,连脚趾都可怜地蜷缩起来,只有胸口毫无遮拦地打开,将脆弱的乳房送进疼痛施与者的手里。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楚月河,对于一个奴隶而言,极致的痛苦下,主人的声音与面容是指路的良药。

    在两个乳环都被扣紧的那一刻,他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那是疼痛掩盖不住的,失而复得的幸福。

    不论是絮枫,还是严川泽,现在的他终于打上了属于楚月河的标志。

    所有的身份最终都化为六个字——楚月河的奴隶。

    在楚月河原本的计划中,他和他的小奴隶应该在凛冬城待到一个月假满,差不多就可以回雪桦过生日了,毕竟,絮枫还有那么一层身份,是他楚月河的生日礼物。

    然而事实是,两个人在凛冬待了不到两周,他大哥楚余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皇帝病重,速回。”

    病重?

    楚月河翻起了白眼。

    为什么不直接病死,回去奔丧他倒是很乐意。

    但毕竟是名义上的爹,虽然狗爹将一个“狗”字贯穿人生奉为真理,但大哥直接叫人,不回去总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告别了守护祭坛的阿公后,楚月河与絮枫在一天后抵达了希昂顿的皇城。

    这座皇宫囚禁了他18年,也折磨了他18年,楚月河自从去了雪桦就再没回过这里,絮枫对于楚余凡叫他主人回来这件事并不高兴,被楚大爷一巴掌扇在了脑门上。

    “对你主人这么没信心?真以为这地方能给我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但既来之则安之,况且希昂顿皇宫里能找到楚月河生活的更多痕迹,絮枫打算借机会探一探他主人当年的事。

    比如那卡在他喉管上难以下咽的三个月。

    结果不用他找,知情者自己送上门了。

    楚余凡早早就在停机坪等着他们,飞行器舱门一打开他便迎了上去。

    楚月河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问到,“老头这么急着见我?”

    楚余凡抱着胳膊回答道,“老头不急,是另一个人听说你回来了,在我那求了一天说要见你一面。”

    絮枫有些好奇的看了楚月河一眼,楚月河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肩膀,“他还在疗养院吗?我去见他可以,但结果不一定是你想要的。”

    “你希望那个全希昂顿最顶尖的调教师重新回来吗?”

    楚余凡嗤笑了一声,“如果你不希望,那我就不希望,不过少了这么大一笔收入,你以后记得补上。”

    楚月河伸出右手比了个ok的手势,拦住刚刚经过的一辆悬浮车,回道,“我去看看他,你照顾好我媳妇。”

    媳妇?

    楚余凡饶有兴趣地看了絮枫一眼,“又见面了。”

    絮枫低头应了声,“大少主。”

    楚余凡立刻伸手做了个推拒的动作,“别,我可经不起你这一声问好。”

    这是什么意思?絮枫警惕起来,将楚余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

    楚余凡掏出手机调出一个界面,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小河之前找老二要了凛冬城的资料,当时我就很好奇,跟着查了查,还真让我发现了一件奇妙的事情。”

    “你和某位周年测定精神力便轰动全球的传奇人物,年龄意外的相符呢。我拿到了他8岁的照片,用成长模拟器简单地画了个像,”楚余凡将手机屏幕翻了个面,对准絮枫,“你看,是不是和你,太像了点?”

    “严川泽太子?”

    见状,絮枫也不再装了,双手插进裤兜朝他歪了下头,“能拿到凛冬城的资料,你们也下了不少功夫吧。怎么?怀疑我主人遭受思维破坏的凶手是我?”

    “不是你,”楚余凡摇了摇头,“我在小河身上捕捉到了一点精神力残片,你们走后,精神力匹配仪又亮了一次,凶手还在庄园里。”

    “有匹配仪,找不到凶手在哪?”

    “失效了,”楚余凡懊恼地撇撇嘴,“想把他揪出来,可能还需要你帮帮忙。”

    “乐意至极。”

    两人坐在回皇宫的悬浮车上,楚余凡点了根烟,被絮枫瞪了一眼。

    拿烟的手,微微颤抖。

    “太子殿下在我这也要端架子吗,抽个烟都不许?”

    絮枫半闭上眼睛,“我无所谓,主人不喜欢烟味,你在这抽,烟味会沾到我身上。”

    “……行吧,”楚余凡掐灭了烟蒂,“全希昂顿知道你真实身份的目前只有我和楚余暝,作为保守秘密的回报,我是不是可以和你做个交易?”

    “凛冬城可以和你成为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如果希昂顿现在的老皇帝退位或者死掉的话,”絮枫偏头看了他一眼,“这个礼物够诚意吧,除了保守秘密,我还想要你帮个忙。”

    “好啊。”

    “当年所有伤害或者觊觎我主人的人,我要他们全部的名单,”絮枫的瞳孔危险地缩成一条缝,“尤其是那位主调教师。”

    这个回答楚余凡倒是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絮枫连这些都知道了,“名单我可以给,那些人都是和我狗爹一样的迂腐派,我们可以合作解决掉他们。至于浅六,就那个主调教师,不用你我动手,小河自己就能解决掉他了。”

    “什么意思?”

    楚余凡拿下巴指了指疗养院的方向,“刚刚小河去见的,就是他。”

    “什么?”絮枫坐不住了,“你让他一个人去面对那个对他施暴了整整两年的调教师?”

    楚余凡做了个停止的动作,“冷静,冷静,不算两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年又九个月,看来小河没告诉你最后三个月他都干了什么。”

    “浅六不是他的噩梦,相反,对于浅六而言,楚月河是让他从业二十年后,再也拿不起鞭子的职业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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